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睹铁马的今日水文有多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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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八百二十七章 涅槃重生，宿命之择
主宅中，气氛凝重。
徐凌雪环视着众姐妹，将通域路即将开启以及柳无邪面临的抉择缓缓道来。
“夫君若前往荒古神域，此去凶险万分，不知何时能归。”徐凌雪眼中含着不舍，但语气坚定，“但我们不能成为他的拖累。”
慕容仪轻声接口：“不错，姑苏前辈说得对，通域路只能靠自身闯过，我们若强行跟随，反而会害了夫君。”
“可是……”简杏儿咬着嘴唇，“难道我们就要这样分离吗？百年、千年，甚至更久？”
众女沉默。
她们都是历经生死才与柳无邪相聚，如今又要面临分离，任谁心中都难以割舍。
“我们并非永远分离。”陈若烟突然开口，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夫君若能成功抵达荒古神域，以他的天赋，必能快速崛起。到那时，他或许能找到办法接引我们过去。”
“若烟说得对。”叶凌寒点头，“我们留在天域，也并非无所作为。天道会如今已是天域霸主，我们可以全力发展势力，收集资源，为将来夫君在荒古神域站稳脚跟提供支持。”
白灵、袁天薇、水瑶、雷莫君等人纷纷点头。
她们都不是寻常女子，明白有时候暂时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
“既然如此，我们就该支持夫君的决定。”徐凌雪做出总结，“但在这之前，我们要给他一个温暖的家，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众女达成共识，心中虽然不舍，但已有了方向。
与此同时，姑苏的房间内。
涅槃果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姑苏盘膝坐在软榻上，柳无邪站在她身后，双掌抵在她背心。
“涅槃过程会极其痛苦，你要忍耐。”柳无邪沉声道，“我会以圣元气护住你的心脉和神魂，但肉身的蜕变只能靠你自己。”
“我准备好了。”姑苏平静地说。
三十万年的煎熬她都挺过来了，区区涅槃之苦，又算得了什么？
柳无邪不再多言，操控涅槃果缓缓落下，融入姑苏的口中。
“轰——！”
涅槃果入体的瞬间，姑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金色的涅槃之力如火山爆发般在她体内肆虐，所过之处，血肉、骨骼、筋脉都在崩溃、重组。
“呃……”姑苏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衣衫。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仿佛每一寸血肉都被碾碎，再重新塑造。但她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死死咬着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
柳无邪全力运转太荒世界之力，护住姑苏的心脉和神魂，同时将海量的生命精气注入她体内，减轻涅槃之力的破坏。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姑苏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裂痕，金色的光芒从裂痕中透出。她的旧躯壳正在脱落，新的身体在涅槃之力中孕育。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第二日朝阳升起时，姑苏体表的裂痕突然全部崩开，一层焦黑的老皮脱落，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新生肌肤。
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如有星辰流转。
涅槃成功！
此刻的姑苏，不仅伤势尽复，修为更是直接恢复到玄圣一重！而且因为涅槃重生，她的肉身、神魂都得到了质的飞跃，潜力远超从前。
“成功了！”柳无邪收回手掌，脸色苍白但眼中满是喜悦。
姑苏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也有些难以置信。她轻轻握拳，空气都在掌中发出爆鸣。
“谢谢你，无邪。”姑苏真诚地说。
“我们之间，何须言谢。”柳无邪微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徐凌雪的声音：“夫君，姑苏姐姐，我们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柳无邪道。
众女推门而入，看到重获新生的姑苏，都是惊喜不已。
“恭喜姑苏姐姐！”
“太好了，姐姐终于恢复了！”
姑苏微笑着向众女点头致意。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渐渐融入这个大家庭。
