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车马慢,还真的就只是从前。
一个朋友跟我感慨,说时间过得太快了,感觉啥事都没做,一年又过去了。
正式被确诊为时间贫困户,也是很多开哪生活开玩笑的例子,好像什么都要开启倍速或快进模式,所以会常听到,我没时间。但,这已是集体共鸣。
我们身处物质丰裕的时代,却常感觉时间不够用,这被社会学家定义为的时间贫困状态,它无关时间总量的多少,本质是可支配时间的稀缺与生活主动权的丧失。
01.
什么是时间贫困?
这并非指你客观上缺少那24小时,而是一种拥有太多必须做的事,而没有足够时间去做想做的事的心理窒息感。
《稀缺》这本书中有提到,当资源匮乏时,人的大脑会进入管窥状态,只盯着眼前的紧急任务。对于现代人来说,这种资源就是时间。
我们像是在一个不断缩小的盒子里跳舞,动作越来越紧绷,灵魂也随之萎缩。
02.
为什么会时间贫困?
你看,在职场中,996和007的工作模式挤压着私人时间,外卖员被接单倒计时驱赶,上班族被无尽的会议与Deadline裹挟,劳动逐渐异化为被动应付的机械过程,时间也沦为服务于绩效的工具。
在家庭,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的执念,让父母与孩子被辅导班,搞各种游学营,养育的温情就这样被稀释。
就连通勤路上的碎片化时光,也被地铁播报、拥堵路况与不断弹出的工作消息占据,我们看似在争分夺秒,实则被时间推着向前。
数字时代的技术红利,反而成了加剧时间贫困的隐形推手,智能手机与社交软件打破了工作与生活的边界,微信工作群的消息不分昼夜,邮件提醒随时打断私人时光,线上待命成为常态。
短视频、信息流,以高频刺激切割着我们的专注力。有研究表明,专注状态被打断后,大脑要25分钟才能重回状态,而多数人每隔几分钟,就不自觉点开手机。
我们看似在利用碎片时间,实则是进入了一种越刷越焦虑,越焦虑越想刷的循环,时间就这样在无意识的滑动中被消耗,最终陷入看似忙碌实则无获的内耗。
更隐蔽的困境,是效率执念带来的自我捆绑。有经济学家提出,几乎所有活动,都需要时间与商品的双重投入,但我们对高效这件事很痴狂,用事项完成数量衡量时间价值,却忽略了生活本身的质感。
你看,做饭要计算,从买菜、烹饪、洗碗、收拾完毕的总耗时,健身要权衡锻炼、通勤的性价比,就连有些人陪伴家人,都要追求高质量陪伴的KPI。
那些本应松弛的时光,反而成了功利性期待。凡勃仑在《有闲阶级论》中提及的虚假有闲,在当代有了新的解释,是说我们并非无所事事,却在忙碌中失去了享受时光的能力,沦为时间的奴隶,而非主人。
03.
如何摆脱时间贫困?
这不是简单的挤时间,而是重新夺回对时间的掌控权。
在制度层面,应该多推行的育儿假、喘息服务等政策,为被家庭与工作裹挟的群体松绑,用制度保障时间的自主性。
对个人而言,摆脱的关键的是学会断舍离,主动划定工作与生活的边界,关闭非必要的消息提醒,拒绝无效社交与过度承诺,为生活留白。
更重要的是转变认知,一定要知道,不是越忙碌就越有价值,要接受有些时光本就无需产出,比如发呆、散步、陪家人闲聊,这些看似无用的时刻,恰恰是治愈时间焦虑的良方。
时间是人生最公平的资源,时间贫困是时代的病症,本质是我们在时代洪流中弄丢了生活的节奏。
要治愈它不在于对抗时代,而在于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在这个高速运转的世界里,愿你我都能慢下来一点点,找回对时间的主动权。
毕竟,最珍贵的财富,从来都不是你拥有多少,而是你如何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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