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网发布此文章,旨在为读者提供更多信息资讯。文章观点仅供参考,所涉及内容不构成投资、消费建议。为提高文章流畅性,文章可能存在故事编译,读者请自行辩解!如事实如有疑问,请与有关方核实。

隐形首富的双面人生

办公室摆着四十年旧木桌,名片只印“郭鹤年”三字,出行无豪车,衬衫穿十年。

他是马来西亚千亿首富,香格里拉、金龙鱼是他的产业,连李嘉诚都喊“大哥”。

这个活成“普通老头”的隐形首富,藏着怎样的双面人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家族根基早年积淀

清朝末年,郭鹤年父亲郭钦鉴与兄弟五人从福建移民马来西亚新山,创立商行经营大米、白糖。

1923年郭鹤年出生,父亲教他打算盘和经商之道,母亲郑格如(福州协和大学毕业)教他儒家文化和道家哲学。

父亲病逝后,25岁的郭鹤年在母亲支持下整合家族产业,被推举为公司董事主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糖王争霸乱世豪赌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刚接手家族生意的年轻人,胆子竟比父辈还大。

二战后马来西亚闹独立,英国人忙着撤资跑路,商界人人自危,郭鹤年却盯着糖罐子算起了账:英国走了,本土制糖厂肯定空着,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1959年,他把家族全部家底砸进去,在槟城建了马来西亚第一家炼糖厂,又包下1.44万英亩荒地,请来专家搞机械化种甘蔗,从地里的甘蔗到仓库的白糖,从码头的货轮到全球的贸易单,硬生生啃出一条完整产业链。

没几年,马来西亚80%的糖都从他手里过,全球糖贸易量他占了两成,“亚洲糖王”的名号,就这么喊响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国家操盘的隐秘行动

1973年中国闹起缺糖危机,国内糖价飙涨,国家急得团团转。

郭鹤年没多问,直接应下30万吨的采购量——这可是当时全球年交易量的3%,稍有动静就会惊动国际市场。

他让亲信装成普通商人,去巴西糖厂一家家谈,每次只签几千吨的小合同,分散着买;

自己则高调飞去日内瓦参加国际糖业会议,在会上故意抱怨“糖价太高,生意难做”,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

糖悄悄运到中国时,国际市场还没反应过来。

这期间他自己的糖生意停摆了两个月,损失不小,可最后通过期货操作赚的500万美元外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商业帝国多元版图

糖业之外,他的野心早就不止一个糖罐子。

70年代先拿地盖楼,顺手创了香格里拉酒店,连医院都掺一脚;

80年代盯上老百姓的油瓶子,推出金龙鱼,又把钱投进保险、证券、期货这些金融行当。

他总说要做“民生刚需”,可碰起地标基建也不含糊——80年代硬是砸了5.3亿美元在北京建国贸中心,当时有人劝他“外资盖更省事”,他摆摆手:“中国人的地标要自己建。”

如今这楼年租金超50亿,成了长安街上的钉子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百岁未休继承人难题

102岁的郭鹤年还没歇着,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办公室,一坐就是六小时。

可家里的孩子们,没一个接得住他的班。

长子郭孔演辞了职,跑去搞艺术;

次子郭孔华试着管过一阵家族生意,后来也退了出来;

女儿们更是对这些账本、合同没兴趣。

倒是侄子郭孔丰有两把刷子,把金龙鱼做成中国第一粮油品牌,带着丰益国际冲进世界500强,可他自己有独立事业,未必愿意全盘接手。

郭鹤年对着媒体叹过气,说“儿孙能如我,何必留多财”,话里话外,都是对传承的通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低调者的根在中国坚守

清晨七点,102岁的郭鹤年走进办公室,旧木桌上摊着当日糖价报表,左手边是母亲传下的青瓷茶杯,右手边是刚拆封的雪茄——他依然每天工作六小时,说“工作是永无止境的”。

桌上的计算器还是二十年前的老款,抽屉里锁着福建老家的土陶碗,那是他每次回中国必带的物件。

有人喊他“华人之光”,说他用糖业帝国帮中国渡过难关,建国贸中心给北京留下地标;也有人摇头,“千亿家业没个靠谱的继承人,传奇怕是要断在他手里”。

他听了只笑笑,指着桌上的《论语》说:“我母亲教的,‘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其实哪有什么双面人生?不过是守住了两条线:做糖不赚国难钱,经商不忘中国根。

当年往中国运糖,有人劝他趁机抬价,他摆摆手:“国家缺糖,我不能发这个财。”

后来建国贸,外商想合作控股,他回得干脆:“中国人的地标,得中国人自己说了算。”

如今他还是老样子,衬衫袖口磨出毛边也不换,见客从不摆排场。

有人问他成功的秘诀,他指了指桌上的青瓷杯:“杯底刻着‘福建’俩字,我的根在那儿,就不会走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