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欧洲历史,必然要谈古罗马;谈到古罗马,必然要谈古罗马开疆拓土利器之一——短剑!

按照正常规则,一寸长一寸强,通常来说长剑肯定比短剑更具战斗力,那么古罗马为何偏偏使用短剑?同时,大刀更利于劈砍,在战场上往往具有更强的杀伤力,那么古罗马为何不用大刀

对此,过去有不少解释,但都偏向于战术需要,比如短剑更为灵活,可更好的与盾牌协同作战等云云,总之这些解释给人的印象为不是造不出长剑或大刀、而是战术需要短剑。

但问题是:古罗马后,为何欧洲古代长期流行宽厚而长的重剑,而不是继续使用古罗马短剑呢?其实,古罗马装备短剑,不是仅仅因为战术需要,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很难造出合适的长剑。中世纪前后,欧洲能造出长剑了,但因为技术不过关,于是只能造“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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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为何不造长剑

按照西方历史描述,古罗马帝国高度发达,修建了几千公里的高架水渠,甚至罗马城应该高楼林立(西方历史记载:罗马城20平方公里内人口超百万)等等。既然如此,那么古罗马帝国为何不造威力更大的长剑呢?

首先,青铜短剑

锡青铜由铜和锡组成,虽然硬度较高但比较脆,如果铸造成青铜长剑,那么会因应力集中导致断裂。即便铸造过程不断裂,在战场上也缺乏普遍的实用性,因为在使用时一旦碰到硬度较高的物体,青铜长剑依然容易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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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中国春秋战国时期的青铜剑普遍较短,比如越王勾践剑全长仅55.6厘米。不过,秦国掌握复合铸造等独特铸造工艺,青铜技术已经达到巅峰,故而能够造出多在90cm以上的青铜长剑。或许,这是秦始皇能一统天下的兵器原因。

古罗马青铜技术不行,远达不到秦朝水平,至少说没有考古证据链证明其行(挖出一些孤零零的先进的青铜器,证明不了什么),因此古罗马只能造出青铜短剑,造不出青铜长剑。

况且,如果古罗马的青铜技术高到能造出青铜长剑,那么就不会造铁制短剑或长剑了,原因详见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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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铁制短剑

春秋时期,中国铁剑多为短制,因为工艺尚不成熟。战国之后,冶铁技术进步,燕下都铁剑采用折叠锻打与淬火工艺,开始呈现细长造型。汉代之后,炒钢与脱碳技术使铁剑量产成为可能,徐州出土汉剑最长超1.1米,兼具轻薄与锐利特性,于是西汉中期之后铁剑真正取代青铜剑

这里有一问题:战国关东六国已有铁剑,为何还打不过秦国?不是装备不够,而是当时铁剑硬度普遍不如秦青铜剑。其实,欧洲中世纪出土的铁剑硬度,很多还不如秦青铜剑。因此,如果古罗马真能达到秦国青铜技术水平,那么理应继续装备相当部分青铜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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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罗马短剑问题上,古罗马冶铁技术很落后,使用的是块炼铁,即冶炼出一种半融化的海绵铁,然后加以切割、捶打成器。因为缺乏切割海绵铁的工具,所以注定块炼铁炉窑不能太大,太大不好处理,所以导致每一炉产量几公斤-百公斤,且炉窑往往也是一次性的(扒掉炉窑取出海绵铁)。春秋时期中国很多地方采用块炼铁,当时普遍为短铁剑。当然块炼铁是能造长剑的,但需要后续技术升级。

有人说,古罗马掌握了“块炼铁渗碳法”技术,就是不惜成本将海绵铁反复加热,使碳元素渗入铁的表面(熟铁含碳量最低、生铁最高,钢介于两者之间),这种技术的确得到含碳量在0.2%–0.5%之间的“半钢”或低品质钢,部分达到或超过秦青铜剑的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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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少部分武器可用“块炼铁渗碳法”,但因为成本原因,大部分武器做不到,由此导致强度严重不足,支撑不住长剑,于是只能造短剑。

所谓质量不行就用数量来凑,由于欧洲古代冶金技术长期不行,为了保证强度,确保不会一碰就裂或断,就给宝剑加重加厚,于是就出现了笨重的“欧洲重剑”。但当欧洲从中国学到冶金技术后,欧洲就不再流行重剑了,开始流行又细又长的细剑了,这也说明欧洲并非天生喜欢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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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为何不造大刀

武侠小说中,剑是百兵之祖,但在真正的战场上,刀的杀伤力无疑更大。那么,古罗马为何不造大刀呢?原因很简单,造长剑都这么困难,更别说造刀了。

先谈中国两个常见误会:其一,东汉能造出关羽青龙偃月刀吗?其实不能,因为青龙偃月刀不像剑那样对称,且各处厚度不一,东汉时冶金工艺达不到,唐宋时才行;其二,为何宋朝时盛行炒菜?原因之一就在于宋朝时能大规模制造薄薄的铁锅,于是炒菜和筷子盛行,中国慢慢不再使用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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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的制造,其实与之类似,因为钢铁的硬度和韧性才能支撑非中线对称兵器的劈砍攻击(非中线对称的刀进行劈砍,很容易变形),青铜的强度不够,单纯铁质也不行,在对抗更坚硬的物体时,容易出现卷刃、崩口甚至断裂。正常来说,需要折叠锻打,百炼成钢,然后才能造出合格的大刀。

因此,到了汉代之后,环首大刀登上历史舞台,并迅速取代剑在战场上的地位,背后根本原因在于冶金技术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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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汉代士兵兵器主要还是长矛之类,毕竟大刀制造不易,成本较高,长矛成本相对较低,且对冶金要求较低,我们熟知的关羽兵器其实是长矛,即三国志中说“关公善骑射,善用长矛。”

总之,以古罗马冶铁技术来说,连合格的长剑都造不出时,就没有必要谈造出合格的大刀了,这是更高级别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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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关于本文话题,还有以下三点值得一谈:

首先,人类每个历史阶段所使用的武器,必然与时代的生产力密切相关,必然符合冶金科学,中国刀剑史就表现的非常清晰,不会出现商朝大规模装备青铜长剑的情况。

其次,古罗马不用长剑、而用短剑,原因不是因为战术,而在于很难造出合格长剑,背后的根本原因在于冶金技术水平低。但古希腊古罗马的大师们有兴趣空想,却没兴趣改进实际需求。

第三,古罗马的冶金技术如此之低,必然带来金属生产工具稀少,那么“高度发达的古罗马”从何而来,亚历山大使用更差的武器如何东征,西方笔下的古罗马等可信度还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