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所有事,沈庭辞都不用操心。
我本以为少说话,多做事,贤惠懂事就能维持一个家庭的稳定,就能得到丈夫亲人的尊重。
可现在才发现,一味地隐忍求全,不会得到尊重,只会得到轻视。
月升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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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9点,我才回到云港别墅。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我刚进家门,就看到陪儿子沈易殊写作业的沈庭辞眉头微蹙。
沈庭辞头也没抬:“下午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易殊四点放学,在学校等了你两个小时。”
坐在学习桌旁的沈易殊和爸爸沈庭辞一样,板着一张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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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骑机车带着桑榆离开103号公路,把她送回她在洛杉矶的住处后,给周林深打了个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周林深磁性的嗓音响起:“才分开这么一会,就又想我了?”
闻言,我脸色一红,轻咳一声:“你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
周林深轻叹一声,语气满是哀怨:“还不是和某人分开的太久了,我怕我再像之前那么木头,又把老婆丢了。”
我见他把话题带歪,赶紧开口重新拉回来:“好了,我打电话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今晚可能要晚点,有个视频会议要开,你先四处逛逛,忙完我给你发消息。”周林深回道。
“好,那你先忙,晚上见。”林兰兰笑着进了屋。
看着谢行止给几人都冲了杯麦乳精。
她端着菜上桌,听谢行止说:“既然平安不在,那生日就先不过了,今天咱们当给妈来到漠河的洗尘宴。”
“妈,这回你多住几天,等晚意带着平安回来,你们也好说说话。”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周晚意跟家里关系那么糟糕,可有缓和的机会自然是最好的。
林母欣慰的连连点头:“看到你这么照顾兰兰,我就替你们可惜,女婿啊,若是晚意真跟你离了,你要不要考虑和兰兰……”
“不可能!”
谢行止果断拒绝:“我不会和她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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