“夫君，我们有事想跟你说。”徐凌雪看向柳无邪。
柳无邪心中一紧，知道妻子们要说什么。
众女将商议的结果告诉柳无邪，表示全力支持他闯通域路，前往荒古神域。
“你们……”柳无邪心中感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夫君，我们是一家人。”慕容仪柔声道，“你的路，就是我们的路。无论你去哪里，我们的心都与你同在。”
“我们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接我们。”简杏儿含泪道。
柳无邪深吸一口气，将众女拥入怀中：“我柳无邪何德何能，能有你们这样的妻子。我答应你们，一定会在荒古神域站稳脚跟，找到接引你们的方法。”
“在那之前，我们要好好珍惜这段时光。”陈若烟笑着说。
接下来的日子，柳无邪放下了所有修炼，全心全意陪伴家人。
他教导柳峰和柳玉修炼基础，带着众女游历天域的名山大川，与老友相聚，享受难得的平静时光。
姑苏也渐渐融入了天道会的生活。她的智慧和见识让众女受益匪浅，而她与柳无邪之间那种默契，也让众女明白，这个女子在柳无邪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十日之期转眼即至。
穆弘章等人再次来到天道会。
“无邪，你考虑得如何了？”穆弘章问道。
柳无邪看了看身边的家人，又看了看姑苏，最终坚定地说：“我决定闯通域路。”
众人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这个答案，心中还是忍不住一紧。
“不过，我要在一个月后再出发。”柳无邪补充道，“这一个月，我要做好万全准备，也要……多陪陪家人。”
“好！”穆弘章点头，“太和门会全力支持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接下来的一个月，天域再次忙碌起来。
柳无邪开始闭关，巩固修为，参悟新得到的功法和秘术。他的目标是在出发前，将实力提升到极致。
姑苏则利用她的推演能力，为柳无邪推算通域路的情况和可能遇到的危险。
“通域路共分三段。”姑苏对柳无邪解释道，“第一段‘虚空乱流’，是空间最不稳定的区域，需要极强的空间掌控力才能通过。”
“第二段‘法则风暴’，那里汇聚了荒古神域和天域的法则碰撞，形成恐怖的法则乱流，稍有不慎就会被法则撕碎。”
“第三段‘荒古考验’，据说是荒古大道设下的考验，只有通过考验，才能得到荒古神域的认可。”
“除此之外，通域路中还有可能遇到其他危险。”姑苏神色凝重，“比如游荡在虚空中的‘虚空兽’，以吞噬生灵为生；还有从荒古神域逃下来的‘流亡者’，他们躲在通域路中，专门猎杀闯路者，夺取他们的资源和气运。”
柳无邪认真记下姑苏说的每一句话。
“根据我的推算，你这次通域路之行，最大的危险不是这些天然险地，而是……”姑苏顿了顿，“人。”
“人？”柳无邪皱眉。
“萧无法。”姑苏吐出三个字，“我虽然算不出他的具体位置和目的，但我能感觉到，他会在通域路中等着你。这是宿命的对决，无可避免。”
柳无邪眼中闪过寒光：“正好，我也要找他做个了断。”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出发前夜，柳无邪与家人在主宅团聚。
这一夜，没有人谈离别，没有人说伤感的话。大家就像平常一样，吃饭、聊天、说笑，仿佛柳无邪只是出一趟远门，很快就会回来。
但当夜深人静，柳无邪与每一位妻子独处时，那份不舍才真正流露出来。
“夫君，一定要平安回来。”徐凌雪靠在柳无邪怀中，轻声说。
“我会的。”柳无邪紧紧抱着她，“等我回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同样的对话，在每一个房间中重复着。
最后，柳无邪来到姑苏的房间。
姑苏没有睡，她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星辰。
“在推算什么？”柳无邪走到她身边。
“在推算你的未来。”姑苏没有回头，“但我发现，你的命运轨迹越来越模糊，连我也看不清了。”
“看不清才好。”柳无邪笑道，“命运就该掌握在自己手中。”
姑苏转过身，看着柳无邪，突然说：“无邪，我想跟你一起去。”
柳无邪一愣：“可是你的修为……”
“我的修为虽然只有玄圣一重，但我的推演能力和阵法造诣，或许能帮到你。”姑苏认真地说，“而且，我有种预感，这次通域路之行，我也必须去。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也有我必须面对的……宿命。”
柳无邪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他知道，姑苏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而且有她在身边，确实能多一份助力。
翌日清晨，天道会广场。
柳无邪一身青衣，背负长剑，身旁站着同样准备就绪的姑苏。
广场上，徐凌雪等女、韩非子、华蛩、柳五、柳十、穆弘章等所有亲友齐聚，为他送行。
“夫君，保重！”
“无邪，一定要成功！”
声声祝福中，柳无邪与姑苏相视一眼，同时冲天而起，朝着通域路的方向飞去。
他们的身后，是亲人不舍的目光，是朋友诚挚的祝福。
前方，是未知的挑战，是宿命的对决，是通往更高世界的道路。
通域路，我们来了！
荒古神域，我们来了！
第四千八百二十八章 通域血路，宿敌现身
