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斯克方向近期战云密布,普京总统亲临一线视察,而泽连斯基则四处奔走,甚至不惜抛出“海空停火30天”的构想以换取喘息之机。然而,比起双方高层的动态,俄军前线指挥官与侦察兵们在梳理战报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种令人不安的“陌生感”。那个曾经熟悉的乌克兰正规军面孔正在锐减,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极不寻常的战场异象:一是语言混杂的雇佣兵越打越多,二是身穿防弹衣的女性士兵正以爆发式姿态涌入战壕。
回顾历史,在苏联时期的版图中,乌克兰向来被视为最肥沃的“粮仓”,气候宜人,黑土广袤,不仅是重要的农业基地,也是庞大的人力资源库。在二战那场惨烈的卫国战争中,当男兵伤亡殆尽时,曾有近80万苏联女性披挂上阵,她们出现在斯大林格勒的废墟中,也出现在柏林攻克战的阵地上,狙击手、机枪手乃至坦克驾驶员都不乏女性的身影。
但今时不同往日,这场冲突延续至今,性质已发生根本转变。随着战事进入残酷的消耗阶段,乌克兰女兵数量的激增不再是为了某种崇高的理想,而是国家兵源枯竭的无奈之举。数据不会说谎:2014年时,乌军中女性官兵尚且不多,正式服役者仅约1.6万人。然而随着战火绵延,这一数字翻着跟头上涨,目前已突破6.2万人大关。
更为严峻的是岗位性质的根本性逆转。过去,女兵大多从事医疗救护、通讯保障、财务会计等后方二线工作。如今,当你将目光投向最前沿,会发现操作榴弹发射器的是女性,步兵战车车长是女性,甚至是在生死一线的机枪阵地和狙击位上,也频繁出现她们的身影。三年的拉锯战,让双方伤亡数字居高不下,正规军耗尽了,预备役填完了,基辅最终不得不将原本应在后方建设家园的女性推向了冰冷的战壕。
而第二个异常现象,则是那支成分复杂的“国际军团”。
据被俘人员透露,这些“外援”的薪资待遇有着天壤之别。一名外籍雇佣兵的月薪高达3500美元,而普通的乌克兰动员兵每月仅能拿到475美元,前者是后者的七倍之多。巨大的薪资差异吸引了来自波兰、格鲁吉亚以及美、英、法、加等国的各色人等。虽然人数在增加,但其“含金量”和战斗意志却在悄然变质。如果说前两年来的还是一些带有某种信仰或具备专业素养的志愿者,那么现在涌入的,绝大多数纯粹是为了金钱而来的“投机客”。
随着美国政治局势的风云变幻,原本在前线指导的美军顾问仿佛人间蒸发,甚至未向基辅打个招呼。这一撤离引发了连锁反应,英国、法国及波兰的职业军人也随之动摇。前线情报显示,一旦俄军发起猛攻,阵地上最先溃逃的往往是这帮拿高薪的雇佣兵。他们将缺乏经验与装备的乌克兰动员兵留在阵地上充当“肉盾”,自己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此前俄军101独立步兵团在深入库尔斯克腹地时便惊讶地发现,遭遇的阻力远小于预期,因为那些懂得操作复杂武器系统的外籍“专家”,早在战斗打响前就已跑路。
俄军发现的这两大异常,与其说是战术层面的调整,不如说是乌克兰这个国家机体正在走向崩溃的病理特征。当一个国家的防线,需要依靠被迫拿枪的女性和唯利是图的外国人来苦苦支撑时,这场战争的胜负天平,其实早在人心深处就已经倾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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