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多了美国分裂、说多了美国两党内斗,但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不需要任何外部威胁美国国家安全,美国政府就可以把在野党的州弄得像“白色恐怖”时期的敌占区一样离谱。或者这也是近来不少博主和我一样表示,本来是看笑话的,现在更多是震惊和同情。因为我们无法想象一国政府会把自己的公民当成敌国的人员一样对待。
如果说日前被ICE打死的两位美国公民,不但因为身份敏感、职业特殊引起了全美的反应,MAGA群体的部分分裂,甚至遭到美国多个犹太团体的公开反对,这是被媒体称为ICE“党卫队式”执法的典型案例,也是媒体的最佳报道素材,因此广为人知。
今天我就来分享一个普通的美国人自己发表在网上的遭遇,因为这位作者写得很详细,所以我们可以看见ICE是怎么对待非法移民、合法移民甚至美国公民的。
当然,这也是一个美国公民受到不公正待遇之后,写出来放在网上作为控诉的文字。之前牢A说现在美国人会跑到小红书来“告洋状”我还不信,这不就遇到一个,不过虽然取得了转载同意,却不是原作者。
但这个故事已经在当地的电视台播放过了,所以也没什么不能讲的了。英文原文太长了我就放在后面了,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文末获取原文。我就直接上中文和我看到的重点了。
我儿子朋友的报告:
早上好,
我是来自明尼阿波利斯的美国公民。昨天,在进行法律观察时,移民执法局停车骚扰我和我的朋友。他们向我们车的通风口喷洒了辣椒喷雾。我们举起双手告诉他们我们没有妨碍执法,车子停在停车挡,他们可以开车离开。当时并没有进行移民突袭。他们回到车上,向前开了一段路,然后又停了下来。他们包围了我们,砸碎了我们车的车窗,打开了车门(车门没锁),把我和我的朋友从车里拽出来,并以妨碍执法的罪名逮捕了我们。
划重点:非抓捕移民执法场景、一上来就喷了辣椒喷雾、无罪名逮捕
我被塞进一辆没有标记的SUV,与我的朋友分开。当我被安排到后座时,一名移民执法局(ICE)的特工扯掉了我脖子上的哨子,说:"我要拿走这个,以后可能用得上。"逮捕过程中,我的手机被打掉了。车开走后,我问司机和乘客是否介意帮我系上安全带,因为他们开车很不稳。他们无视了我。我问他们是否可以放松一下手铐,因为我的血液循环不畅,他们拒绝了。后来,乘客突然意识到他自己的驾照在就在我旁边的后座上,试图偷偷地把它拿走,不让我看到。
划重点:无故抢走公民的哨子、手机被打掉、不让系安全带,手铐不允许放松。
我们被带到了惠普尔联邦大楼,在那里我看到数十名棕色皮肤的人正被安置在一间未供暖的车库里接受处理。我被搜身,被告知了相关的指控,并目睹了巴士和面包车被准备就绪的场景。后来我才得知,这些车辆将被用来装载被拘留者,然后被送往机场进行遣返当我们被引导进入大楼时,我注意到这里非常繁忙我的印象是,负责带我四处转悠的两位特工之一似乎正在接受培训。在我逗留的多个时段里,政府特工均无法打开房门,他们不清楚自己该去往何处,整体上显得困惑而不知所措。他们不知该如何使用大楼内的电话机,或者抱怨手机信号不足,导致他们无法上网或打电话。
划重点:ICE工作人员多是乌合之众 没有经过培训就上岗 他们对关押非法移民或美国公民的场所并不熟悉
牢房中的人们极度惊恐。我们听到有人大声呼喊放我出去!”,夹杂着哭泣、哀号和惊恐的尖叫声。有些牢房里有多达8个人。我无法得知他们被关押了多久,是否获准与外界有任何接触,或是是否有人给他们送食物或水。大多数人目光呆滞,几乎毫无生气。我未被允许与任何被囚禁的人交谈。我清楚地记得看到一个绝望的女人。她正低头凝视地面,双手掩面哭泣,流露出绝望的神情,而她的朋友或家人则坐在卫生间的一个马桶座上,旁边有3名男子监视着。
划重点:不允许有任何交谈,最多的牢房关押8个人,人们处于极度恐惧状态。
我的朋友和我被安排到了一个专门用于“USCs”我们最终得知这指的是美国公民,并按性别分开)的区域。我们被关押了8个小时,期间我的朋友从未被允许打电话。我则被允许给妻子打电话,告诉她我的所在位置。在我与特别探员威廉和加西亚的会面过程中,他们要求我清空口袋。当我拿出手套时,威廉探员表示这些手套应该在处理我的手续时被拿走,并抱怨不得不再次填写表格。他再次对我进行了搜身,并在我的口袋里发现了碎玻璃,那是我们的车窗被击碎时留下的。他再次填写了列出我随身物品的表格,但误填了日期。我被宣读了权利我请求行使第五修正案的权利,随后被带回了牢房。
划重点:街上莫名其妙抓了两个美国公民 ,关了8个小时,一个被允许打电话,一个不被允许。在请求行使第五修正案权利之后被带回了牢房。
第五修正案的权利核心内容:
1. 面对执法人员的询问,可以明确表示:“我行使第五修正案权利,保持沉默。”
2. 无需解释理由,沉默本身不得被用作认定有罪的依据。
