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送葬排127辆大巴，随礼限100返1500，现场从早到晚不慌乱
他在城东车站看见的，早上六点半，停车场一排排大巴，车头贴着A01到A127，工作人员举牌喊站名，灵堂、送别点、返程站，路线写得清清楚楚。
换言之，跑错路都难。
有人背着行李箱，鞋盒袋子也拎着，八成是员工从外地赶来的，不晓得昨晚几点到永嘉的。
他跟着上了一趟，车里一桶矿泉水，座位口袋塞着纸巾，窗边贴了时间表，7:00首班，9:30加开，下午再补。
司机话不多，路口有交警指挥，人多但不乱。
有人说这阵仗夸张，他听了也就笑笑，说不准哦，人家老父亲96岁，送一程体面不算过。
灵堂在老厂区旁边，门口铺了地垫，宗亲站一侧，员工一侧，签到台只收100，小盒子里白封一叠一叠。
他说一句，随礼上限100是真的，旁边阿姨插话，别多给，规矩定好了。
里面是素花、相框、告别队伍排队走，没大喇叭，没贴金的牌子。
有人拄着拐，有人穿工作服，脸上看得出赶路的困，反正也没抱怨。
中午那边摆了300桌，菜上得快，鸡鸭鱼肉齐，热汤不停，一桌有人说“这里像年饭”，另一桌笑他嘴馋。
换个说法，胃口都照顾到了。
他路过后厨，看见出菜口写着“宗亲优先、老员工优先”，没谁抢，谁饿了就坐。
还有人拿了素菜，嘴里嘀咕着要赶下一班车。
离场那一刻，礼袋一人一个，里面1000现金，外加一张500的意尔康券。
看见有人当场愣住，说真的假的！
工作人员把袋口一压，说，拿好，别丢了。
有人小声讲，这种回礼头一次见。
他没接话，心里盘着账，随100返1500，这事儿恐怕要被议论好久。
下午三点，他在厂门口看见一张打印公告，写着“当天到场员工工资照发”。
换言之，不影响收入。
有年轻人说这就放心了，老同事点点头，提到当年老板给的伙食补贴，有点旧事翻出来了。
也有人嘴硬，说这是不是营销，他摇头，不晓得，你总得看人到没到场。
傍晚那趟，车队还在跑，司机换班快，路线不乱。
一个宗亲在车上讲了两句家里旧事，前几年误会闹得不小，今天还是来了。
车里安静了几秒，后排有人递了糖，说再说吧，先回站点。
意思很直白，事情有来有往，礼也有来有往。
有人拍了照片，没发圈，留着自己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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