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资助侄子六年,毕业那日他拿完红包拉黑我,面试到我公司时我冷笑着说:“请叫我林总。”
“滴。”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像一声清脆的耳光。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88888.00元”,再抬头看向面前的侄子张浩。他穿着崭新的名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接过我递上的红包,连句“谢谢”都懒得说,只是飞快地塞进口袋,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舅,以后没事别联系我了。”他一边低头操作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同学都在,你这样……挺给我丢人的。”
话音未落,我的微信界面弹出一个冰冷的红色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六年资助,换来毕业当天的秒删拉黑。我站在人声鼎沸的校门口,像个被时代抛弃的破烂,手里还攥着那个为了给他庆祝,特意预定了高级餐厅却没机会说出口的定位信息。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干了我眼底最后一点温度。
很好。
01
我叫林峰,一个在亲戚眼里一事无成的“失败者”。
快四十了,没车没房没老婆,窝在市中心一个破旧的老公房里。唯一的“正经事”,似乎就是从六年前开始,每个月雷打不动地给我姐林娟的儿子,也就是我亲侄子张浩,打去一笔生活费。
“小峰啊,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钱留着干嘛?还不如投资你大外甥!他可是咱们老张家唯一的希望,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以后出息了,还能忘了你这个亲舅舅?”
这是我姐林娟六年来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电话那头,麻将的碰撞声噼里啪啦,她的声音尖利又理所当然。
我刚从一个持续了三十六小时的跨国视频会议上下来,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还是三天前的。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我按下了转账键。
“这个月多转五千,浩浩要跟同学去毕业旅行,不能让他被比下去。”林娟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姐,他上个月刚要了钱换最新款的手机。”
“你懂什么!人际交往!这叫人脉投资!”林娟的声音陡然拔高,“林峰我告诉你,你别那么小家子气!你一个月挣那三瓜俩枣,自己省省就有了!浩浩的前途是你那点钱能比的吗?你要是耽误了他,我跟你没完!”
我没再说话,默默地又转了五千过去。
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信息:“林总,‘天穹一号’项目核心算法已完成最终测试,随时可以上线。华尔街那几家资本已经等不及了,想跟您约个时间。”
我回了两个字:“推迟。”
然后关掉手机,瘫倒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闻着空气里老房子的霉味,闭上了眼睛。
我只是想看看,纯粹的、不求回报的付出,到底能换来什么。
现在,毕业典礼那天,张浩给了我答案。
他不仅拉黑了我,还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发了一张和几个同学的合影,配文是:“告别过去,拥抱新生!感谢所有真正帮助我的人,至于那些只会用几个臭钱刷存在感的穷亲戚,恕不远送!”
下面,我姐林娟秒赞,还评论了一句:“儿子说得对!有些人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我看着那条朋友圈,是托另一个远房亲戚截图发给我的。
我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太多情绪。就像一个科学家,终于等到了实验结果。虽然这结果,丑陋得令人作呕。
我点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微信界面,头像是一个深邃的星云。
“王秘书。”
“林总,您有什么吩咐?”几乎是秒回。
“帮我查一下,国内顶尖的几家互联网公司,最近是不是都在校招。”
“是的林总,特别是‘腾跃’和‘字节脉动’,抢人抢得很凶。我们旗下的‘星尘科技’也刚启动了‘星火计划’,专门招收顶尖应届生。”
“很好。”我敲下几个字,语气平静无波,“把星尘科技‘星火计划’的最终面试,安排在我办公室。我要亲自面。”
“收到,林总。”
做完这一切,我删掉了那张朋友圈的截图,起身给自己煮了一碗泡面。热气腾腾,一如往常。
只是从今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02
张浩的“求职之路”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凭借着名校光环和一份被他自己精心包装过的简历,他很快就收到了好几家大公司的面试通知。
其中,最让他心潮澎湃的,是“星尘科技”。
这是一家近几年异军突起的科技巨头,业务横跨人工智能、大数据和云计算,以其神秘的创始人和极度优渥的薪资待遇闻名于业内。能进入星尘科技,不仅意味着年薪百万起步,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妈!我接到星尘科技的面试通知了!是最终面!”张浩在电话里兴奋地大喊,声音都在发颤。
林娟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我就知道我儿子是最棒的!不愧是我从小砸钱培养出来的!那个星尘科技我听说过,进去的都是人中龙凤!你舅舅那种人,估计连给人家看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那是,”张浩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靠在出租屋的电竞椅上,翘着二郎腿,“等我进了星尘,转正后月薪就能有五万。到时候给您换个大房子,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
“好好好!”林娟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你可得好好表现!对了,别忘了你那个不争气的舅舅,等发了工资,记得去他面前显摆显摆,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出息!”
