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照片上男人肩章编号的瞬间,我心跳骤停。
猛地将战术平板扣在腿上——怎么会是他?
那个会在高原寒夜把我冻僵的手捂在怀里的陆司衍。
那个记得我所有器械偏好、提起我时眼中带光的陆司衍
我们相爱十年,订婚三年,军装早已融进彼此的骨血。
况且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
仪式流程,还是他亲自核定的。
或许是我看错了呢?
带着最后那点卑微的期待,我重新点进那条帖子。
评论区早已炸开,羡慕与讽刺交织。
她的回复却越发嚣张:
【酸什么呀?他未婚妻死板不知变通,活该被转业。】
【哥哥为了让我进医疗队,把他未婚妻的战位顶掉啦。现在她没军衔了,真可怜。】
【他老婆现在待安置,哥哥说以后每月给她发津贴,可我领的可是正式军饷~】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我心脏最软处。
一周前,我因“心理评估未达标”被强制转业。
政治处只含糊说是“综合评估结果”。
那晚我窝在陆司衍怀里哽咽:“我是不是……不够好了?”
他揉了揉我的发顶,声音温柔:
“一线太苦了,退了也好。婚后我每月给你发津贴,你想做什么都行。”
“要是无聊,就去军属院教教急救课,轻松又体面。”
我说我不想当被他养着的附属品,他笑着吻我额头:
“我就想宠你,只想宠你一个。”
只想宠我一个。
话音仿佛还绕在耳畔,此刻却冻得我浑身发颤。
我抖着手,点开“香水护士”的主页。
最新一条动态:
【跟哥哥出任务的第316天,随口说了句喜欢他的作战匕首,下一秒就送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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