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年薪百万,老婆月薪5000,我坚持AA制生活费,她无奈去做月嫂。等到我妈生病需护工时,我慌了神

“哥!你到底行不行啊!妈都这样了,你找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医院走廊里,妹妹萧薇尖锐的嗓音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萧然的耳膜。他额角青筋暴起,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中介发来的消息:“萧先生,顶级护工都预定到明年了,真的没名额。”

“我年薪百万,我会差钱吗?!”他对着手机低吼,压抑着濒临失控的暴怒。

萧薇抱臂冷笑,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鄙夷:“年薪百万?听着吓人,结果连个靠谱的护工都找不到。对了,你老婆许婧呢?她不是号称在做什么‘高端家政’吗?让她回来伺候妈啊!哦,我忘了,一个月薪五千的保姆,能顶什么用?别把妈给伺候坏了!”

保姆”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刺得萧然心脏一缩。他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许婧,那个被他用“AA制”逼去当月嫂的女人,现在,只有她或许能救他妈的命。可他,还有脸开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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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AA制婚姻

一年前,萧然意气风发。

三十岁,坐上外企市场部总监的位置,年薪税后稳稳破百万。他的人生,就像一辆加满油的跑车,正要驶入高速公路。

唯一的“瑕疵”,或许就是他的妻子,许婧。

“婧婧,这个月生活费,你的部分是3500块,记得转给我。”萧然将一张打印好的Excel表格推到许婧面前,上面每一笔开销都精确到分。

许婧正在厨房收拾,闻言动作一顿,围裙下的手指微微蜷缩。她抬起头,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萧然,我上个月工资才5200块,交了3500,我只剩1700了,连通勤和午饭都不太够……”

萧然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理性”:“这不正是激励你上进的动力吗?许婧,我年薪百万,不是你的长期饭票。我们是平等的伴侣,经济独立是基础。我不能让你产生依赖心理,这对你的成长没好处。”

他靠在沙发上,姿态闲适,仿佛一个指点江山的导师。

“你看我,从农村出来,一无所有,拼到今天。女人也一样,不能总想着依靠男人。我这是为你好。”

许婧看着他,眼神里有些东西,在一点点熄灭。她没再争辩,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默默拿出手机,将3500块转了过去。

转完账,她看着手机上仅剩的三位数余额,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萧然,我……我想辞掉现在文员的工作。”

萧然眼睛一亮:“想通了?准备跳槽去大公司?我可以帮你内推,不过你自己也要努力。”

许婧摇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不,我想去做月嫂。”

“什么?!”萧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坐直了身体,“月嫂?许婧,你是不是疯了?我萧然的老婆,去给别人当保姆?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是金牌月嫂,”许婧轻声纠正,“我考了证,也去培训了很久。做得好,一个月能有两三万。”

“两三万?”萧然嗤笑一声,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那是伺候人的辛苦钱!你一个本科生,去做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活儿?别天真了!这事我不同意,传出去我妹妹和我妈怎么看你?怎么看我?”

许婧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生活费我快付不起了。”

这一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萧然的“精英”面具上。他的脸色瞬间涨红,恼羞成怒:“你这是在怪我?我逼你了吗?我是在帮你建立独立的人格!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那晚,两人不欢而散。

一个月后,许婧还是辞了职。她没有再和萧然商量,只是平静地收拾好行李,告诉他自己接了第一个单子,要去雇主家住一个月。

萧然气得差点砸了电视,可他拉不下脸去阻止。在他看来,许婧这是在用一种愚蠢的方式向他示威。他冷笑着想,等她吃了苦头,自然会哭着回来求他。

他不知道,许.婧离开家那天,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奢侈品牌的APP,只留下了一个叫“高端母婴护理”的内部交流软件。她的新人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开启。

第二章 暴风雨前夕

许婧去做月嫂后,萧然的生活似乎更“清净”了。

家里没人跟他念叨柴米油盐,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一个人的空间。每个月,许婧会准时转来3500块,不多不少。萧然收到钱时,总会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看,她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他跟妹妹萧薇和母亲赵慧兰解释说,许婧去朋友公司帮忙,项目在外地,比较忙。

“什么朋友公司啊,一个月才给五千块?”萧薇在家庭聚餐时,毫不客气地撇嘴,“哥,你也太好说话了。换我,早就让她滚回来了。你年薪百万,老婆一个月赚五千,说出去都丢人。”

母亲赵慧兰也叹气:“小然,女人家家的,还是得以家庭为重。你工作那么忙,她不在家照顾你,像什么话。”

萧然听着家人的“关怀”,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轻描淡写地说:“让她去体验体验生活也好,知道赚钱不容易,以后才懂得珍惜。”

他享受着这种“一家之主”的权威感,完全没注意到,许婧给他转账的备注,已经从“生活费”,变成了冷冰冰的“房租”。

转眼半年过去。

一天深夜,萧然正在做一个标的额上亿的PPT,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是萧薇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哥!你快来中心医院!妈突然晕倒了!”