“提他干嘛,晦气。”张浩不屑地撇撇嘴,“那种社会底层,我以后跟他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妈,我跟你说,星尘的总部大楼,在咱们市最贵的CBD,那叫一个气派!我同学说,他们的CEO特别神秘,没人见过真面目,但绝对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挂了电话,张浩打开衣柜,挑拣着他最贵的一套西装。他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自信而谦逊的微笑,想象着自己征服面试官,走上人生巅峰的场景。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入职后第一件事要做什么——买一辆保时捷,然后“不经意”地开到林峰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让他那个穷酸舅舅好好开开眼。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丝毫没有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在他头顶缓缓张开。
面试当天,张浩特意打车到了星尘科技的总部大楼下。
看着那栋高耸入云、通体由蓝色玻璃幕墙构成的现代化建筑,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里,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大厅里光洁如镜的地面,行色匆匆却衣着考究的精英男女,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金钱的混合气息,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前台小姐姐甜美的微笑和专业的指引,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功人士。
经过了HR的初面和部门主管的二面,张浩凭借着充分的准备和能说会道的口才,一路过关斩将。
部门主管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性,合上他的简历时,对他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张浩是吧?表现很不错,基础知识很扎实,对行业也有自己的见解。我们部门正好缺一个像你这样有冲劲的年轻人。”
张浩心中一阵狂喜,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谦虚:“谢谢总监,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嗯,最后一轮了。”女总监站起身,“我们公司的传统,‘星火计划’的管培生,都需要由CEO亲自终面。他很看重年轻人的潜力。跟我来吧,林总已经在等你了。”
CEO亲自面试!
张浩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不仅是考验,更是天大的机遇!如果能给CEO留下好印象,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岂不是一片坦途?
他跟在女总监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看不出材质的黑色大门前。这里是顶层,整层楼只有这一间办公室。
女总监轻轻敲了敲门:“林总,人带来了。”
“进。”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张浩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但随即他就把这个念头甩开了,能坐在这里的人,怎么可能跟自己有任何关系。
他调整呼吸,脸上挂上最完美的笑容,推开了那扇决定他命运的大门。
03
办公室大得惊人。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云雾缭绕的城市天际线。脚下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羊毛地毯,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他叫不上名字的木质香气。
一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摆在房间中央,桌上除了一个简约的金属摆件和一台超薄的笔记本电脑,再无他物。
一个男人背对着他,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正静静地俯瞰着窗外的芸芸众生。
那背影,宽厚而沉稳,仅仅是一个轮廓,就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
张浩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这就是星尘科技的神秘CEO?果然气度不凡!
“林……林总,您好。”他有些结巴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紧,“我是来参加终面的应届生,我叫张浩。”
椅子没有动。
那个男人既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每一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张浩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搞不明白,这是某种压力测试吗?他应该说点什么来打破僵局吗?还是应该继续等着?
旁边的女总监也屏住了呼吸,恭敬地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就在张浩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椅子,终于缓缓地转了过来。
阳光从落地窗外斜射进来,给那个男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但张...浩还是看清了。
看清了那张他无比熟悉,又无比鄙夷的脸。
那张属于他那个穷酸、落魄、被他拉黑删除的舅舅——林峰的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张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戴上了一张拙劣的面具。他的眼睛越睁越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幻想,都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他看到了林峰。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手工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他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百达翡丽。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平静而深邃,像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
这还是那个穿着掉色T恤,窝在破旧出租屋里,被他妈呼来喝去,被他随意拉黑的舅舅吗?
不。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幻觉……一定是幻觉……”张浩喃喃自语,他甚至抬手揉了揉眼睛,希望再睁开时,眼前的一切会恢复正常。
然而,没有。
林峰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任何狂风暴雨都让张浩感到恐惧。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僵硬。
“舅……舅舅?”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弧度,像一把锋利的冰刀,瞬间刺穿了张浩最后的心理防线。
04
“舅舅?”