获取食物、饮水和如厕休息的机会极其困难。我会在牢房内的对讲机上请求进行一次如厕休息,被告知有人正往这边来,接着在20分钟后再次请求,得到的答复仍是有人正往这边来,如此反复。最终他们要么关闭了对讲机,要么对讲机就停止了工作,因为没有人愿意回应。我可以通过敲打玻璃板、趁有人碰巧路过时直接向其求助来获取饮水和如厕休息的机会。数小时过去,却无人前来查看我们的情况。我是素食主义者,而他们提供的唯一食物只有火鸡三明治、含明胶的水果零食以及含蜂蜜的燕麦棒。最终迫于饥饿,我吃了一块燕麦棒。
划重点:就算是美国公民被捕后获取食物、饮水和上厕所的机会也是极其困难的
我独自在牢房中待了1到2个小时左右,随后另一名男子被带进我的牢房。此人被捕时衬衫被撕开,脚趾也受了伤。被捕过程中,此人被粗暴地抬进了一辆无标识的汽车。大约4到5个小时后,又有一名男子被带进来,他的头部因被捕时发生的情况而受了伤。他告诉我,自己在被捕过程中被4到5名特工按倒在地。自始至终,他均未得到任何医疗援助。
划重点:随后来了另外两名美国公民,并且受了轻重不一的伤,并且一样没有任何医疗援助;
后来我被告知有一位律师前来见我,我得以在探视室与他进行了交谈。那名特工告诉我,门无法完全闭合,因此在我与律师交流期间一直处于半开状态。我得到的印象是,他们并不习惯有律师在场,正尽力按照程序行事。我询问一名特工其他被羁押者是否获准会见律师,但对方并未作答。
划重点:ICE特工们并不喜欢律师在场 更不会主动为美国公民提供法律援助
有一段时间,来自国土安全调查部门的3名男子将我带进了一间牢房。他们暗示自己或许能帮我摆脱困境。经过多次询问他们究竟指的是什么后,他们最终告诉我,如果我有任何(实际上我没有)的话他们可以为我的无证件家庭成员提供法律保护,或者提供金钱作为交换条件,前提是我要向他们提供抗议组织者或无证件人员的姓名。我对此感到震惊,并当即予以了拒绝。
划重点:ICE试图诱使合法的美国公民提供抗议组织者或无证检人员的姓名,以此作为条件们可以放过该公民公民的无证件家庭成员。
笔者并不愿意达成这项交易,达成交易后自己的家庭成员也暴露了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呢?
最终,在被扣押数小时后,我被要求跟随一名特工行动。自始至终,没有人告知我是否会被起诉,或者我将去向何处,但我被带出了大楼。我请求能否使用电话给妻子打电话让她来接我,但被告知不行经过几分钟的恳求后,特工威廉最终允许我使用他的电话给妻子打电话。当我被政府特工带离现场时,被告知要向右转。我被带往抗议区域,五分钟后,催泪瓦斯被施放,我被一个喷漆枪击中。我并未参与抗议活动,而只是在被拘留8个小时后未经指控便被释放。当时我位于街道的另一侧,这是释放我的特工所指示的方位,而特工们则通过扩音器高声下达着指令。一名遭催泪瓦斯袭击的路人正陷入恐慌状态并出现哮喘发作症状,于是我协助她寻找医疗人员以获取吸入器。我借用了一位陌生人的手机来协调接应事宜,最终由我的妻子将我接走。
划重点:即使是无辜被捕、即将获释,还要将合法的美国公民带到抗议区释放,使其遭受了催泪瓦斯的袭击。更重要的是笔者本人并未参加任何形式的抗议。只是不巧出现在ICE出没的区域。
在被拘留期间,我知道自己即将获释。我知道作为美国公民,我享有法律保护。而被拘留的约100余人则没有这样的保护。此时此刻,我不需要你的帮助,需要帮助的是那些与家人分离、遭受虐待、恐吓、骚扰和杀害的家庭。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我这样一个在美国出生的美国公民身上,那么对于那些无人为其聘请律师的人、那些没有宪法规定的正当程序权利的人、那些永远无法获释与家人团聚、重返工作岗位或重归城市生活的人而言,又发生了什么呢?
划重点:知道行使第五修正案,有自己的律师的美国人被释放了,但并没有获得任何解释。并且笔者也没有透露和他一起被捕的配音是否获释。
并且,还有许许多多不知道保护自己或没有权力保护自己的公民和非公民遭到什么待遇就不难想象。
特朗普政府一开始的口号是驱逐非法移民,一贯的污名化手段就是将非法移民和违法犯罪等同,事实上,美国历任总统,真正认真驱逐非法移民中的违法者的,反而是现在恨不得被MAGA们钉上耻辱柱的奥巴马。
去年我们还分享了一个案例,是一个退伍军人上班路上多问一句嘴,就被捕三天的故事,今天这位美国公民更惨,仅仅是出现在了ICE所在的场合,就被强行逮捕。
这不像一国执法人员和公民的故事,更像殖民地或占领区的兵痞对待占领区百姓的所做作为。
过往文章1:
美媒:抓非法移民把退伍军人抓了,当事人:能出来就很美好
至于非法移民是不是真的提高了美国的犯罪率,我去年也分享过另一篇文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过往文章2:
日媒NHK:美国梦是一场噩梦,移民强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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