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谢余存的那一刻。

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转身就走。

“玥玥,这几年的事,我需要给你一个解释。”

“即便你今天离开,以后我也会找你。该说的、该还的,都是我欠你的,躲不掉。”谢余存声音低沉。

我离开的脚步顿住,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缓缓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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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转过身,走到谢余存对面的座椅上坐下,语气冷淡:“你想说什么?”

谢余存注意到她说的话,连称呼都没有了。

心口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他伸手给沈依玥面前的杯子斟茶,声音放软:“这是你以前喜欢的雨前龙井,你应该很久没喝过了,尝尝看。”

“直接说正事吧。”我没有碰那杯茶。

谢余存眼睫微垂:“好。”

他将桌上的一叠资料递过去:“关于这几年的事,你可以先看看这个。”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拿起资料。

二十分钟后,我把资料放回桌上,语气讽刺:

“如果这是你陪苏南乔三年治病,情比金坚的证明,那就不必了,我没兴趣听你们的恩爱故事。”

这份资料里,大多是苏南乔这些年详细的治疗记录与照片。

“她是苏教授失散多年的女儿。”

听到这话,我微怔了一下。

我比谁都清楚苏教授在谢余存心中的分量,亦师亦父,恩重如山。

我抬眼看他:“所以呢?需要我这个前妻祝福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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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谢余存回答得很快,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急促,“我和苏南乔,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余存从小就情绪稳定,早早就学会了豪门子弟那套不显山不露水的做派。

极少有情绪外泄的时候。

印象里他唯一一次失态,还是青春期那年,他发着烧躺在床上,我趁他没力气,偷偷亲了他一口。

看着他震惊失措的模样,我坐在他身上笑得狡黠,甚至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理直气壮:

“余存哥哥,就亲你一下而已!我抓周的时候抓到你和那个讨厌的谢函辞了,你们两个都是我的!”

当时谢余存耳根通红,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玥玥抓周就是个习俗,当不得真的……”

我双手捂着耳朵摇头,像个拨浪鼓:“不听不听!抓周抓到了,你就是我的!”

从思绪中回神,我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底的凉。

我放下杯子,抬眼看向谢余存,语气平静:“继续说吧。”

我确实有兴趣了。

也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让谢余存不惜与弟弟互换身份,将我拖入这场持续三年的虚假婚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