林峰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他没有起身,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带来一股无形的、山一般的压迫感。
“在这里,没有你的舅舅。”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字一字地砸在张浩的心上。
张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不……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语无伦次,目光在林峰和旁边那位一脸严肃的女总监之间来回扫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星尘科技!这是CEO办公室!”
“看来你还没蠢到家。”林峰淡淡地说道,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那是张浩的简历。
林峰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几页纸,像是捏着什么令人不悦的垃圾。
“张浩,二十二岁,名牌大学毕业。”他一边看,一边念,声音平淡无波,“简历上写着,‘性格开朗,善于沟通,具备优秀的团队协作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
每念出一个字,张浩的脸就白一分。
这些他引以为傲的自我评价,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头晕目眩。
“还写着,‘为人正直,诚实守信,有强烈的责任感和感恩之心’。”
林峰念完最后一句,抬起眼,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张浩。
“张浩,你配得上这些评价吗?”
轰!
张浩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炸雷在耳边响起。他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我……我……”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那身昂贵的西装此刻紧紧地贴在身上,又湿又冷,像一件囚服。
旁边的女总监,此刻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她看看林峰,再看看面如死灰的张浩,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和……鄙夷。
她跟了林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她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叫张浩的年轻人,一定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蠢事,才会在面试现场,被董事长本人如此“审判”。
她悄悄后退一步,与张浩拉开了距离,仿佛他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
“看来你回答不了。”林峰将那份简历随手扔进了桌边的碎纸机。
“嗡——”
碎纸机启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张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简历,被机器无情地吞噬、撕裂,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纸屑。
那不仅仅是他的简历,更是他的骄傲、他的未来、他的一切幻想。
“不……”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林峰站起身,缓缓地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六年前,我创立星尘科技的时候,定下了一条铁律。”他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技术可以培养,经验可以积累,但人品,是公司的底线。”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锁定在张浩身上。
“一个连资助了自己六年的亲人,都能在毕业当天收完红包就拉黑的人,你跟我谈责任感?谈感恩之心?”
林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那个冰冷的红色感叹号界面,没有递给张浩,而是直接展示给了旁边的女总监。
“周总监,你来看。”
女总监快步上前,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无比难看。她再看向张浩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彻底的厌恶。
“林总,我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这位候选人,在诚信方面存在严重问题,完全不符合我司的录用标准。”
“不!不是的!舅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张浩终于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林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名校毕业生的风采。
“舅舅,你听我解释!都是我妈!都是我妈逼我这么做的!她说你没本事,让我不要跟你来往,免得被人笑话!我是一时糊涂啊舅舅!”
他开始疯狂地甩锅,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林峰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母亲?”他冷笑一声,“她确实愚蠢又刻薄,但拉黑我,是你亲手点的。发那条朋友圈,也是你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
“把自己的过错,推卸给别人。张浩,你不仅坏,而且懦弱。”
林峰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张浩所有的伪装,把他内心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淋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05
“不……求求你,舅舅……再给我一次机会……”
张浩跪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求饶的本能。他试图去抱林峰的腿,却被林峰轻描淡写地一个侧身,躲开了。
他扑了个空,狼狈地趴在地毯上,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
“机会?”林峰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我给过你六年,三百一十二周,两千一百九十天。我给你的机会,还不够多吗?”
他缓缓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浩的心脏上。
“你读大学的学费,是我付的。你每个月的生活费,是我给的。你换的每一部新手机,买的每一件名牌衣服,甚至你跟你女朋友出去旅游的钱,都是从我这里拿的。”
“六年,七十二万。这还不算最后那个八万八的‘毕业红包’。”
林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
“让法务部和人力资源部的主管,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张浩听到“法务部”三个字,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舅舅……不……林总!林总!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亲戚啊!你这样做,传出去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吗?”
情急之下,他竟然开始用道德绑架。
林峰笑了,是那种极度轻蔑的冷笑。
“亲戚?在你收下红包,拉黑我,发朋友圈骂我是‘穷亲戚’的时候,你尽过半分亲戚的情分吗?”
