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的巴格达,阳光毒辣地烤着底格里斯河岸,有个叫拉蒂夫的年轻人正打算在那座古城里靠法律专业混个出头天。
他家里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从小受的教育不差,心里琢磨的是怎么在那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里保全自己。
哪能想到呢,就因为长了一张和权贵家长子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这份运气直接变成了催命的符咒。
这事儿发生在那年一个稀松平常的下午,拉蒂夫被几个西装革履的汉子连请带拽地弄进了一座深宅大院。
01
那地方是巴格达权力核心的深处,拉蒂夫在那儿见到了自己的老同学。
对方那会儿已经是伊拉克数一数二的人物,可拉蒂夫心里清楚,这位同学在民间的名声,比毒蛇还要臭上几分。
对方当时斜着眼打量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兴奋。
那位权贵子弟当时提了个要求,想让拉蒂夫当萨达姆的儿子。
拉蒂夫这人脑子转得快,他知道这话要是接不好,当场就得交待在那儿。
他当时试着打了个太极,说大家其实都是这片土地的孩子。
可对方哪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当场就翻了脸,语气变得像冰渣子一样冷。
对方当时给拉蒂夫画了个大饼,说只要点头,除了家里的女人,这世间荣华富贵都能跟他平分。
拉蒂夫在那当口并没有被这泼天的富贵冲昏头脑,他太了解这位同学是什么底色了。
他当时明确表示自己想回家,结果迎接他的不是出门的便车,而是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在那之后的两个星期里,拉蒂夫领教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些看守没把他当人看,各种能想到的招数全往他身上使。
最让他崩溃的是,对方拿着他家里人的照片在那儿晃悠,意思很明白,不合作全家都得遭殃。
拉蒂夫在这种情况下,除了低头认命,真没别的路可以走了。
02
既然点头当了影子,那光长得像可远远不够,得做到分毫不差。
随后,拉蒂夫被带到了一家隐秘的私人医院,那里的医生个个神情紧张。
为了让他那张脸更贴合原主,医生的手术刀在拉蒂夫脸上忙活了好几个来回。
为了调整嘴唇的弧度,他的几颗门牙被强行拔掉,换成了特制的烤瓷牙。
下巴的位置也被动了刀子,连脸颊上的小伤疤都得一比一克隆过去。
在那段日子里,拉蒂夫整张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连喝口水都疼得钻心。
手术做完了,接下来就是更折磨人的精神训练。
拉蒂夫每天得坐在黑屋子里,看上千小时关于那位权贵子弟的影像资料。
他得学习对方走路时那种嚣张的摆动,学习对方说话时那股子目中无人的劲儿。
哪怕是一个习惯性的挑眉,拉蒂夫都得对着镜子练上几百遍。
他在那段时间里,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强行拼凑起来的木偶。
有一天,他被带到了那位大人物面前,对方绕着他转了三圈。
大人物当时反复念叨着真的太像了,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从那一刻起,拉蒂夫这个名字在巴格达的档案里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第二个“黑王子”。
03
当了影子的拉蒂夫,很快就看清了巴格达权力顶端到底有多荒唐。
那位权贵子弟当时被家里寄予厚望,打算往接班人的位置上培养。
可这位爷的心思根本不在正事上,成天在那儿琢磨怎么折腾人。
他当时负责管理体育事务,伊拉克的运动员们可算是遭了殃。
在那些运动员眼里,去参加比赛就像是去闯鬼门关。
只要比赛输了,特别是输给那些竞争对手,球员们回来就得脱层皮。
当时在奥委会的地下室里,备好了各种折磨人的行刑架。
拉蒂夫在那儿亲眼见过,有的球员被关进特制的铁笼子。
有的球员得在烈日下赤脚在滚烫的柏油路上跑,脚底板全烂了。
那位权贵子弟甚至定了个规矩,谁要是没踢进关键球,就得去剃光头受辱。
