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7年冬天,契丹人占领了开封城,张彦泽带着军队在城里抢掠了整整三天,杀害妃嫔并悬挂尸体,老百姓对此恨之入骨。这时,钱弘俶,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吴越小王爷,突然冲上大殿,拔刀刺杀了张彦泽,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动弹,连耶律德光也一时愣住。表面看来这是热血青年替天行道,实际上这一举动早已被冯道计算在内。他安排钱弘俶动手,并非为了发泄私愤,而是要给契丹人扣上“暴虐失德”的帽子,让中原百姓能够松一口气,同时也为刘知远的上位腾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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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道坐在角落,始终没开口说话,但整盘棋都是他在背后推动,他知道耶律德光想要的是正统的名分,而不是烧杀抢掠的恶名,张彦泽闹得越厉害,契丹人就越难站稳脚跟,冯道悄悄把消息传给了刘知远,提醒他契丹撑不了太久,应该准备行动了,冯道既不向谁下跪,也不依附谁,他只等着权力出现真空,再顺势推举一个合适的人选,这不是软弱,而是太懂得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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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的父亲赵弘殷,在离开之前对儿子说,如果父子两人以后在战场上相遇,千万不要顾及情面,这句话听起来很冷酷,其实是乱世中保命的规则,赵匡胤被冯道安排进刘知远的军队,顶替了原本要回来的郭荣,结果刘知远就在赵匡胤面前穿上了黄袍,公元948年,赵弘殷攻打陈仓时左眼被箭射穿,但他带伤坚持作战并最终获胜,因此升了官职,朝廷里有人嘲笑他是独眼龙,但这道伤疤反而成了他的标志,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根本不怕别人背后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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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权更换频繁,赵家却没有掉队,刘知远做皇帝时,赵弘殷负责管理禁军,郭威推翻后汉,赵弘殷转去掌管铁骑,郭荣继位后,他又升到检校司徒,被封为县男,每次换一位君主,赵家都能稳稳保住位置,冯道铺设的路线,让赵家从被拉来凑数的将门,逐渐变成新朝廷的支柱,到959年赵匡胤穿上黄袍那天,龙袍早就准备好了,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十二年里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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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德光在镇州去世,遗体经过腌制后向北运送,随行的汉族官员都被困在当地,刘知远派遣赵匡胤进攻镇州,结果找到了冯道和赵弘殷等人,这件事看似偶然,实际上冯道早已与镇州的旧部联络,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谈判条件,刘知远接纳他们并非出于仁慈,而是承认冯道才是幕后真正操控局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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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弘殷靠着郭威提拔起来,赵匡胤得到郭荣信任,但禁军的重要职位一直由赵家掌控,在郭荣去世之前,赵匡胤已经当上殿前都点检,这个位置后来成为发动兵变的关键,有人说赵匡胤运气好,其实不是这样,冯道早就调整好军权结构,赵家只是顺着安排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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