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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别逼我,逼我就躺平给你看

晏殊小时候是个神童,十四岁被推荐给皇帝。

皇帝让他和一千多名进士同时参加考试,他神色自若,援笔立成。

皇上非常高兴,赐他同进士出身。

第二天复试,题目是诗赋论,他一看:“这题我前天刚写过啊!”

于是老实告诉皇帝:“请求换题,不然对其他考生太不公平。”

皇帝感动得热泪盈眶:“此子不但有才,品德还这么高尚!”

结果晏殊在朝中平步青云,最终成为北宋第一闲相。

别人问他成功秘诀,他神秘一笑:“全靠小时候学会的——躺平术。”

我,晏殊,打小儿就是个别人家的孩子——当然,是那种最招人恨的。别家孩子还在吭哧吭哧跟《千字文》较劲,恨不得把毛笔啃秃噜皮的时候,我已经能对着《论语》点头微笑了,不是看懂的那种微笑,是“啧,孔夫子这话说得有点意思,但格局还能再打开点”的微笑。七岁能属文,乡里称奇,爹娘脸上的光,晚上出门都不用打灯笼,直接能当路灯使。

但你们以为我快乐吗?不,我的快乐你想象不到,呸,是说,我的压力你们也想象不到。每天一睁眼,就是乡邻们扒着墙头看我刷牙洗脸,边看边啧啧:“瞧瞧,神童刷牙的姿势都透着股文气!” 我吐个漱口水,他们都得争论半天这是不是某种暗含周易八卦的仪式。这日子,没法过了!

果然,名声这东西,就像长了翅膀的烧饼,不仅能飞,还能直接糊到皇帝脸上。十四岁那年,我就被地方官像献宝一样,打包送进了京城,美其名曰“荐之于上”。好家伙,进京场面那叫一个壮观,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猴山跑丢了猴王,现在给送回来了呢。皇帝老爷子倒是挺和蔼,眯缝着眼打量我,像在集市上挑个会背诗的鹦鹉。“嗯,模样挺周正,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样镴枪头。” 他大手一挥,“这样吧,后天你跟今年那一千多号进士一起考,考好了,有赏!”

殿试那天,好么,乌泱泱一片人头,个个紧张得面色惨白,跟刚刷了层石灰水似的。有搓手的,有念佛的,有偷偷摸出小抄又不敢看的,还有个大哥大概是太紧张,一个劲地放屁,节奏感还挺强,差点给考场配了段BGM。就我,晏殊,气定神闲,接过试卷,扫了一眼题目,嘴角一扬,就这?提起笔来,唰唰唰,文思如尿崩,谁与我争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搁笔,交卷,完活儿。留下一众考生目瞪口呆,那个放屁的大哥都忘了接下来的节奏了。

皇帝拿着我的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连拍大腿:“奇才!奇才啊!朕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快的男人!” 当场就赐了我个“同进士出身”。好嘛,我十四岁,就跟那群熬白了头的老书生平起平坐了,你说这仇恨拉得,稳不稳?

本以为这就完事了,没想到皇帝玩上瘾了。隔天,又来一场加试,名曰“复试”,我看就是皇帝想单独再欣赏一下我的表演。考题发下来,是“诗赋论”。我定睛一瞧,嘿!这题目,这要求,连标点符号都跟我前天晚上闲着无聊写的那篇习作一模一样!这就好比你去参加吃辣大赛,裁判端上来一盘你昨天刚炒的魔鬼辣椒,连摆盘都没换。

当时我心里那个乐啊,这不是白送吗?简直是我晏殊的大型炫技专场!我刚要提笔,脑子里一个小人蹦出来喊了声:“且慢!” 这小人长得还挺像我,就是一脸正气,看着特别欠揍。它说:“晏殊啊晏殊,你可是要脸的人!这等便宜占了,跟考试作弊有啥区别?虽然作弊的是命运这家伙,但那也不行!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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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胸口,嗯,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抓耳挠腮、苦大仇深的考生们,一个个都快把毛笔杆子咬断了。我心一横,脚一跺,举起了手。

监考官屁颠屁颠跑过来:“晏公子,有何吩咐?是要磨墨还是添茶?”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御座上的皇帝听见:“陛下,这题……臣做不了。”

瞬间,整个考场安静了,连那个有节奏放屁的大哥都屏住了呼吸。皇帝老爷子正端着茶杯,闻言手一抖,茶水洒了一龙袍:“哦?为何?莫非题目太难?”

