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艾文
2026年1月29日,布鲁塞尔欧盟外长会议现场,一锤定音。27国外长一致同意,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正式列入恐怖组织名单。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娅·卡拉斯表示:“任何杀害成千上万本国人民的政权,都在加速自身的灭亡。”此举将革命卫队与“基地组织”、哈马斯、“伊斯兰国”等并列,象征意义强烈,却也实打实地加大了对伊朗政权的挤压。同时,美国“亚伯拉罕·林肯”号航母编队部署中东,特朗普政府重拾武力威胁。
象征标签和实效围堵
这项决定绝非空洞声明,而是捆绑一揽子制裁。欧盟理事会公报显示,对伊朗内政部长莫梅尼等15名官员和6个实体实施资产冻结与签证禁令,包括革命卫队指挥官和网络监控单位。目前,欧盟对伊朗限制已覆盖247名个人和50个实体,形成金融铁网。
将革命卫队列为恐怖组织,等同于把伊朗政权与国际公认恐怖势力划等号,这种定性近乎政治断交信号,因为革命卫队是伊朗宪法认可的正规军事力量。它掌控庞大经济帝国,从石油到基建,若欧洲扣押资产,将进一步重创伊朗经济。
伊朗革命卫队已被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列为恐怖组织,欧盟加入后,西方阵营更趋一致。只有英国尚未跟进。伊朗反击迅猛:宣布霍尔木兹海峡演习,并启动战时避难设施改造,如地下停车场变身双用途空间。德黑兰市长扎卡尼的规划,全面备战,展开战略防御姿态。
伊朗革命卫队:从革命工具到经济巨兽
革命卫队为何成众矢之的,得追溯其演变。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霍梅尼为巩固权力组建这支忠于自身的武装。起初,它更像情报宪兵,镇压反对派、维护秩序,宪法规定其守护“革命成果”。
两伊战争(1980-1988)是转折点。面对伊拉克入侵,革命卫队转型作战主力,与正规军并肩,在霍拉姆沙赫尔等战场顽强抵抗,用火箭筒对抗坦克,甚至驾炸药摩托车同归于尽。战后规模膨胀至35万人,自建海军空军,掌控弹道导弹如流星3和哈比尔舍坎,射程1300-1450公里,构成伊朗战略威慑的中坚力量。
在战后重建期,伊朗宪法第147条允许军队参与和平投资。他们成立哈塔姆·安比亚建设基地,成为伊朗最大工程巨头,垄断大坝、管道等项目,控制石油进口57%、出口30%。戈尔博集团涉足工业、金融、电信,通过持股影响汽车巨头如伊朗霍德罗和赛帕。
用巴斯基民兵等廉价劳动力绕过招标,在制裁下建“影子舰队”走私石油,转移资金,甚至玩转加密货币。西方情报估算,灰色收入每年100-200亿美元。但这种模式也酿成恶果:挤压民营经济、加剧贫富差距,导致高通胀和民生困局,正是当下伊朗国内抗议浪潮的根源之一。
美国借势施压
伊朗战略失误已经显露无遗:口号最响,行动最弱。革命卫队宣称“手已扣扳机”,但内部不团结、面临经济瓶颈,修建避难设施、海峡演习,所有迹象表明伊朗已在做最坏准备,所谓“破坏性后果”的警告空洞无力。
如今欧盟决议为美国递上绝佳窗口。特朗普以镇压为由部署航母,扩大军事选项,极限施压,逼迫妥协。若不让步,动武风险飙升。而欧盟的恐怖标签,让西方联合打击更具“正当性”,特朗普等的也正是这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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