“现在跟我谈血缘?你不觉得可笑吗?”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法务部和人力资源部的两个主管快步走了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张浩,都是一愣,但随即就恢复了职业的冷静。
“林总。”两人齐声问好。
林峰指了指地上的张浩,对人力主管说:“陈经理,这位,叫张浩,是今天来面试的候选人。他的资料,你那里应该有备份。”
“是的,林总。”陈经理立刻点头。
“以星尘科技公司的名义,将此人列入招聘黑名单。理由:存在严重诚信问题,面试过程中提供虚假个人评价,并有背信弃义的行为。将这份评估报告,同步到我们所有合作的猎头公司和行业HR联盟的数据库里。”
林峰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道道死刑判决。
人力主管陈经理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林总这道命令下去,意味着这个叫张浩的年轻人,在整个互联网行业的职业生涯,基本上被判了死刑。没有一家正规的大公司,会录用一个在诚信数据库里有如此严重污点的人。
这比直接打他一顿,要狠一百倍。
“是,林总,我马上去办。”陈经理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出去。
张浩已经听傻了。他虽然刚毕业,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完了,他的人生,在他最志得意满的这一天,被彻底摧毁了。
“你……你好狠……”他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喃喃自语。
林峰没有理他,转而看向法务主管。
“李律师,我以个人名义,委托你办一件事。”
“林总您请说。”
“我需要你整理一份详细的账单。从六年前开始,我以‘无偿赠与’的名义,向林娟(也就是我姐姐)和张浩(我外甥)提供的所有资金。我要你起草一份律师函,要求他们在一个月之内,全额返还这笔钱。”
法务主管愣了一下:“林总,‘赠与’的钱,从法律上来说,可能很难追回……”
林峰打断了他:“我知道。所以,这不是诉讼,是‘要求’。你只需要以最专业的法律口吻,把每一笔账都列清楚,把律师函用最正式的方式,寄到他们家里和张浩的毕业院校。我要的,不是钱。”
李律师瞬间明白了。
林总要的,不是钱。他要的是一个态度,一个程序,一个让对方永无宁日,永远背负着这份“道德债务”的枷uschauer。
他要让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怎样一对忘恩负义的母子。
这,是诛心。
“我明白了,林总。”李律师重重点头,“保证完成。”
做完这一切,林峰才终于再次看向已经形如烂泥的张浩。
“现在,你可以滚了。”
他指着门口,就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张浩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被两名高大的保安从冰冷光滑的地板上架了起来。他双眼空洞,嘴里还无意识地重复着“完了……全完了……”。当他被拖到那扇决定他命运的黑色大门前时,他仿佛回光返照般,用尽全身力气回头,死死地盯着林峰。
那眼神里,不再是恐惧和哀求,而是淬了毒的怨恨。
林峰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然后,他拿起办公桌上那个一直没有响过的私人手机,当着张浩的面,缓缓地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一个尖利又熟悉的女声,带着一丝不耐烦,从手机听筒里炸开:“喂?谁啊?不知道我很忙吗?”
是林娟的声音。
林峰按下了免提键,冰冷的声音在寂寞的办公室里回荡,也清晰地传入了正被拖拽出门、满脸绝望的张浩耳中。
“姐,是我。”
“是我,林峰。”
06
“林峰?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林娟的声音像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裂开来。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在她的怒骂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儿子把你拉黑,那是你活该!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穷光蛋,也想攀我们家浩浩的高枝儿?我告诉你,以后少来烦我们!我们浩浩今天去星尘科技面试了,那是多大的公司你知道吗?他以后是要做人上人的,跟你不是一个世界!”
张浩被保安架在门口,身体已经停止了挣扎。他听着自己母亲在电话里说的每一句话,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他母亲是何等嚣张,何等得意。
而这份嚣张和得意,在此刻的场景下,显得如此滑稽,又如此致命。
办公室里的女总监和两位主管都低下了头,肩膀却在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极力忍着笑,但那眼神中的鄙夷和嘲弄,却像针一样扎在张浩身上。
林峰没有动怒,他甚至连语调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平静地听着。
直到林娟骂累了,喘着气停下来,他才缓缓开口。
“姐,你骂完了吗?”