我一脸诚恳,诚恳得我自己都快信了:“非也。陛下,此题臣前日刚刚习作过,若此刻再写,乃是旧作,有违公平。恳请陛下另换一题,以示公允,也让诸位考生心服口服。”

这话一出,效果拔群。皇帝老爷子愣了三秒,然后,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苍天有眼啊!”他带着哭腔,“我大宋不仅得了一位神童,更得了一位品德高尚的君子!不贪功,不舞弊,实乃朕之幸,国之幸也!”

满朝文武见状,赶紧跟着抹眼泪,一时间朝堂上呜咽声四起,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办丧事呢。只有我,表面谦虚低调,内心疯狂吐槽:老爷子您戏也挺足啊……我这纯粹是怕赢得太轻松,以后没朋友啊!

经此一役,我晏殊算是彻底火了。不再是单纯的神童,而是升级为“德才兼备”的典范,官方认证,童叟无欺。这仕途,就跟坐了窜天猴似的,“嗖”一下就上去了。秘书省正字、太常寺奉礼郎、光禄寺丞……官儿是越做越大,事儿嘛……嘿嘿。

我很快就悟出了一个道理:在官场上,你越是想做点事,就越容易得罪人,越容易踩坑。你看那谁,还有那谁谁,整天上蹿下跳,不是搞改革就是弹劾人,最后哪个不是灰头土脸?而我晏殊,凭借一句“陛下圣明,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就能化解大部分危机。我的为官之道,总结起来就俩字: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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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咱这躺平,不是真躺床上睡大觉,那叫消极怠工,要掉脑袋的。咱这是“战略性躺平”。具体表现为:上班准点打卡,下班绝不留恋。皇帝问策,我先夸陛下英明,再引经据典说一堆正确的废话,最后把皮球温柔地踢回去:“此等大事,唯陛下圣心独断。” 同僚争权,我远远躲开,实在躲不开,就装傻充愣:“啊?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业余时间,全部投入到伟大的文学创作和享受生活中去。填填词,喝喝酒,举办个文学沙龙,跟欧阳修那些小年轻吹吹牛,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久而久之,同僚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太平宰相”,或者更直白点,“水晶狐狸”。意思是看着通透,实则滑不溜手,谁都抓不住把柄。他们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晏殊此人,毫无建树,就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油条。

对于这些议论,我通常一笑了之。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啊不对,应该是,你们懂个屁!你们以为权倾朝野、青史留名就是成功?看看我,天天心情愉悦,身体健康,吃嘛嘛香,还能有大把时间追求自己的文艺爱好,这难道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吗?你们在朝堂上争得头破血流,我在家喝着酒就把词写了,千古名句“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就是这么来的,你们行吗?

当然,躺平也有躺平的风险。有一次,我不小心卷入了一场所谓的“党争”,其实就是站队问题。我习惯性地想和稀泥,结果两边不讨好。得,被人参了一本,皇帝老爷子虽然念旧情,但也只好把我外放出去,美其名曰“历练历练”。

离京那天,秋风萧瑟。不少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想看看这位一向顺风顺水的“闲相”如何失魂落魄。结果呢?我骑着我的小毛驴,看着沿途风景,诗兴大发,又写了好几首传世佳作。到了地方,我继续我的躺平哲学,不折腾百姓,不苛求政绩,该干嘛干嘛,把小日子过得照样有滋有味。反而因为远离了权力中心,心态更平和,写出的词境界更高了。你说这气不气人?

没过几年,皇帝大概觉得还是我这颗“水晶狐狸”放在身边比较省心,又把我召回去了。官复原职,一切照旧。我依然是那个上班摸鱼、下班填词的快乐老头。

晚年的时候,有一次欧阳修这小子来看我,他那时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文坛新秀了,但在我面前还是毕恭毕敬。他给我斟上酒,小心翼翼地问:“恩师,晚辈有一事不明,困扰许久。您一生仕途坦荡,历经数朝而不倒,究竟有何秘诀?望恩师指点迷津。”

我抿了一口酒,眯着眼,看着窗外飘落的花瓣,神秘地笑了笑。

“秘诀?”

我顿了顿,吊足了他的胃口。

“全靠老夫我,从小精通一门绝世神功。”

欧阳修眼睛一亮,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是何神功?莫非是……某种处世奇谋?或是……帝王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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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

“躺——平——术。”

看着欧阳修那张瞬间僵住、写满了“您逗我玩呢?”的俊脸,我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啧,这酒的滋味,就像我这一生,淡淡的,没什么惊涛骇浪,却回味绵长。至于那些追名逐利的傻事,谁爱干谁干去吧,反正我晏殊,不伺候。这大宋第一闲相,我当得,快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