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明朝嘉靖年间,权倾朝野的严嵩有个儿子叫严世藩,这人有个极其古怪的毛病。

据说他肺管子一直不太好,也就是咱们现在说的老慢支,每天一睁眼,嗓子眼里必定卡着一口浓痰。

按理说,遇到这种情况,正常人要么伸手拿个痰盂,哪怕随手扯张草纸也就解决了。

可严世藩偏不,他的法子,让现代人听了都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人家既不用壶,也不费纸。

每天早上,他让贴身伺候的丫鬟跪在床边,仰着脖子张大嘴,就在那儿候着。

他这一口浓痰咳出来,直接吐进丫鬟嘴里,还得盯着人家硬生生咽进肚子里去。

这事儿听着不仅恶心,简直是反人类。

可你要是只把它当成一个纨绔子弟的变态把戏,那还真就小看了这段历史背后的门道。

严世藩这人精明着呢,他折腾出这个“美人盂”,心里头其实有着一本极其精细的账谱。

这账本上算的不是银子,而是“权势的浓度”。

咱们不妨把严世藩当时的算盘珠子拨弄拨弄,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作为一个顶级官二代,他家里缺那些金玉做的好痰盂吗?

那肯定堆成山。

既然如此,干嘛非得折腾大活人?

这里头,藏着两层算计。

头一层,叫“奴性压测”。

那些野史笔记里写得明白,那个负责接痰的丫鬟,只要脸上露出一丝一毫的恶心、嫌弃,或者吞的时候稍微打个磕巴,后果那是相当惨。

轻的一顿臭骂,重的直接拉出去打得皮开肉绽。

说白了,严世藩就是用这种让人极度生理不适的手段,来试探自己权力的边界到底在哪儿。

平日里端茶倒水,显不出主子对奴才那种生杀予夺的绝对统治力;只有当你逼着一个人违背生理本能,去吞食污秽之物,对方还得表现得甘之如饴、不敢反抗时,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才会被瞬间拉满。

第二层,叫“圈层谈资”。

严世藩搞出“美人盂”这套玩法后,出了个特别荒诞的现象:京城的权贵圈子里,这居然成了一股子潮流。

别的富家公子哥儿非但不觉得这事缺德,反而一个个争着学,甚至开始互相较劲——谁家的“美人盂”长得更标致,谁家的丫鬟接得更准。

到了这会儿,丫鬟已经不算人了,成了用来显摆身份的稀缺物件。

就好比现在的限量跑车,你家的“美人盂”越漂亮,越能证明主人的权势滔天。

这么一算,严世藩不光满足了自己那点变态嗜好,还带火了所谓的“贵族范儿”。

至于那十几个每天光着身子蹲在地上的姑娘,在他们的账单里,不过就是没有折旧成本的耗材罢了。

这种把大活人彻底“工具化”的逻辑,在那个年代可不止严世藩一个人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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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美人盂”是为了满足权贵的虚荣,那“暖脚婢”就是为了满足他们对肉体舒适度的极致贪求。

这同样是一笔关于“实用至上”的冷血计算。

古代冬天的取暖条件那是真差。

别说空调地暖,连个像样的恒温设备都没有。

普通人家也就是烧个炭盆,可烧炭有两个大毛病:一是刚钻被窝时还是冰凉的;二是后半夜炭火灭了,温度根本续不上。

这难题怎么解?

大户人家的路子野得很:用人肉。

这背后的产品思维其实挺“超前”——人的身体那就是个恒温37度的热源,还能自动调节,比炭火安全,比汤婆子持久。

于是乎,“暖脚婢”这个行当就应运而生了。

一般是挑两个年轻丫头,主人睡下前,先脱光了钻进被窝,把那一床冷气吸走。

等主子躺下了,她们还不能走,必须穿着单衣甚至是赤条条的,一左一右把主人的脚丫子揣在怀里,紧贴着心口窝给暖着。

看着像是躺着赚钱?

想得美。

这活儿的考核标准严得吓人:整整一宿,姿势必须固定,绝不能乱动弹。

为啥?

因为你是“物件”。

你见过谁家暖水袋自己在被窝里到处乱跑的?

要是你是乱动,把主人的脚给弄掉了,或者动静太大把主子吵醒了,等着她们的可就不是热乎被窝,而是一顿毒打。

你想想看,数九寒天,一整晚僵着一个姿势,既要供热,还得压住自己所有的生理反应。

这哪是暖脚,分明是在熬油点灯耗命。

可在主子的算盘里,这买卖划算透了。

丫鬟是一次性买断的终身奴隶,用废了就换新的,成本约等于零。

换回来的,却是一整夜的安稳觉。

这一局,怎么算都是主子赚翻。

要是说前头这俩是为了显摆或者享受,那第三种被称作“肛狗”的玩意儿,就把那个社会心理扭曲的底色给扒得干干净净。

这事儿多出在太监那个群体里。

明清那会儿,虽说有造纸术,但纸张大多粗糙得很。

对于那些娇生惯养的权贵,特别是心理本来就有点畸形的太监来说,上完厕所怎么擦,成了个大麻烦。

嫌纸拉嗓子,他们就把贼眼又瞄向了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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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光是肉体折磨了,简直是把人格踩在泥里碾压。

这里的决策逻辑,最值得琢磨。

按说太监也就是皇家的家奴,自己就是受气包。

怎么反倒能想出这么变态的折辱法子?

心理学上有个“踢猫效应”。

太监身体残缺,绝了后,没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长期活在极度的自卑和压抑里。

在皇权跟前他们活得像条狗,但这股子邪火没处撒。

所以,他们得找个比自己更弱的群体,通过施加这种极端的羞辱,来获得一种虚假的“雄性掌控力”。

把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当成厕纸用,这种强烈的反差,最能填补他们那心里的大窟窿。

在他们的逻辑里,这根本不是讲卫生,这是一场心理补偿的买卖。

靠践踏别人的尊严,来缝补自己那早就碎了一地的自尊心。

当然,除了这三样,史书和野史里还记着什么“美人鼎”、“肉屏风”之类的花名,名目繁多。

但剥开那些猎奇的皮,芯子都是一样的。

在那个封建权贵的逻辑闭环里,女性压根就不是独立的“人”,而是带着某种功能的“生物零件”。

严世藩拿她们当痰盂,是为了立威;

富商地主拿她们暖脚,是为了图个低成本的享受;

太监拿她们当厕纸,是为了找心理平衡。

每一个变态发明的背后,都藏着一套冷冰冰的利益算计。

不管是身世可怜、从小卖进府的丫头,还是后来买来的侍女,她们的命在按下手印的那一刻,就注定成了这台庞大腐朽机器里的润滑油。

她们不光要干重活,还得随时准备着被当成物件使用,甚至被毁掉。

咱们今天听这些事,觉得后背发凉,甚至觉得不可理喻。

但对于当时的既得利益者来说,这简直太顺理成章了——既然手里攥着绝对的权力,干嘛不把这权力的效用榨得干干净净呢?

这种没有底线的吃人逻辑,恰恰就是那个时代的常态。

好在,历史的车轮没停下。

那个把人当痰盂、当暖宝宝、当厕纸的旧时代,终于被彻底碾得粉碎。

回过头再看这些荒唐事,咱们看见的不该只是当时的道德崩坏,更得看清一种制度性的恐怖:当一部分人可以随便把另一部分人算进“消耗品”的账本里时,人性里最大的恶,就会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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