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岁守寡独居,邻居大哥坚持送饭半年,那晚他说的话让我彻夜难眠

我今年55岁,刚退休没多久。

半年前,老伴因为突发脑溢血走了。

那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

唯一的女儿在外地成家,工作忙,回来办完丧事就匆匆走了。

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以前家里热热闹闹的,老伴爱在那看电视,我爱在厨房忙活。

现在,客厅连个声响都没有。

我变得不爱做饭。

一个人吃,做多了是剩菜,做少了又懒得动火。

我就买一箱方便面,饿了就泡一桶。

有时候连水都懒得烧,就啃两口饼干对付。

不到两个月,我瘦了十几斤,脸色蜡黄。

那天中午,我正准备泡面。

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是隔壁的邻居老张。

老张今年60岁,老伴走了好几年了,也是一个人过。

他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的饭盒。

老张说:“妹子,我今天炖了排骨,手一抖水加多了,一顿吃不完,给你盛了一碗,你帮帮忙。”

我刚想推辞。

老张直接把饭盒塞我手里。

他说:“趁热吃,凉了就腥了。”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自己家,关上了门。

我端着热乎乎的饭盒,愣在门口。

打开盖子,排骨炖土豆,香气扑鼻。

那天中午,我吃了这几个月来最饱的一顿饭。

第二天晚上,老张又敲门了。

这次是一盘饺子。

他说:“包多了,冰箱放不下,你帮着吃点。”

第三天,是一碗鱼汤。

理由是:“买的鱼太大,我一个人吃不完。”

我不傻,我知道老张是特意的。

我也不能总白吃。

我去超市买了一箱牛奶,又买了一些水果,给老张送过去。

老张死活不要。

我说:“张哥,你要是不收,以后你的饭我也绝对不吃。”

老张这才收下。

就这样,一来二去,我们熟络了起来。

有时候他做饭,我就过去帮忙摘菜、洗碗。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聊家常,聊聊以前的事。

那段时间,我的气色好了不少,家里也有了点人气。

可是,风言风语很快就来了。

那天我下楼扔垃圾。

楼下的王大妈和几个老太太正聚在一起说话。

见我过来,她们突然都不吭声了。

等我走过去几步,身后传来了嘀咕声。

“哎哟,才守寡几个月啊,就跟隔壁那个老光棍勾搭上了。”

“可不是嘛,天天在一块吃饭,谁知道关起门来干什么。”

“看着挺正经的人,没想到这么耐不住寂寞。”

我停下脚步,手里的垃圾袋攥得紧紧的。

我没回头,快步走了。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气得手都在抖。

我虽然没了老伴,但我行得正坐得端。

被人这么戳脊梁骨,我受不了。

那天晚上,老张又来敲门。

他说做了红烧肉。

我没开门。

我在门里喊:“张哥,我不饿,你自己吃吧。以后也别送了,让人看见不好。”

门外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张说:“妹子,嘴长在别人身上,咱过咱的日子。你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了?”

我说:“我不吃。你走吧。”

老张叹了口气,脚步声远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都没给老张开门。

我又开始吃泡面。

胃里难受,心里更难受。

有一天夜里,突然下起了大暴雨。

我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厨房传来“砰”的一声。

起来一看,窗户没关严,风把花瓶吹下来摔碎了。

我想去收拾,结果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想站起来,可脚踝钻心地疼,根本动不了。

我想拿手机,手机在卧室。

我疼得直冒冷汗,在地上躺了半天。

我想喊人,又怕半夜吵到邻居。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妹子!妹子你在家吗?我看你家厨房灯亮了又没动静,没事吧?”

是老张。

我忍着疼喊了一句:“张哥,我摔倒了……”

没过两分钟,我想起来我有备用钥匙放在门口地垫下。

我刚想说,门就被打开了。

老张冲了进来,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看见我躺在碎玻璃渣边上,他吓坏了。

二话不说,他背起我就往楼下跑。

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到了医院,挂号、拍片、拿药,全是老张跑前跑后。

医生说只是扭伤,没伤到骨头,养养就好。

老张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看着他,心里酸酸的。

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

老张把我背上楼,放在沙发上。

他去厨房烧了壶水,给我倒了一杯。

他说:“妹子,今晚我门不关,你有事就喊一声。”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说:“张哥,谢谢你。”

老张摆摆手:“谢啥,远亲不如近邻。”

接下来的日子,老张更是天天往我家跑。

也不管别人说什么了。

给我做饭,帮我拖地,还给我买了个拐杖。

我的脚慢慢好了。

那是半年后的一个周末。

女儿打电话来说不回来了,要加班。

我挂了电话,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一阵失落。

老张端着菜过来了。

今天他做了四菜一汤,还拿了一瓶红酒。

他说:“妹子,今天是我生日,陪哥喝一杯?”

我一愣,赶紧去柜子里拿酒杯。

我们面对面坐着。

老张给我倒了半杯酒。

几杯酒下肚,老张的脸有点红。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

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

老张突然开口了。

他说:“妹子,这半年,咱俩搭伙吃饭,我觉得挺好。”

我低着头,没说话,手里转着酒杯。

老张接着说:“我知道你怕别人说闲话。我也怕。但我更怕你一个人在家吃泡面,怕你半夜摔倒了没人知道。”

我抬起头看他。

老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睛。

他说出了那句让我彻夜难眠的话:

“我不是想找个老妈子伺候我,我有手有脚能做饭;我就是想找个人,吃饭的时候能听个响,晚上睡觉心里能踏实。咱俩去领个证,光明正大地过日子,行不行?”

这一句话,直接戳到了我心窝子里。

没有花言巧语,没有海誓山盟。

就为了吃饭听个响,睡觉心里踏实。

这是我们这个岁数的人,最实在的愿望。

我看着老张满是皱纹的脸,看着他期盼的眼神。

我想起了这半年来的一点一滴。

想起了那碗热乎乎的排骨,想起了暴雨夜他背我下楼的背影。

我放下酒杯,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说:“张哥,我都这把岁数了,还要什么证啊。”

老张急了:“要!必须得要!有了证,咱就是合法夫妻,谁敢嚼舌根子我就骂回去。有了证,我对你好,那是天经地义。”

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想了很多。

想到了死区的老伴,想到了远在外地的女儿。

第二天一早,我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我把老张的事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心里直打鼓,怕女儿反对。

过了一会儿,女儿说:“妈,只要他对你好,只要你不孤单,我支持你。爸在天上,也希望有人能照顾你。”

挂了电话,我打开门。

老张正站在楼道里,手里提着刚买回来的豆浆油条。

看见我出来,他愣了一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我看着他,笑了。

我说:“张哥,油条都要凉了,进屋吃吧。”

老张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笑开了花。

“哎!哎!进屋吃,进屋吃!”

一个月后,我们去领了证。

也没大操大办,就是请几家亲近的亲戚吃了顿饭。

现在,我和老张每天一起去买菜,一起做饭,一起散步。

楼下的那些闲言碎语也没了。

甚至还有人羡慕地说:“看人家老林,晚年有福气,找了个这么知冷知热的人。”

这世上最珍贵的,不是金山银山,而是在你饿的时候给你端碗热饭,在你病的时候背你去医院的那个人。

少年夫妻老来伴,半路夫妻也是缘。

只要真心换真心,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别为了别人的嘴,苦了自己的心。

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冷暖自知。

朋友们,如果是你,你会不顾世俗的眼光,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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