一口郁气堵在喉头,我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溅在洁白的地砖上,刺目得让人窒息。
盯着那摊不断蔓延的血迹,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无声地滚落,混合着鲜血,晕开一片狼狈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麻木地摸出随身带着的止痛药,就着自来水囫囵吞下。
这五年来,我每一条生路,都是被陆云深亲手掐断的。
到如今,他竟然连我买骨灰盒的最后一点希望都要剥夺。
我缓缓擦掉地砖上的血痕,恍惚间,那些被宠爱的过往如同电影片段般在脑海中闪过。
突然很想当面问问他——
陆云深,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把我逼到绝路?
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步走到陆家别墅门口,推开了那扇曾经无比熟悉的大门。
客厅里,陆云深正陪着林诺诺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他的目光从我狼狈不堪的身上淡淡掠过,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肯回来了?”
“你为什么要让宾馆经理辞退我?”我直直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沙哑得厉害,“五年了,你对我的羞辱还不够吗?”
陆云深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态度极为不满:“不吃点苦,你怎么知道军区大院的日子有多安稳?”
“苏晚,外面关于你的流言蜚语有多难听,你以为是谁一直在帮你压着?”
林诺诺抿了一口红酒,放下酒杯,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云深,你看看她这态度,哪里像是领情的样子?分明是在怪你多管闲事。”
“野种就是野种,永远养不熟......”
“闭嘴!”我忍无可忍,猛地扑向林诺诺,想要撕碎她那张虚伪的脸。
可手腕却被陆云深一把攥住,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想干什么?诺诺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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