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急诊室门口,脸色苍白,显然也听到了护士的议论,可她却默不作声地盯着段屿川,似乎在等着他吃醋闹脾气。
段屿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见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夏知瑜脸上的慌乱渐渐沉了下来:“你没什么想要问的么?”
段屿川沉默片刻,开口:“没有。”
夏知瑜解释道:“我和书珩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黄体囊内压力升高引发的自发性破裂,他只是顺道送我来医院。”
“还有,医院的人不知道我和他已经离婚了才会认错人。这个周末,我请同事聚个餐,带你去见见他们。”
夏知瑜是在和段屿川离婚后才晋升到现在的医院,他们复婚时只领了证,并未宴请宾客,所以医院的人不认识他。
但他也并不需要任何人的承认。
毕竟,再过不久,他和夏知瑜就彻底没关系了。
段屿川张了张嘴,刚想说不用,就被找过来的医生截了话头:“夏主任,你老公在找你,你赶紧过去一趟吧。”
夏知瑜应了声,却没纠正他的称呼,只是在临走前对段屿川说:“乖,你先回病房,等会儿我抽空过来看看妈。”
没有任何意外,夏知瑜没来。
不过好在,段屿川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
抱着满心期待,傻傻地等着她。
周末,段屿川照常待在医院陪妈妈,夏知瑜却破天荒地来了病房
她照例询问了一下妈妈的身体状况,又推托工作太忙,不能时常来看她。
平心而论,夏知瑜确实忙。
可再忙也不是一点时间都没有,更何况,她的办公室就在楼上。
若有心,她总能抽出时间来看看。
可除去定期的检查,其余时间,她一次都没来过。
但她却会主动陪阮书珩的父母下棋买菜,甚至陪阮书珩看她觉得“浪费时间生命”的爱情片。
她不是没时间,只是把空余时间都留给了阮书珩和他的家人而已。
不过,段屿川早就不在意了,自然也不需要她虚情假意的关怀。
“妈,有什么不舒服您随时给我打电话,”夏知瑜忽然开口,“我和屿川还有个聚会,我就先带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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