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有一个词火遍了全球:叫北美懦夫。
美国明尼苏达州,半个月内,ICE(移民海关执法局)的特工在街头公开枪杀了两名平民。一个是被指“多管闲事”的当地居民,另一个是无辜的单亲妈妈兼军嫂。
光天化日,公务人员,威胁民众,当街行凶。视频在网上传疯了。
按美国的神话剧本,这会儿该上演《全民持枪反抗暴政》的大戏了吧?毕竟,全美民间藏着至少4亿支枪,“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的祖训言犹在耳,美国民众有反抗暴政的习惯的传说也听了几十年了。。
结果呢?
近1.5万民众顶着零下30度的严寒,上街了。手里举着什么?不是枪,是纸牌子。面前摆着什么?不是路障,是蜡烛。他们“激烈反抗”的方式,是用垃圾桶搭了个街垒。等到执法人员的辣椒喷雾和震爆弹一响,人群瞬间作鸟兽散。
全美上下搞了上千场类似游行,明星们在颁奖礼上声援,社交媒体一片“ thoughts and prayers”(思念与祈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是北美版的“反抗”?别逗了,这叫大型集体哀悼行为艺术。
有网红博主直接开喷:这不是懦夫是什么?“北美懦夫”(North American Nōfū)这个词,就这么在美国社会内部都流行起来了。
更讽刺的对比来了:校园枪声一响,死的是孩子;街头黑帮火拼,躺枪的是路人。枪,在这些时候存在感极强。可一旦枪口来自穿着制服的国家机器,对准了“良民”,那4亿支枪仿佛一夜之间全消失了,锁进了保险柜,变成了纯粹的“家居装饰品”。
说好的“枪权是反抗暴政的最后一道防线”呢?暴政真的拎着枪来了,防线却变成了举标语和点蜡烛。
为什么?难道全体美国人都突然胆小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这背后,是两把更厉害的“锁”,把美国人的反抗精神锁得死死的。
第一把锁,叫“极致的个人主义”,把社会拆成了一盘散沙。
“自由”的另一面,是极致的自私。“我没事,就行”。邻居被破门带走?那是他运气不好。路人多嘴被枪杀?那是他不懂事。只要子弹没打到我头上,我就没必要为了“别人的正义”,掏出自己的枪去赌命。
那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集体血性,那种“兔死狐悲”的共情能力,在这种原子化的社会里,早就被稀释没了。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枪只是保护岛上那点私产的篱笆,绝不是联合其他岛屿对抗风暴的工具。
第二把锁,更狠,叫“宗教精神阉割”。这把锁,从灵魂深处就把“反抗”的选项给删了。
很多中国人理解不了,觉得美国人信教信傻了。其实,你没走进他们的核心逻辑。
尤其是影响美国最深的新教,有个要命的底层设定:“人人皆可直接与上帝沟通,无需中介”。听起来很自由?但后果就是,对教义的解释权彻底分散,以至于泛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任何一个喝高了的酒鬼,都可以声称“上帝告诉我,要忍耐”。意味着任何一套让你“顺从现实苦难”的说辞,都可以被包装成“神的旨意”。在美国,以新教为基础衍生出的各种教派、甚至邪教,有几千个。很多的核心思想就是:你现在的痛苦,是上帝的考验,是为你赎罪。你要忍耐,反抗就是亵渎。
更根源的,是基督教世界观里一种深层的“反智”与“认命”倾向。按照《圣经》故事,人类的原罪就是偷吃了“智慧果”。所以,在传统教义看来,“聪明”“有智慧”本身就是一种罪,因为聪明人就会质疑,会不安分。
这就能解释很多奇葩现象:为什么美国很多州的教育体系里,进化论要和神创论“并列教学”?为什么有些地方连电学都教得扭扭捏捏?(因为雷电是上帝的威能啊!)为什么美国大片里,制造灾难的反派总是那些“狂妄的”、“想扮演上帝”的科学家?
两把锁,一把锁死了社会协作的可能性,一把锁死了个体反抗的精神根源。
所以你看,两党在干嘛?民主党骂ICE是“盖世太保”,共和党说死者是“本土恐怖分子”。特朗普和拜登隔空对骂,把两条人命纯粹当作攻击对方的政治筹码。真正的民意,在这种精英党争的烟雾弹里,被轻松化解、误导,最终消散于无形。
而ICE呢?行动越发嚣张。据报道,已向明尼苏达州增派近三千名联邦执法人员,逮捕了数千人。民众的回应?依然是更多的蜡烛,更响的口号,以及社交媒体上更热闹的“打卡”。
所以,“北美懦夫”的真相是什么?
不是他们天生胆小,而是他们被一套从灵魂到社会组织的精密系统,驯化成了“反抗无能”的物种。个人主义让他们无法团结,宗教宿命论让他们从内心放弃了反抗的正当性。手里的枪,从来不是用来挑战秩序的,仅仅是用来维护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或者,在彻底绝望时向更弱者倾泻怒火的工具。
当一个社会的大多数人,认为“受苦是应该的”,认为“枪口只要不对准我就行”,那么,这个社会离真正的“人人持枪,他才不乱”的理想国,就相距十万八千里了。
他们有的,只是“散装花生米”式的暴力,永远成不了燎原的星火。
ICE的枪声,下一次会在哪个街头响起?没人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回应枪声的,大概率依然不会是子弹,而是又一地摇曳的烛光,和社交网络上新一轮的“思念与祈祷”。
这画面,荒诞,却又无比真实。这就是“北美懦夫”的诞生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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