这还不算完,到了2002年,他还威胁说要挑断那些没跑进预期的选手的脚筋。
拉蒂夫当时坐在一旁,穿着笔挺的军装,心里却在滴血。
他寻思着,自己冒着生命危险保护的,竟然是这样一个魔鬼。
在那当口,他连眼神都不敢露出一丝怜悯,因为周围全是盯着他的耳目。
04
在巴格达的街头,那位权贵子弟更是个横行霸道的存在。
他当时开着最新款的进口豪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完全不管路人的死活。
只要他在路边看到长得标致的姑娘,保镖立马就会下去抢人。
不管是名门闺秀还是普通学生,进了那个官邸就没几个能全乎回来的。
有个高级官员带着闺女去参加宴会,本想着是去露个脸。
结果在那场晚宴上,那位权贵子弟一眼就相中了那姑娘。
不管人家亲爹在那儿怎么求情,这姑娘当晚就没能出那个门。
这种事在那时候的巴格达多得数不过来,大家私下里都恨得牙痒痒。
那位权贵子弟觉得这整座城市都是他的猎场,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私产。
他每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个游艇俱乐部里,在那儿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
拉蒂夫就得在外面替他撑场子,坐在防弹车里在巴格达到处晃。
这种生活让拉蒂夫感觉自己就像个在雷区里走路的人。
每一分钟都有可能从路边飞来一颗子弹,或者是炸开一个火球。
他知道,那些受害者的家属,早就在暗处瞄准了这张脸。
05
虽然当时说好了除了女人共享一切,但拉蒂夫很快就发现这是个致命的陷阱。
权力的独占性,在那位权贵子弟心里是根深蒂固的。
拉蒂夫当时在巴格达某大学里,无意间认识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
在那段压抑到极点的日子里,这个姑娘成了拉蒂夫心里唯一的光。
他当时贪了一点点温暖,寻思着借用一下那张假脸的光环。
于是他瞒着官邸,用对方的身份和这姑娘开始了一段地下恋。
可是在那种地方,哪里有什么绝对的秘密?
保镖们的眼睛比鹰还要毒,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正主耳朵里。
那天晚上,拉蒂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蒙上头拽进了地下室。
那位权贵子弟当时盯着他,眼神里的火简直能把人烧焦。
对方当时说,如果不是因为拉蒂夫长着这张脸,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
随后拉蒂夫在地下室里领教了二十天的酷刑。
那种痛苦让他彻底明白,影子永远只是影子,只要敢有一丁点自己的想法,代价就是死。
从那个地下室出来后,拉蒂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06
想逃出那个魔窟,比登天还难,毕竟他可是被全天候盯着的。
随后在那场著名的边境拉锯战里,萨达姆为了提振士气,派长子去前线督战。
那位权贵子弟当然怕死,这种活儿自然就落在了拉蒂夫头上。
拉蒂夫当时坐着装甲车队,在那儿给士兵们发勋章,发钱。
底下的士兵看着“王子殿下”亲临前线,一个个激动得不行。
可谁能想到,车队刚停稳,路边就响起了一连串的炸弹声。
子弹在那当口像雨点一样扫过来,拉蒂夫身边的保镖当场就倒了两个。
拉蒂夫在那乱局中,被保镖按在车底板上,感受着震耳欲聋的爆炸。
那次暗杀差点就要了他的命,最后虽然活着回了巴格达,但还得受罚。
那位权贵子弟不但没有安慰,反而怪他没有在那场混乱里捞到足够的政治资本。
这种生活让拉蒂夫彻底寒了心,他觉得再待下去,早晚得给这个疯子陪葬。
他在那之后开始装得比谁都忠诚,以此来换取一丝丝活动的自由。
他在暗地里通过各种关系,打算把自己的家人先弄出国境。
在那段日子里,他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心里反复推演逃跑的路线。
07
到了1991年,那个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机会终于冒了出来。
当时海湾那边的局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各方力量都在那儿角力。
