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空军那几架宝贝疙瘩伊尔-78，一口气往成都跑了三趟，连加油管都没收，落地就卸货。我在成飞门口吃炸酱面，亲眼看见尾翼刷着巴方编号的大家伙贴着屋顶过，震得筷子掉桌上——心里咯噔一下：隐身机真要交货了？
全巴就四架伊尔-78，平时连演习都舍不得多用，这回却当快递使唤。飞一次烧掉的油钱够买两辆坦克，不是急件谁舍得？舱门里卸下的不是发动机，也不是导弹，是成箱成箱的“黑匣子”——巴掌大的加密模块，能把歼-10CE、JF-17、歼-35的脑电波瞬间串到同一频道。印度飞行员还在切换频率，这边已经打完一轮中距弹，这就是差距。
更离谱的是，箱子外贴着零下18度冷链标签。导弹不需要冷藏，需要恒温的是隐身涂料的固化剂，指甲盖大小一滴，刷上去能让雷达反射面积再小一半。海运颠簸会分层，只能空运，伊尔-78货舱刚好恒温。于是四架老伊尔成了最贵的“顺丰专机”，一趟运费顶一架枭龙。
巴方接机的人没穿军服，清一色深蓝工装，胸口印着“PAC”——巴基斯坦航空联合体。他们跟成飞工程师说的是中文，夹着四川话“巴适得板”，看来私下已经一起熬过夜。小推车上拉的还有塑料包裹的座舱盖，膜里印着“第01架”字样，懂行的都懂：首批歼-35E的壳子已经完工，就差把心脏和神经装进去。
印度人连夜开视频会议，把阵风战机的雷达告警接收机固件又升级了一版，可他们忘了，真正要命的不是歼-35的隐身，而是它背后那套“中巴局域网”。以后天上只要有一架巴方预警机开机，整条战线上的中国产战机都能同时看见同一幅雷达图，像微信群转发红包，一秒到账。印度空军还得靠语音喊，频道一多就串台，怎一个乱字了得。
有人猜40架歼-35会不会是画饼。我看未必——巴方把仅有的战略运输机当货车使，就是怕海运泄密、怕印度潜艇、更怕时间窗口被阵风114架大单堵死。一口气押上全部空运家底，等于把银行卡密码写在脸上：不买够数，他们敢这么拼？
熬到凌晨，最后一辆卡车驶出成飞南门，伊尔-78的机舱灯熄灭。飞行员没客套，滑行不到八百米就拔地而起，像怕谁反悔似的。我抬头看，月亮被尾喷口烤得发红，忽然明白：南亚的空战规则，从这一夜开始已经换了编辑器，而印度还在用旧版本打印明天的作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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