“你……”林娟似乎被他这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
“骂完了,就听我说两件事。”林峰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第一,你的宝贝儿子,张浩,现在就在我面前。”
电话那头沉默了。
林峰继续说道:“他刚刚结束了星尘科技的CEO终面。面试官,是我。”
这一次,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连麻将的声音都停了。
张浩甚至能想象出,他母亲此刻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第二,”林峰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从明天开始,会有律师联系你。我资助了你们母子六年,一共七十二万,加上毕业红包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总计八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一分都不能少。”
“我限你们一个月内,全额还清。”
“林……林峰……你……你说什么?”林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尖利,而是充满了颤抖和难以置信的恐慌,“你……你是星尘科技的……CEO?”
“是的。”林峰的回答简单而干脆。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林娟的声音陡然变得歇斯底里,“你在骗我!你就是个送外卖的!你就是个在工地上搬砖的!你怎么可能是大老板!你这个废物!你就是嫉妒我儿子有出息,故意编故事来吓唬我!”
她显然无法接受这个颠覆她认知的事实,开始口不择言地进行人身攻击。
林峰没有再跟她废话,只是对着门口的张浩,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妈不信。你来跟她说。”
保安松开了手。
张浩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林峰手机上那个亮着的免提界面,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发出一个比哭还难听的声音。
“妈……”
“浩浩?真的是你?你跟妈说,这个废物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他是不是把你绑架了?你别怕,妈马上报警!”
“妈……”张浩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是真的……全是真的……”
“舅舅……他就是星尘科技的林总……”
“我们……我们完了……”
说完最后一句,张浩再也撑不住,头一歪,直接昏死了过去。
电话那头,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林峰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对着电话,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的话,说完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删除。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就像六年前他默默地开始资助他们一样,今天,他也默默地,将他们从自己的人生中,彻底清除。
07
“林总,这个人怎么处理?”
保安看着昏倒在地的张浩,有些为难地请示道。
“叫救护车太便宜他了。”林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风暴从未发生过,“把他弄醒,扔出公司大门。星尘科技,不欢迎垃圾。”
“是。”
保安架起昏迷的张浩,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消失在门外。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周总监和法务主管李律师还站在原地,神情复杂。他们跟了林峰多年,只知道他是个杀伐果断、眼光毒辣的商业奇才,却从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林总明明身家千亿,却常年过着近乎苦行僧般的生活。他不是节俭,他或许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冷眼旁观着人性的丑陋。
“周总监,”林峰开口,打破了沉默,“‘星火计划’的招聘标准,加一条。”
“您请说。”
“所有进入终面的候选人,必须进行最严格的背景调查,包括但不限于其社交媒体言论、家庭关系评价、以及过往是否有不诚信行为。我不想再在我的公司里,看到第二个张浩。”
“明白!”周总监重重点头,她知道,这件事将成为公司招聘历史上最深刻的教训。
“李律师,”林峰又转向法务主管,“律师函的事情,尽快办。除了寄给他们本人,再复印一份,寄给张浩的大学辅导员和就业指导中心。就说,我司作为一家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有义务向校方反馈毕业生的严重品德问题,以免更多企业受骗。”
李律师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狠。
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诛心了,这是要把张浩钉在他人生的耻辱柱上,让他一辈子都无法翻身。一个毕业生的档案里如果留下了这样的记录,那基本等于宣判了社会性死亡。
“好的,林总,我立刻去办。”
两人领命而去,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峰一人。
他没有立刻投入工作,而是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车流如织,人潮如蚁。
他想起了六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午后,他接到了姐姐林娟的电话。电话里,她哭诉着丈夫赌博输光了家产,儿子马上要上大学却交不起学费。
那时候的他,星尘科技刚刚起步,正处在最艰难的融资阶段。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仅剩的二十万流动资金,全部转了过去。
从那天起,就有了后面源源不断的“资助”。
他不是圣人,他只是在姐姐痛哭流涕的哀求中,还念着一丝早已淡薄的亲情。他想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他刻意隐瞒自己的财富,扮做一个穷困潦倒的普通人,就是想看看,当自己无法再提供价值时,换来的会是什么。
现在,他得到了答案。
人性,果然经不起考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峰!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竟然要毁了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是林娟。
林峰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短信。
紧接着,又是一条。
“钱!钱!你把我们当什么了!那八十万我们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敢逼我们,我们就去你公司门口上吊!”
