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之初,中央人民政府的核心岗位人选,每一个都关乎国家根基,政务院总理这一位置,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当时党内党外、军内军外,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这个位置只能是周恩来,没有第二个人选。不是刻意安排,也不是论资排辈,而是放在当时的历史环境里,他身上具备的三个不可替代的硬核条件,换任何一个人,都撑不起开国之初的复杂局面,更坐不稳这个总理的位置。
从建党初期到建国前夕,周恩来几乎全程参与党的核心工作,而且长期负责具体的行政统筹、组织协调、后勤保障,是党内公认的“大管家”。大革命时期,他主持黄埔军校政治部工作,在军校建立起规范的政治工作制度,把政治教育、组织建设落到实处,为革命军队的政治工作打下了坚实基础。南昌起义时,他作为前委书记,统筹起义的全部组织、指挥、后勤事宜,把多方整合的武装力量凝聚起来,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进入中央苏区,他参与苏区的政权建设、财政统筹与人事安排,梳理根据地行政事务,保障红军的物资供给、地方治理和群众动员工作有序推进。长征路上,他参与核心军事决策,协调各路部队的行军作战与转移部署,保障中央机关安全行进,处理途中无数突发的琐碎又关键的事务,全程坚守在协调统筹的岗位上。
第二重条件,是他在全党、全军、全国各阶层都拥有无派系、无争议的威望,是当时唯一能凝聚各方力量的核心人物。中国革命一路走来,党内有不同的工作战线,军队有各个野战军体系,党外还有各民主党派、无党派爱国人士、民族资产阶级、地方实力派,各方背景不同、诉求不同,开国之初组建联合政府,必须有一个能让各方都信服、都愿意配合的领头人。西安事变爆发后,国内局势极度混乱,国民党内部派系林立,东北军、西北军各有考量,党内也存在不同意见,是他亲赴西安,居中调停斡旋,兼顾各方利益与民族大义,最终推动事变和平解决,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扫清了关键障碍。重庆谈判期间,他陪同毛主席赴重庆谈判,全程负责谈判细节磋商、我方人员安全保障、国内舆论引导,面对国民党的刻意刁难与反复试探,坚守底线又灵活周旋,既维护了党的核心利益,也赢得了国内各界与国际舆论的普遍尊重。
筹备新政协阶段,他亲自登门拜访各派民主人士,逐一沟通诉求,兼顾历史贡献与现实布局,安排李书城等多位党外人士担任中央人民政府部长,最大限度兼顾各方代表性,让历经旧中国的各界爱国人士都愿意投身新中国建设。他在党内始终以大局为重,不拉小圈子、不搞派系,对待不同出身、不同经历的同志一视同仁,处理内部分歧始终以革命事业为先,各大野战军、党内各工作系统,对他都心悦诚服。开国之初百废待兴,人事、财政、地方治理处处都是矛盾,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分歧,只有他能居中调和,把四面八方的力量拧成一股绳,这份凝聚力,是当时党内其他同志都不具备的。
第三重条件,是他拥有长期成熟的统战与外事工作经验,是建国初期唯一能扛起外交与统一战线全局的领导人。新中国成立时,国际环境严峻,西方阵营对新中国采取孤立封锁政策,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是我们主要的合作力量,同时还要争取更多国际友好力量,国内则需要团结民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少数民族、海外侨胞,统战和外交是开国阶段的重中之重。早在抗战时期,他就与美、英、苏等国的驻华外交官、记者、援华团体长期接触,熟悉国际交往规则,积累了大量对外沟通的实战经验,为党争取国际援助与正面舆论支持。新中国成立后,他兼任外交部长,亲手搭建新中国的外交体系,制定基础外交政策,从建交谈判到国际多边沟通,从双边关系维护到突破外部封锁,都亲自主持推进。
国内统一战线工作,他深耕二十余年,从第一次国共合作到第二次合作,从解放区统战到新中国多党合作,他清楚各个社会阶层的诉求,懂得如何团结、引导、合作,把党外爱国力量牢牢团结在中央周围。没有长期一线的外事实操经验,没有深厚的统战工作根基,开国之初的外部封锁困局、内部团结问题,根本无法平稳应对,而这两项重任,当时只有周恩来能够全盘扛起。
这三个条件,不是虚浮的资历,而是开国总理必须具备的履职根基。能落地政务的实操经验,能凝聚人心的团结能力,能应对内外变局的统战外交实力,放在1949年的中国,换任何一位同志,要么缺少数十年一线政务的统筹功底,要么缺少兼容各方的威望,要么缺少应对复杂国际国内局面的经验,根本撑不起这个千头万绪、步步艰难的位置。
后人总觉得周恩来当开国总理是顺理成章,可只有放回当年的历史处境里才懂,这不是安排,不是偏爱,是历史和人民共同选出的唯一答案。他一生扎根岗位,为国家建设耗尽心力,从开国奠基到民生政务,始终守在一线,这样的人,担得起开国总理的重任,也被老百姓记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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