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桥回到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他拿出陶思月的笔记本,继续翻看。

里面的内容越来越少,字迹也越来越潦草,最后几页,甚至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看到一页写着:【今天是昀桥的生日,我给他买了一个蛋糕,是他最喜欢的。】

�我在客厅里等了他一整夜,蛋糕都凉了,他还是没有回来。我给他发了很多消息,他一条都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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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页写着:【昀桥今天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很忙,让我不要打扰他。】

�我知道,他不爱我了,我好难过。】

宋昀桥看着这些文字,心脏像是被撕裂一样疼。

“再等等我……思月……”

宋氏集团总部的顶楼总裁办公室。

宋昀桥推开窗,城市的车水马龙尽收眼底。

助理敲门进来,递上厚厚一叠文件:“宋总,这是您离开这段时间积压的紧急事务,还有陶氏遗留资产的清算报告。”

宋昀桥接过文件,目光落在陶氏资产清算页上,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沉声吩咐。

“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半小时后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内,高管们神色各异。

自宋昀桥旷工多日,集团内部早已人心惶惶。

他推门而入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宋昀桥走到主位坐下,将文件扔在桌上,点了点陶氏资产的文件:“成立独立的子公司,沿用陶氏的名号。”

高管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开口:“宋总,这样做对我们……”

宋昀桥打断他,眼神冷冽:“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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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成立以思月命名的慈善基金会,首期注资十个亿,重点扶持贫困地区教育。”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高管们不敢再反驳,纷纷低头记录。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宋昀桥条理清晰地部署完所有工作,从市场拓展到内部改革。

接下来的日子,宋昀桥彻底扎进了工作里。

他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后半夜。

有合作方私下议论:“宋昀桥现在怎么拼得那么凶?”

这话传到宋昀桥耳朵里,他只是淡淡一笑。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拼命工作,是想填补心里的空洞。

当忙碌占据了所有时间,他就不会在深夜惊醒时,被铺天盖地的悔恨淹没。

这天晚上,他加班到凌晨,走出办公楼时,发现章叔守在门口。

老人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他出来,连忙迎上去:“大少爷,我给您炖了汤,您喝点暖暖胃。”

宋昀桥接过保温桶,指尖触到温热的桶身,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他低头喝汤时,章叔轻声说:“您胃不好,少奶奶从前就嘱咐我们要看着您。”

宋昀桥的动作顿了顿,他喝完汤,把保温桶递给章叔,声音低沉:“章叔,以后不用特意过来,我在公司吃就行。”

他抬头看向夜空,月亮很亮,像她以前喜欢的样子。

他轻声说:“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