赤裸裸的威胁和撒泼。
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没有回复,而是将这两条短信转发给了李律师,并附上了一句话:
“把这些,作为他们拒绝沟通并进行人身威胁的证据,一并附在律师函里。”
他不会再给他们任何纠缠自己的机会。
这场由他开始的“实验”,也该由他,来亲手画上一个最彻底的句号。
08
接下来的几天,对林娟和张浩母子来说,如同地狱。
张浩被从星尘科技扔出来后,浑浑噩噩地回了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像个活死人。面试的失败,未来的毁灭,以及来自舅舅那雷霆万钧的报复,彻底击垮了他所有的骄傲和希望。
林娟在家里闹了几天,从一开始的咒骂威胁,到后来的惊慌失措。当那封由本市最顶尖律师事务所发出的、措辞严厉的律师函,用挂号信的方式送到她手上时,她彻底崩溃了。
律师函里,不仅详细罗列了六年间每一笔转账的日期和金额,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还附上了林峰转发过去的、她那些威胁辱骂的短信截图,以及一份“关于张浩先生诚信问题的评估报告”。
最后,律师函用冰冷的法律术语告知她,如果在一个月内不主动联系还款事宜,林峰先生保留一切通过法律手段追讨,并向社会公开此事以“规避道德风险”的权利。
林娟不识字,但她能看懂那些阿拉伯数字。
八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更让她恐惧的是,另一封一模一样的信,被寄到了张浩的大学。
很快,大学辅导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要求张浩立刻返校,就“严重品德问题”做出解释。
这件事,像一颗炸弹,在整个学院都传开了。
“听说了吗?计算机系的那个张浩,就是那个整天吹牛说自己要去星尘科技的,被人给告了!”
“何止啊!听说他骗了亲戚八十多万,毕业当天就把人拉黑了,结果面试的时候,发现那个亲戚就是星尘的CEO!”
“卧槽!这么劲爆?这人品也太差了吧!”
“活该!这种白眼狼,就该让他社会性死亡!”
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涌来。张浩的手机被打爆了,微信里全是同学和朋友们或质问、或嘲讽、或幸灾乐祸的消息。他曾经建立的那些“人脉”,在顷刻间土崩瓦解,将他彻底孤立。
他成了整个学校的笑柄。
林娟走投无路,她终于放下了那可悲的自尊,开始疯狂地给林峰打电话。
但林峰的手机,她已经打不通了。
她又跑去那栋她曾经无比鄙夷的破旧居民楼,发了疯一样地砸门,哭喊,咒骂。
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对着她指指点点。
“这不是林峰他姐吗?以前每次来都趾高气扬的,今天怎么跟个疯婆子一样?”
“听说是她儿子骗了林峰好多钱,现在人家要追债了。”
“哎哟,林峰那孩子老实,没想到被自家人欺负成这样……”
林娟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终于羞愤欲绝,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但她不知道,林峰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搬离了这里。他留着这个空房子,或许只是为了等待这最后一幕大戏的上演。
09
林娟的撒泼打滚,没有换来任何结果。
林峰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断绝了和她的一切联系。
而律师函上那个一个月的期限,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天天逼近。
走投无路的林娟,想到了最后一个办法——去星尘科技公司闹。
她打听到公司的地址,在一个工作日的上午,冲进了那座金碧辉煌的总部大楼。
“林峰!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你要逼死我们母子吗!”