通域路入口，位于天域极东之地的“虚空裂谷”。
这里常年空间紊乱，时有虚空风暴肆虐，寻常修士根本不敢靠近。唯有通域路开启前后，空间才会暂时稳定。
柳无邪和姑苏抵达时，裂谷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都是准备闯通域路的修士，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锋芒毕露的年轻人，还有气息诡异的神秘人。每个人的修为都不弱，最差也是玄圣一重，最强的甚至有天圣气息隐现。
“看来这次闯通域路的人不少。”柳无邪扫视一圈，低声道。
“每次通域路开启，都会吸引天域最顶尖的一批人。”姑苏解释道，“有人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有人是为了寻找机缘，也有人……是为了逃避仇杀。”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是‘血剑客’孤独败！”
“还有‘毒婆婆’阴三娘！”
“我的天，连‘铁拳’霸天都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三道身影缓缓走来。
左边是一名血袍剑客，面色冷漠，腰间挂着一柄血色长剑，气息凌厉如剑。
中间是一名拄着拐杖的老妪，面容阴鸷，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绿色毒雾。
右边则是一名魁梧壮汉，赤裸上身，肌肉如虬龙般盘结，双拳缠着黑色绷带。
三人的气息都达到了天圣一重，而且煞气极重，显然都是杀伐果断之辈。
“这次通域路热闹了。”有人低声道，“这三位可都是天域赫赫有名的散修，手上沾满鲜血，没想到他们也来了。”
孤独败三人走到裂谷边缘，旁若无人地闭目养神，丝毫不理会周围的目光。
柳无邪暗暗记下这三人的特征。通域路中，任何人都可能是敌人，必须小心谨慎。
时间一点点流逝，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突然，裂谷中央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
“嗡——！”
一道巨大的光门缓缓浮现，光门后面是一条朦胧的通道，看不到尽头，只能感受到从中散发出的恐怖气息。
通域路，开启了！
“冲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数十道身影争先恐后地冲向光门。
但就在他们即将进入光门的刹那，异变突生。
“轰——！”
光门前突然炸开一团血雾，最先冲进去的几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无形的力量碾成碎片！
“怎么回事？！”众人骇然。
“愚蠢。”孤独败冷冷开口，“通域路刚开启时，入口处会有空间乱流，这时候冲进去就是找死。”
果然，几息之后，光门周围的波动逐渐平息，入口稳定下来。
“可以进了。”毒婆婆阴三娘桀桀一笑，率先踏入光门。
孤独败和霸天紧随其后。
其他修士见状，这才小心翼翼地向光门走去。
柳无邪和姑苏对视一眼，也随着人流进入光门。
穿过光门的瞬间，柳无邪感觉身体一轻，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眼前是一片浩瀚的虚空，无数星辰在远处闪烁，但近处却是肆虐的空间乱流和法则风暴。一条蜿蜒的七彩道路悬浮在虚空中，这就是通域路。
路很窄，只能容三人并行。路的两侧是无尽的虚空深渊，一旦掉落，必死无疑。
此刻，通域路上已经有不少人在艰难前行。有些人撑起护体罡气，抵挡空间乱流的切割；有些人施展身法，在乱流中穿梭；还有些人则结成队伍，共同抵御危险。
“跟紧我。”柳无邪对姑苏说，撑起太荒世界虚影，将两人笼罩其中。
太荒世界之力化作护盾，轻易挡住了袭来的空间乱流。
两人踏上通域路，开始向前行进。
起初的一段路还算平稳，除了空间乱流外，没有其他危险。但越往前走，压力越大。
“小心左侧！”姑苏突然提醒。
柳无邪转头看去，只见左侧虚空中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只巨大的黑色触手从中伸出，抓向一名修士。
那修士反应极快，挥剑斩向触手。但触手坚韧无比，剑芒只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白痕。下一刻，触手卷住修士，将其拖入虚空裂缝中，只留下一声短暂的惨叫。
“虚空兽！”有人惊恐地叫道。
通域路中，最危险的生物之一就是虚空兽。它们生活在虚空深处，以吞噬生灵为乐，实力强大且诡异莫测。
“加快速度！”柳无邪低喝，拉着姑苏快速前进。
但虚空兽不止一只。
很快，又有数道虚空裂缝出现，更多的触手伸出，抓向路上的修士。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被拖入虚空。
柳无邪全力运转太荒世界，世界之力化作利刃，斩断袭来的触手。姑苏也没闲着，她双手结印，布下一道道防御阵法，抵挡攻击。
两人配合默契，一路向前冲。
但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剧烈的打斗声。
柳无邪抬眼望去，只见三名修士正围攻一人。那被围攻者赫然是之前见过的“血剑客”孤独败！
