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学者翻看中国历史时,常陷入一种深深的逻辑悖论:书里写着“温良恭俭让”“非攻兼爱”的和平信条,现实版图却是占据东亚核心、庞大到令人窒息的960万平方公里。按照西方地缘政治经验,大国崛起必定伴随着血腥掠夺与殖民扩张,罗马军团用短剑拼杀,大英帝国靠坚船利炮轰开大门,美国领土建立在对印第安人的屠杀与强购之上。偏偏中国是个异数,历史上极少出现亚历山大或拿破仑那样纯粹为了征服而征服的疯狂远征。长城修了千年,姿态始终是防守,最终却守出了如今这般辽阔疆域。这不禁让老外抓耳挠腮:既然不侵略,这堪比整个欧洲的面积,难道是充话费赠送的?
中国疆域的形成逻辑,与西方“赢家通吃”的强盗规则有着本质区别。这片广袤土地并非单纯靠军事抢夺而来,更多是依靠中华文明强大的同化引力“吸”进来的。欧洲罗马帝国崩溃后,文明随之破碎,很难再复原。中华文明却像一个巨大黑洞,无论骑马的、游牧的民族如何杀入中原,最终都会身不由己地融入。北魏鲜卑族曾凶悍无比,孝文帝为了坐稳江山,主动禁胡服、断鲜卑语、改汉姓,甚至不惜“消灭”本民族文化,这种主动被同化的现象在西方视角下简直匪夷所思。满清入关时坚持“留头不留发”,到了乾隆时期,皇帝比汉人更热衷于写诗书法,满口孔孟之道,清末能流利说满语者已如凤毛麟角。这些征服者带着土地与人口杀进来,最终从征服者变成了“中国人”,连同他们的土地也成了中国的“嫁妆”。
除了文明软实力,农耕文明的硬性标准同样起到了关键作用。西方殖民者看重地下的金银与地表的香料,中国老祖宗衡量土地价值的标准朴实无华:能不能种地,能不能打粮食。汉武帝打通河西走廊,不仅是军事胜利,更是浩大的农业殖民,军队前脚走,屯田百姓后脚就把戈壁滩变成粮仓。只要能种庄稼的地方,中国老百姓就会建立县治、编户齐民,把荒地刨成熟土,这种扎根式的扩张将人与土地的命运死死捆绑。晚清时期面对列强环伺,左宗棠抬棺出征,以六十高龄誓死收复新疆,从阿古柏与沙俄手中硬生生抠回166万平方公里领土。这种寸土必争的“硬骨头”精神,支撑中华民族在最孱弱时也未彻底崩盘。
这960万平方公里,每一寸都埋藏着先人的汗水与战士的忠骨。它并非靠抢掠而来,而是历经数千年文明融合、农耕开发以及铁血卫国换来的沉甸甸成果。西方人习惯了海盗式的掠夺逻辑,自然难以理解这种东方智慧。这片土地是中华民族安身立命之所,无论历经多少风雨,守护家园的决心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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