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我努力压着心头的钝痛。
这时,陈阿姨端着我最喜欢的陈皮红豆沙过来。
看到纪夏走了,忙打手语问我她怎么走了?她带过来的男人是谁?
她年纪大了,还不知道网上纪夏已经发了退婚声明。
我只能强行挤出一个笑:“阿姨,我还想再要一碗豆花。”
豆花是纪夏爱吃的。
陈阿姨愣了一下,点点头后把豆花也端了上来。
我低下头,大口吃着碗里的红豆沙。
很甜,可为什么我的心里还是这么苦。
我又舀了勺豆花,可还没吃,一股咸腥便从喉咙涌了上来。
“咳咳咳……”
我咳嗽的浑身颤抖,一团殷红的血掉在碗里的豆花上。
陈阿姨吓坏了,慌忙拿手帕帮我擦嘴角的血。
我看着她急得眼睛都红了,拼命打手语,问我怎么了,还想把纪夏叫回来。
这一瞬,我的委屈、恐惧和悲痛再也压抑不住。
“阿姨,我只是有些胃出血,没关系的,但……”
我紧紧抓住陈阿姨的手,哑声说:“我跟纪夏分开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目光变得痛心。
良久,陈阿姨坐到我身边,轻轻把我抱在怀里。
她也哭了,滚烫的眼泪砸在我脸上。
我靠在她肩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阿姨,其实你真的很像我的妈妈……”
陈阿姨红着眼,打着手语回应我,她说:我也一直都把你和纪夏当成我的孩子。
我心猛然一颤。
我红着眼抱着陈阿姨,哽咽呢喃。
“阿姨,下辈子,让我做您的亲儿子。”
几天后,我最后一次去医院。
医生说我的癌细胞正在扩散,建议我住院化疗,顺便积极寻找适配的骨髓源。
我明白,我的身体根本撑不到找到骨髓那天。
所以我只拿了些靶向药便走了。
这天刚开完高层会议,纪夏把我叫去了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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