围攻孤独败的三人修为都不弱，两名天圣一重，一名天圣二重。他们显然早有预谋，一出手就是杀招，要置孤独败于死地。
“孤独败，交出‘血神剑诀’，饶你不死！”一名黑袍老者厉喝道。
“做梦！”孤独败虽然以一敌三，但剑法凌厉，丝毫不落下风。
四人大战，剑气纵横，法则碰撞，将周围的空间都打得支离破碎。
柳无邪本想绕过去，但战斗波及范围太大，封锁了前路。
“等等。”姑苏突然拉住柳无邪，神色凝重地看向战斗中心，“不对劲。”
“怎么了？”柳无邪问。
“那三个围攻孤独败的人……”姑苏眼中闪过推演的光芒，“他们身上有特殊的气息，似乎……不是天域之人。”
“不是天域之人？”柳无邪心中一动，“难道是荒古神域下来的？”
“很有可能。”姑苏点头，“而且我感觉到，他们的目标似乎不只是孤独败。这场战斗，可能是个陷阱。”
仿佛印证她的话，就在孤独败一剑逼退黑袍老者的瞬间，异变再生。
“嗡——！”
周围的空间突然凝固，一座巨大的阵法凭空出现，将包括柳无邪和姑苏在内的数十名修士全部笼罩！
“哈哈哈，鱼儿上钩了！”黑袍老者大笑，“这次收获不错，竟然有这么多优质的血食。”
阵法中，无数血色锁链从虚空中伸出，缠向被困的修士。
“是血祭大阵！”有人惊恐地叫道，“他们要血祭我们！”
“动手，杀了他们！”有人怒吼，想要破阵而出。
但血色锁链坚韧无比，而且越来越多，很快就将大部分人束缚。
柳无邪和姑苏也被数条锁链缠住。柳无邪催动世界之力，震碎锁链，但更多的锁链又涌上来。
“没用的。”黑袍老者狞笑，“这‘万血锁魂阵’是我专门为这次通域路准备的，就算天圣三重也休想挣脱。你们就乖乖成为血食，助我炼成‘血神大法’吧！”
话音落下，阵法开始运转。被困修士的气血、圣元、乃至神魂，都被强行抽取，融入阵法中心的血池中。
惨叫声、咒骂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柳无邪咬牙抵抗，但气血仍在缓慢流失。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抽干。
“姑苏，你有办法破阵吗？”柳无邪问。
“需要时间。”姑苏双手快速结印，推演阵法破绽，“这阵法以虚空为基，以血为引，想要破阵，必须找到阵眼，或者……以更强的力量强行打破。”
更强的力量？
柳无邪眼中闪过决绝。
他不再保留，全力催动太荒世界。
“太荒吞天诀，吞天噬地！”
太荒世界虚影疯狂扩张，化作百里大小的真实世界投影，与血祭大阵剧烈碰撞。
“轰隆隆——！”
世界之力与阵法之力交锋，爆发出恐怖的冲击波。血色锁链不断崩碎，但又不断再生。
“嗯？世界之力？”黑袍老者看向柳无邪，眼中闪过贪婪，“没想到你一个天圣五重，竟然开辟出了真实世界。太好了，吞噬了你的世界本源，我的血神大法必能大成！”
他放弃其他人，全力操控阵法，攻向柳无邪。
压力陡增。
柳无邪感觉自己的世界投影在不断被压缩，气血流失速度加快。
“找到了！”姑苏突然睁眼，指向阵法某处，“那里是阵眼所在！”
柳无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阵法中心血池下方，隐约可见一枚血色符文在闪烁。
“攻击那里！”
柳无邪凝聚全部力量，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光柱，轰向血色符文。
“休想！”黑袍老者操控血色锁链拦截。
但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孤独败突然动了。
“血剑·破虚！”
一道血色剑光撕裂虚空，后发先至，斩在血色符文上。
“咔嚓！”
符文碎裂。
血祭大阵剧烈震动，血色锁链纷纷崩断。
“不——！”黑袍老者发出不甘的怒吼，但阵法已破，他遭到反噬，喷出一大口鲜血。
阵法破碎，被困修士重获自由，纷纷杀向黑袍老者三人。
“撤！”黑袍老者当机立断，带着两名同伴撕裂虚空，遁入深处。
众人想要追击，但虚空乱流太强，很快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多谢。”柳无邪对孤独败抱拳。
孤独败冷冷看了他一眼：“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的阴谋得逞而已。”
说完，他转身继续前进，很快就消失在通域路深处。
其他修士也纷纷离去，经历刚才的危机，所有人都更加警惕。
柳无邪和姑苏稍作调息，也继续上路。
穿过这片区域后，前方的空间逐渐稳定，但法则波动却越来越强烈。
“第二段‘法则风暴’要到了。”姑苏提醒。
柳无邪点头，神情凝重。
但就在这时，前方道路上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年轻人，面容俊美却透着邪异，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看到这个人，柳无邪瞳孔骤缩。
因为这个人，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
萧无法！
“柳无邪，好久不见。”萧无法微笑开口，“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宿命的对决，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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