她像个泼妇一样,坐在大厅光洁的地板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试图用最原始、最丑陋的方式,来博取同情,或者说,来要挟林峰。
大厅里的员工和访客都惊呆了,纷纷驻足围观,对着她指指点点。
前台小姐姐第一时间呼叫了保安。
几名训练有素的保安迅速赶到,但他们并没有粗暴地驱赶,而是形成一道人墙,将林娟和围观人群隔离开来,同时礼貌而坚定地劝说:“这位女士,这里是办公场所,请您保持冷静,不要影响我们正常的工作秩序。”
“冷静?我儿子都被你们毁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叫林峰出来见我!”林娟根本不听,声音更加凄厉。
顶层,CEO办公室。
林峰正通过监控屏幕,冷冷地看着楼下大厅里上演的这出闹剧。
周总监站在他身旁,眉头紧锁:“林总,要不要我下去处理?这样影响太不好了。”
“不用。”林峰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让她闹。”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律师的电话。
“李律师,楼下的情况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林总。我已经安排人全程录像取证。”电话那头的李律师声音沉稳。
“很好。”林峰说道,“等她闹够了,直接报警。就说她寻衅滋事,严重扰乱我司正常经营秩序,并对我个人进行诽谤和人身威胁。把我们之前收集的所有证据,包括录音、短信、律师函回执,以及今天的视频,一并提交给警方。”
“既然她喜欢闹,那就让她去拘留所里,好好冷静一下。”
周总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招,釜底抽薪。
林娟以为“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她的武器,却不知道,在绝对的理性和法律面前,这些手段是多么的可笑和无力。她闹得越凶,留下的证据就越多,罪名就越重。
林峰这是在用她自己的愚蠢,亲手将她送进牢笼。
果然,半个小时后,当林娟骂得口干舌燥,发现除了引来更多看热闹的目光外,根本没有任何效果时,几名警察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林娟是吗?我们接到报警,你涉嫌寻衅滋事,请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看到警察,林娟彻底傻眼了。
她被警察从地上架起来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叫喊着:“我是他亲姐姐!他不能这么对我!”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哀嚎。
在无数道鄙夷、嘲弄、冷漠的目光中,她被带离了这座她永远也无法踏足的辉煌殿堂。
从始至终,林峰都没有露面。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女人被带上警车,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关掉了监控,仿佛只是看了一场无聊的电影。
“周总监,”他转过身,神色恢复如常,“下午和‘硅谷创投’的视频会议,提前到两点。让他们把最新的数据模型发过来,我需要提前看一下。”
“好的,林总。”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那个困扰了他六年的噩梦,终于,烟消云散。
10
林娟因为寻衅滋事,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这个消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浩在得知母亲被抓进去之后,整个人彻底垮了。他卖掉了自己所有的名牌衣服、游戏机、最新款的手机,东拼西凑,连同林娟的一些私房钱,还不到五万块。
距离八十万,遥遥无期。
半个月后,林娟从拘留所里出来,像变了个人。头发白了大半,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母子俩相对无言,家里死一般的沉寂。
最终,他们做出了唯一的选择——卖掉了现在住的这套老房子。这是他们最后的栖身之所。
房款到账后,他们第一时间联系了李律师,将八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一分不差地,打到了林峰指定的账户上。
做完这一切,林娟拿着剩下的十几万块钱,和精神萎靡的儿子,默默地离开了这座他们生活了一辈子的城市。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收到转账通知的那天,林峰正在主持一场关于公司未来五年战略布局的高层会议。
他看了一眼手机,面无表情地将那条信息删除。
这笔钱,他没有留。他以公司的名义,匿名捐赠给了一个山区贫困学生的助学基金。
会议结束后,他接到了另一个电话,是他远在老家的小姨打来的。小姨是他母亲这边唯一一个还保持着淳朴和善良的亲戚,也是当年唯一一个劝他不要对林娟母子那么好的人。
“小峰啊,我听说了,你姐她……”小姨的语气有些担忧。
“都过去了,小姨。”林峰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了一些,“不说他们了。我听表妹说,她考上了北京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都别愁,我来想办法。”
“这怎么行!你已经帮得够多了!”
“小姨,你跟我姐不一样。”林峰看着窗外的夕阳,轻声说,“善良,是值得被回报的。”
挂了电话,他给助理发了条信息,让她以个人名V义,每年给表妹的账户里打二十万,直到她博士毕业。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不是憎恨金钱,他憎恨的是被金钱腐蚀的人心。他也不是吝啬付出,他只是想把自己的善意,留给真正值得的人。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城市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林峰站在世界之巅,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心中一片宁静。
他知道,属于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那些被他从生命中剔除的人,已经连成为他故事背景的资格,都没有了。
当善良失去锋芒,就会变成纵容。当付出没有底线,就等于喂养白眼狼。人性中最大的恶,莫过于将别人的善良当作理所当然,将别人的付出视为天经地义。
他们不会因为你的持续给予而感恩,只会因为你的突然停止而憎恨。所以,永远不要用无条件的付出去考验人性,因为结果往往会让你失望。
真正的强大,不是无休止的给予,而是懂得及时止损,并有能力让那些背叛你的人,付出他们应有的、且无法承受的代价。你的善良,很贵,只配给值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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