在那场风暴刮起来的时候,巴格达的管控稍微松了那么一丁点。
拉蒂夫在那当口,倾尽了所有积蓄,总算把家人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到了那年10月,机会终于来了,那位权贵子弟安排了一次出国访问。
拉蒂夫作为随行团队里不可或缺的一员,也跟着出了国。
在那家五星级酒店里,拉蒂夫一直在等一个时机。
趁着保镖换班,那一两分钟的空当,拉蒂夫连件外套都没敢拿。
他就穿着那身显眼的西装,直接从酒店的后门钻了出去。
他在大街上疯狂地跑,心跳声快得像打雷。
他在那当口并没有去寻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
他辗转了好几个国家,最后总算在英国落了脚。
走下飞机的那一刻,他感觉到空气都是甜的,那种长期压在头顶的阴影总算散了。
由于在那段日子里受了太多的惊吓和折磨,他当时患上了非常严重的精神问题。
他整天关在屋子里,听到敲门声都会吓得钻进床底。
08
拉蒂夫在那边慢慢养伤,而巴格达那边的烂摊子也没个消停。
那位权贵子弟失去了一个完美的影子,整个人变得更加暴戾。
对方当时在巴格达的仇家已经数不过来了,谁都想在那张脸上开个洞。
到了1996年,报应还是找上了门。
那天在那条繁华的大街上,伏击者一口气扫了八颗子弹。
虽然命大没死,但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公子哥落了个终身瘫痪。
拉蒂夫当时在电视里看到这个消息,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报复的快感。
他只觉得这一家子的戏,也快到落幕的时候了。
到了2003年,更大的风暴直接把那座旧时代的塔给吹散了。
在那场风云突变的变局中,那位权贵子弟和他的弟弟在摩苏尔的一处宅子里走到了尽头。
据说当时是有人为了奖金提供了准确的位置,这种结局也算是一种因果。
拉蒂夫在新闻里看着那张曾经折磨他半生的脸变得僵硬,心里那股子闷气总算吐了出来。
但他看着自己的祖国在那之后陷入了更深的泥潭,心里也不好受。
他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提到,他其实很想念家乡的那条河。
虽然美军在那儿终结了那个恶魔,却也给那片土地留下了更难愈合的伤口。
09
咱看这事儿,拉蒂夫其实就是个被权力生生拽进漩涡的牺牲品。
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下,一个普通人的尊严和面孔,在那帮权贵眼里可能连个物件儿都不如。
说实话,为了活命去敲碎骨头整容,这种罪谁能受得了?
可最让人寻思的是,在那样的位置上,连亲爹都不敢信,得造个假人替自己活。
这种日子过得,得虚成什么样啊?
现在拉蒂夫的故事还经常被人拿出来讲,甚至被拍成了电影。
大家在那儿唏嘘他的离奇遭遇,但也别忘了那后面几十万无辜消失的生命。
权力这玩意儿,要是没有笼子关着,那生出来的恶魔比电影里演的可怕多了。
咱说到底,拉蒂夫能逃出来,算他命大,也是他自己豁出命去搏回来的自由。
可是他在海外那些年,照镜子的时候,看着那张和恶魔一模一样的脸,心里得有多别扭?
这份代价,可能得跟到他进棺材的那一天。
这种悲剧,真希望这世上再也别冒出第二桩了。
说到底,不管世道怎么变,能堂堂正正地用自己的脸走在阳光底下,那才是真幸福。
大家伙儿看这事儿,觉得这种影子的活法,真的能换来那份所谓的荣华富贵吗?
还是说,打从第一刀切下去,这人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
这种事儿放在现在,要是再给大伙儿一个机会,还有人愿意去蹚这浑水吗?
其实这种关于人性和生存的选择,在那样的乱世里,本身就是个没法子解开的死结。
看着伊拉克这些年经历的折腾,咱普通老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那才是最实在的。
这份关于权力和影子的记忆,就让它留在历史的尘埃里,给后人提个醒儿吧。
你们觉得,拉蒂夫这一辈子,到底算不算赢了那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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