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众议院解散后,下月8日安排大选投票,465个席位将重新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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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为了保住首相和自民党总裁的位置,多次提到“不过半就辞职”这条自我设定的红线,希望在选民心里先立下一个清晰的责任坐标。

最近一周,她几乎天天在不同选区赶场,单日行程动辄超过5场。

27日的一次街头演讲上,她回顾自己从地方议会进入国会、再到成为首相的过程,提到“用了三十多年才走到今天”,说到一半情绪失控落泪,台下媒体统计现场约有数百名听众拍照录影。

现场报道显示,这场拉票演讲持续了约20分钟,提到“政坛女性比例不足”这类老问题时,她刻意用第一人称讲了3次“我走得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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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选团队随后在社交平台上截取了约90秒的视频片段,浏览量在数小时内突破10万次,被视作一次典型的情绪化动员尝试。

与此同时,她在安全政策上的表态并未收缩。

26日接受电视台专访时,她再次提到“台海若出现事态,日本不会袖手旁观”这一表述,并强调会与美国就撤离约2万名在台日本居民制定预案,这一说法迅速被多家亚洲媒体引用。

“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这句2015年前后开始频繁出现的说法,又被她在节目里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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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次,她在同一段话中加入了“自卫队如何与美军协同”的字眼,让不少观察人士认为,日本对是否参与军事层面的讨论,正从假设推演走向更具体的政策想定。

就在同一天,纽约联合国总部安理会会议厅里,另一场围绕日本的争论也在进行。

这场关于“国际法治”的公开辩论会上,包括5个常任理事国在内的多国代表发言,会议议程在当日被排在前半段,网上直播同时吸引了上万名观众观看。

日本代表团在发言中用了接近10分钟时间,重复“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这一表述多达7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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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稿一方面强调支持《联合国宪章》1945年确立的原则,另一方面在谈到地区局势时,批评有国家“以实力改变现状”,并在涉台、海上活动、核政策等问题上点名暗指邻国。

对历史问题的部分,日本代表只用不到30秒提到“战后七十多年日本坚持和平道路”的说法。

对于《开罗宣言》(1943年)、《波茨坦公告》(1945年)以及战后占领时期确立的部分法律安排,发言没有做细致展开,只笼统提到“遵守国际义务”。

轮到中国发言时,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用了大约8分钟作回应。

他在发言中出示了二战结束后于1945年9月签署的日本投降书文本,现场镜头给出特写,用以说明日本在战后法律地位上的特殊性,这一举动在社交媒体上迅速登上多国语言的热搜榜单。

孙磊列举了《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书》三份文件的关键条款,指出这些文件与《联合国宪章》一起构成战后秩序的重要法理基础。

他提到,日本在安保文件中讨论“反击能力”“远程打击”等新表述,与1947年实施的《和平宪法》第九条形成明显张力,这种张力需要在国际法框架下认真说明。

在涉台问题上,他提到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中的原文表述,引用了“中方重申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日方充分理解并尊重这一立场”这一段话。

并提出疑问:如果日本政府宣称立场未变,为何在近几年对台官方往来次数明显增加,相关预算项目也在不断扩充,这些变化需要怎样向本国民众和周边国家解释。

围绕核政策,他引用了“无核三原则”这一在1967年提出、1971年写入国会决议的政策框架。

他指出,日本社会长年以“核受害国”的身份参与核裁军讨论,但近年舆论中支持“共享核武”或引入美国核力量的声音增多,相关民调中赞成比例有时已接近三成,这种变化引起地区关注。

发言中还提到福岛核污染水排海这一现实问题:2023年起计划至少持续30年向海洋排放经处理后的水体,总量预计超过100万吨。

孙磊没有展开技术细节,而是强调信息透明、第三方评估和邻国感受这三个维度,认为这些因素同样属于“国际法治”的议题范围。

在涉及军事开支时,他引用了日本政府2024年度防卫预算的数字:约7.9万亿日元,较5年前增长幅度接近50%。

并用“外界担忧”这类措辞,提示这一增长与区域信任之间存在一定距离,希望相关讨论能在公开和多边场合持续进行。

一句“如果真尊重联合国宪章,为何以战败国身份频频评论他国内政?”被外界视作四个连环追问中的第一个。

随后关于“如果真要无核,为何讨论突破无核三原则”“如果真守国际法,为何不完整履行战后文件义务”“如果台湾立场没变,为何不重申1972年原文”三句话,则构成了后续三问。

这种连续提问的方式,并没有给出简单结论,而是把焦点落在公开文件和历史条文上。

从时间节点来看,这些文件横跨1943年至1972年,将战争结束、联合国成立、中日邦交正常化三个阶段串联起来,让争议点回到可查证的文本之中。

不少学者在当天的媒体访谈中提到,日本既是《联合国宪章》的签署国之一,也是战后秩序的受约束方,两重身份在具体外交实践中难免出现张力。

当日本在安保三文件中提出“在GDP的2%水平上逐步提高防卫费”这类中长期目标时,周边国家自然会用历史文件和现实预算两套数据来衡量其政策走向。

另一方面,中国在联合国场合选择直接援引日本投降书,也被视作一种信号。

一方面对内回应国内关切,说明在战后秩序和历史问题上态度未变;另一方面通过把问题抬到安理会层面,提醒包括美国和欧洲成员在内的其他国家关注东亚安全议题的长期结构,而不仅仅是单次摩擦。

对台湾问题的强调,则更多与中国的核心关切直接相连。

无论是1971年联合国第2758号决议,还是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都被中国视作确立一个中国原则的重要依据,在这种框架下,任何有关“台海有事”的对话,都会被纳入主权和安全的敏感范畴。

回到东京的选战现场,安全政策并不是选民唯一关心的议题。

根据近期公布的一份民调,受访者中将“物价上涨和工资停滞”列为首要问题的比例超过40%,而把“外交安全”列在首位的约为20%,这意味着候选人需要在多个议题之间调配话语权。

高市早苗在演讲中既强调防卫预算在GDP中的比重要逐步上升,也承诺改善中小企业约300万家主体的经营环境。

这种两线并行的竞选策略能否在投票日转化为足够席位,还要看下月选举真实的投票率和各党派之间的分配结果。

随着安理会辩论视频在网络上传播,不同国家的观众在评论区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解读。

有评论关注1940年代文件的法律效力,也有人更关心2020年代实际军费和装备采购的数据,讨论焦点从历史责任延伸到现实安全感。

接下来几年,日本是否会在防卫预算、无核三原则及对台表述上继续调整,中国是否会继续在多边场合高频提及战后文件,其他亚太国家又会如何在两者之间寻找空间,可能都需要时间和更多公开数据来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