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八个橙
报道 | 新零售参考
2026年1月底,东方甄选的一纸业绩公告,炸醒了整个直播电商行业。
截至2025年11月30日,2026财年上半年营收23.12亿元,同比增长5.7%。看似温和的增幅背后,是净利润的疯狂逆袭——归属母公司股东净利润2.39亿元,上年同期还是9679.9万元的净亏损,同比增幅高达346.9%。
图源:东方甄选
业绩出炉次日,东方甄选股价大涨14.21%,收盘报25.240港元/股。
曾经被唱衰“离了董宇辉就活不下去”的东方甄选,终于用实打实的数据,给了所有质疑者一记响亮的耳光。
事实证明,东方甄选不需要董宇辉。
更有意思的是,另一边的董宇辉,单干快两年,也活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
第三方数据显示,2025年一年,与辉同行直播421场,场均带货销售额在5000万元到7500万元之间,场均销量稳定在50万单至75万单。
即便取最低值计算,全年销售额也突破210亿元,带货销量超2.1亿单,超东方甄选同期总营收。
图源:微博
如今再回头看2024年夏天那场震动行业的“分手”,没人再觉得是两败俱伤。
恰恰相反,这场分手妙不可言,妙在俞敏洪和董宇辉,最终实现了各自安好,各自巅峰。
很多人至今疑惑,当初俞敏洪和董宇辉,到底为什么会走到分手这一步?
毕竟,两人曾是互相成就的“神仙搭档”——董宇辉用诗意直播将濒临破产的东方甄选拉出泥潭;俞敏洪则给了他施展才华的舞台,让这个普通英语老师成为全民知识主播。
这场分手,看似突然,实则早已埋下伏笔,核心从来不是恩怨情仇,而是双方不可调和的核心诉求,更是俞敏洪深藏多年的“创业阴影”。
一切导火索,是2023年底的“小作文事件”。东方甄选工作人员与董宇辉粉丝就文案撰写权爆发争议,背后是平台与头部主播的话语权博弈——董宇辉的个人IP热度,已彻底盖过东方甄选平台本身。
彼时,东方甄选的股价几乎成了“董宇辉概念股”,他的一言一行直接影响股价涨跌。这种“一人兴则公司兴,一人衰则公司衰”的局面,是俞敏洪最忌惮的。
董宇辉的崛起,恰恰触碰了这份底线。
俞敏洪要做的,从来不是“董宇辉的附属平台”,而是不依赖单一主播、能长久生存的多元化渠道品牌,核心竞争力应是供应链、产品和品牌信誉,而非个人魅力。
但董宇辉的诉求早已超越“主播”范畴。知名度渐高的他,不再满足于“为平台打工”,渴望更多自主权,渴望打造个人品牌,让知识与影响力实现更自由的商业变现。
“小作文事件”平息后,俞敏洪曾妥协,为董宇辉成立“与辉同行”并让他全权掌控,但隔阂已生,矛盾无法调和。
董宇辉坦言,那段时间他过得并不舒服,即便回归,也发现自己与东方甄选的发展方向背道而驰,继续留下既是自我束缚,也可能拖累平台。
俞敏洪也清楚,继续捆绑只会两败俱伤:东方甄选无法完成“去头部化”转型,董宇辉也无法实现个人价值最大化。
2024年7月25日,两人官宣“和平分手”。东方甄选公告称董宇辉因职业抱负友好离任;俞敏洪则体面收尾——将与辉同行100%股权以7658.55万元出售给董宇辉,主动承担款项,还将当时1.41亿元净利润作为奖励,同时免费提供信息系统支持。
图源:微博
这场分手没有撕破脸、没有诋毁,只有成年人的清醒与格局:俞敏洪放手守住转型契机,董宇辉离开获得逐梦自由。
很多人说,俞敏洪的翻盘是侥幸,董宇辉的成功靠余热。但读懂背后逻辑就会明白,这一切都是必然。
俞敏洪的翻盘,靠的是韧性与战略眼光。他迅速调整战略,减员增效。
同时,他坚定推进自营产品战略,截至2025年11月,自营产品达801款,较上年增加201款,品类从食品扩展到多领域高价产品,GMV占比超五成,彻底摆脱对主播带货的依赖。
此外,俞敏洪拓展多渠道布局,线下布点超40台自动售货机且部分城市盈利,计划开设线下旗舰店,联动新东方学员家长挖掘流量,推动平台从“网红直播”向“线上山姆”转型。
他的厉害之处,从不是“留住人才”,而是“失去人才后,依然能守住底盘、做得更好”。新东方的起起落落,给了他超越常人的抗压能力与战略定力。
董宇辉的成功,也从不是靠平台余热,而是自身才华与清醒接住了机遇。很多主播离开平台后迅速过气,但他清楚,核心竞争力从不是“东方甄选主播”的身份,而是知识底蕴、真诚底色与粉丝信任。
单干后,他摆脱平台束缚,升级货盘将智能家居作为核心品类,客单价提升至100-200元,打破“知识主播只能卖低价货”的偏见;同时孵化新账号、培养新主播,建立标准化运营体系,即便减少直播场次,也能稳住粉丝黏性。
直播电商行业深陷“平台与IP对立”的魔咒,很多合作最终互相消耗、两败俱伤,但俞敏洪和董宇辉打破了这份困局。
东方甄选不需要董宇辉,不是否定他的价值,而是找到了自身的发展路径;董宇辉不需要东方甄选,不是忘恩负义,而是实现了个人价值最大化。
各自奔赴,顶峰相见,便是这场分手最美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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