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一百单八将,看似个个身怀绝技、聚义替天行道,实则鱼龙混杂、良莠不齐。有人被奸臣陷害、走投无路才落草,有人被宋江吴用设计、逼上梁山,也有人本是一方山大王,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却偏要跟着凑数投奔梁山,最终落得个炮灰下场。
白面郎君郑天寿,就是这最不该上梁山的人。他本是清风山坐第三把交椅的寨主,上梁山后却沦为毫无存在感的边缘人,宋江从头到尾都不知他有何用,只把他当移动补位工具人,最终征方腊时,他死得潦草又窝囊,成了最不值的炮灰,即便从书中删掉这个角色,剧情也毫无影响。
梁山好汉的落草之路,大抵分两种:一是被逼无奈,二是主动凑数。朱仝因李逵杀死看管的小衙内,被断了仕途后路,只能咬牙入伙;秦明被宋江设计假扮青州军滥杀百姓,害得一家老小被斩,走投无路才归顺;卢俊义被吴用伪造天书坑害,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最终只能上梁山落草。这些人,都是被梁山逼得没了退路,入伙实属无奈。
而郑天寿,却与他们截然不同,他的落草,纯属“自找的”,甚至上梁山这步,更是彻头彻尾的自投罗网。他本是浙西苏州人,原以打银为生,只因自小喜好枪棒,才流落江湖。路过清风山时,与矮脚虎王英斗了五六十合不分胜负,被寨主燕顺看中,留作三寨主,就此在清风山安了家。
清风山虽不比梁山声势浩大,却也有地盘、有兄弟,不用看官府脸色,不用拼杀争功,日子过得逍遥自在。郑天寿作为三寨主,虽武艺不算顶尖,却也无人敢欺,妥妥的一方小霸王,本可守着清风山安稳度日,却偏偏跟着燕顺、王英,借着救宋江的由头,一起投奔了梁山。他既无被逼落草的苦衷,也无建功立业的野心,不过是跟着兄弟随大流,却不知这一步,让他从逍遥寨主,变成了梁山的凑数之人。
梁山的边缘工具人:从三寨主到打杂的,宋江竟不知其用
在清风山,郑天寿好歹是排得上号的三寨主,可到了高手如云的梁山,他那点武艺,瞬间就成了摆设,连存在感都快磨没了。更可悲的是,他除了生得白净俊俏,竟无一丝一毫拿得出手的本事——施耐庵写他出场,通篇只强调“白净面皮、清秀模样”,对其武艺、技能竟无半句夸赞,要知道在水浒的世界里,刀光剑影中,“俊俏”从来都不是优点,而是毫无用处的摆设。
他的梁山生涯,全程都是“边缘人”的标配,被各路寨主随意调派,活成了移动的补位工具人。晁盖掌权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直接安排他去鸭嘴滩下寨,说白了就是守大门的门卫,每日干着巡山守寨的杂活,与清风山的三寨主判若两人;三打祝家庄后,他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竟成了催命判官李立的跟班,一起看管南山酒店,端茶倒水、看场子守店,彻底沦为梁山的打杂小弟;宋江上位后,对他更是视而不见,哪里缺人就把他往哪塞,转头又派他去金沙滩小寨守营,依旧是没技术含量的杂活。
梁山从来都不养闲人,能在梁山站稳脚跟的,要么有绝世武艺,如林冲、武松;要么有特殊技能,如时迁的轻功、安道全的医术;哪怕是王英,虽贪色成性、武艺平平,却也因性格鲜明有存在感,还娶了扈三娘成了梁山的一段谈资。唯有郑天寿,武艺平平、无技傍身,只剩一副俊俏皮囊,宋江从头到尾都不知他有何用,留着他,不过是碍于清风山派系的情面,让他凑个数,撑一撑108将的声势罢了。
最窝囊的炮灰结局:磨扇砸死无波澜,死了也像从未存在过
征方腊,是梁山好汉的生死劫,也是梁山凑数者的清算场,郑天寿的悲剧,终究还是来了。作为宋江眼中可有可无的人,他在梁山的历次征战中,几乎都是被雪藏的状态,唯有征方腊的宣州一战,他被派随军出征,本以为能挣点存在感,却没想到,这一去,就成了永别。
关于他的死,原著中只有轻飘飘的一句话:“磨扇打死了白面郎君郑天寿。”没有壮烈的厮杀,没有与名将的对决,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描写,他只是在乱军之中,被不知从哪飞来的磨扇砸死,连个对手都没有,死得潦草又窝囊。彼时卢俊义正因折了三将连夜攻城,郑天寿就是这折损的三将之一,可他的死,不过是卢先锋攻城的一个背景板,连半分惋惜都没有,更别说被梁山众人记挂。
这就是郑天寿的一生,从清风山三寨主,到梁山的打杂工具人,再到征方腊的无名炮灰,他从未被重视,从未有过高光,甚至连死都显得毫无价值。更讽刺的是,即便把郑天寿这个角色从《水浒传》中彻底删掉,梁山的剧情发展也不会有丝毫影响,他不过是108将里最典型的凑数者,为了凑齐天罡地煞的名号,硬生生被塞进了梁山的故事里。
郑天寿的悲剧:没那金刚钻,偏揽瓷器活
郑天寿的结局,看似可悲,实则咎由自取。他本无入伙梁山的必要,却跟着兄弟随大流;本无在梁山立足的本事,却偏要挤进高手如云的梁山阵营;他看不清自己的平庸,也认不清梁山的现实,最终只能沦为炮灰,死得毫无意义。
他的故事,也道尽了梁山的真实面目:所谓的一百单八将,并非个个都是好汉,也并非人人都有真本事,不过是鱼龙混杂的大杂烩,有人为了忠义,有人为了生存,也有人只是为了凑数。而梁山从来都是强者的舞台,平庸之辈终究只能成为垫脚石,成为征战路上的炮灰。
说到底,这世间的事,从来都是量力而行,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郑天寿若能守着清风山做他的三寨主,安稳度日,或许能善终,可他偏要踏出那一步,最终落得个磨扇砸死的下场,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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