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到这个份上，最难受的可能不是前线的士兵，而是克里姆林宫里的那个人。
外面找不着帮手，里面信不过自己的军队，这种两头落空的滋味，普京现在算是尝透了。
先说外头。之前和特朗普那边的人见面，看起来谈得挺热乎，可结果呢？什么实质帮助都没拿到。西方更不用提，清一色站乌克兰那边，制裁一轮接着一轮。普京过去那些纵横捭阖的外交手腕，好像突然都不灵了。世界这么大，居然找不到一个能拉自己一把的朋友，这种孤立感，恐怕比他预想的要强烈得多。
真正的麻烦还在家里。瓦格纳那件事儿，就像一盆冷水，把普京浇醒了。他发现自己一直信赖的军队，里头问题一大堆。指挥系统乱糟糟的，腐败听说也不少，士兵的士气更是个问题。仗打得不如预期，根子可能就在这儿。更让他寒心的是，军队里山头林立，官僚作风严重，真到了关键时候，能不能指望得上，他自己心里都得打鼓。
没办法，正规军靠不住，就只能把宝押在别处。国民近卫军，这支不归国防部管、直接听命于他办公室的部队，成了现在最受倚重的力量。老部下佐洛托夫管着，用起来是放心。可问题是，这支队伍再精锐，人数和规模就摆在那儿，它能守得住克里姆林宫，却替不了百万正规军去战场上打一场长期的消耗战。这就像用一把精致的匕首去干砍柴的活儿，不对路。
所以你看，他现在是两头堵。外面被围得铁桶一般，经济上压力越来越大。里面呢，最能打的工具自己开始疑心，民众的耐心也不是无限的。俄罗斯军工底子确实厚，机器能一直造，可战争消耗的不只是机器，更是人和人心。军队腐化、士气低落，这些东西不是光靠生产线就能补上的。
这么耗下去，最危险的往往不是战场上的失败，而是内部信任的彻底瓦解。当一个大国领导人，发现自己能完全信赖的，只剩下一小撮贴身卫队时，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危机感，才是真正无解的困境。
普京现在的棋，一步比一步难走。破不了这个局，往后的路，只怕是越走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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