萧然脑子“嗡”的一声,丢下工作,疯了似的冲向医院。

急诊室外,灯光惨白。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表情凝重地把他叫到办公室:“萧先生,你母亲是突发性脑溢血,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情况很不好。她半身偏瘫,语言功能也受到了影响,需要立刻进行系统的康复治疗和24小时不间断的专业护理。”

“专业护理?”萧然的心一沉。

“是的,”医生推了推眼镜,“不是普通的护工。她现在的情况非常脆弱,任何一点小的护理不当,比如翻身、喂食、排痰,都可能引发二次风险。我建议你们立刻去联系市里最顶尖的私人护理团队,最好是那种有神经科康复背景的。”

萧薇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医生的话你听到了吗?要最好的!花多少钱都行!”

“我知道!”萧然烦躁地挥挥手。他立刻动用自己的人脉,开始联系各大护理机构。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对不起,萧总,我们‘康年堂’的特级护理师,档期已经排到后年了。”

“‘安馨之家’?我们只做会员制,入会费八位数,而且现在暂停招募新会员了。”

“您说的王牌护工李阿姨?她正在照顾前首富的母亲,您觉得她会为了您这边违约吗?”

一个个电话打过去,萧然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引以为傲的“人脉”,在真正的顶级资源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他年薪百万,但在那些动辄千万、上亿的圈层里,他什么都不是。

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萧薇看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忍不住又开始抱怨:“哥,你怎么回事啊?平时吹得那么厉害,关键时刻掉链子!你看看人家张总,上次他爸生病,直接包了一架医疗专机去国外!你呢?”

“你闭嘴!”萧然终于爆发了,冲着妹妹怒吼。

走廊瞬间安静下来。萧薇被吼得一愣,随即眼圈更红了,委屈地哭诉:“你凶我干什么!我有说错吗?你要是有本事,妈用得着在这里受罪吗?都怪你那个没用的老婆,关键时刻人影都见不到!她要是有点用,现在也能搭把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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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萧然混乱的思绪。

许婧。

他猛然想起,许婧似乎提过,她做的不是普通月嫂,而是什么“高端护理”。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手,翻出了那个许久没有主动拨打过的号码。

第三章 最后的稻草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许婧的声音很轻,背景里隐约传来婴儿微弱的啼哭声,显得有些遥远。

萧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声音如此干涩:“许婧,是我。”

“我知道。”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来电。

这种平静,让萧然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无名火,但他强行压了下去,用一种尽量平缓的语气说:“我妈……病了,很严重,在中心医院。”

“嗯。”许婧只是应了一声,没有追问,没有惊讶,更没有他预想中的关心。

萧然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耗尽,他加重了语气:“医生说需要最顶级的专业护理,24小时不能离人。我找遍了所有机构,都找不到人。你……”他顿了顿,那句话卡在喉咙里,异常艰难,“你那边……有没有办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现在走不开。”许婧的声音依旧平静,“我手上的客户预产期就在这两天,签了合同的。”

“合同?!”萧然的音量瞬间拔高,引得走廊上的人纷纷侧目,“什么合同比我妈的命还重要?!许婧,那是我妈!也是你妈!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辞掉工作,滚到医院来!”

他的语气,是命令,是施舍,是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许婧的顺从,而是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一丝冰冷的疏离。

“萧然,第一,她不是我妈,我们结婚三年,她没给我过一次好脸色,你忘了吗?第二,我为什么要辞掉工作?我的工资,还要付你那3500块的‘生活费’呢。违约金,你替我出吗?”

萧然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仿佛被无形的手掌狠狠抽打。

“你……你不可理喻!”他憋了半天,只能挤出这句苍白无力的话。

“或许吧。”许婧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挂了。”

“别!”萧然几乎是吼出来的。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许婧,算我求你。只要你能找到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钱不是问题!”

“钱?”许婧又笑了,“萧总监,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现在的行业。在这里,最没用的,就是钱。”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萧然最后的骄傲。

他愣在原地,手机紧贴着耳朵,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大脑一片空白。

一旁的萧薇凑过来,尖声问道:“怎么样?她怎么说?那个女人是不是翅膀硬了,敢不听你的?”

萧然没有回答,只是失魂落魄地看着手机屏幕。

许久,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是许婧发的。

【想解决问题,就到‘圣安禾’国际月子中心来找我。一个人来。】

圣安禾?

萧然猛地想起来,那是本市最神秘、最昂贵的顶级月子中心,传说不对外开放,只接待通过特殊渠道引荐的顶级富豪和名流。他曾经在商业杂志上看到过,那里的一个护理套餐,起步价就是七位数。

许婧……她怎么会在那里?

第四章 颠覆的认知

圣安禾国际月子中心坐落在城市最幽静的半山之上,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有一道厚重的黑色铁门和两名身着笔挺制服、神情严肃的安保。

萧然把车停在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安保的语气客气但疏远。

“我找许婧。”萧然报出名字。

安保通过对讲机确认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惊讶,随即态度变得恭敬起来:“原来是许老师的家人,请进,我为您指引停车位。”

“许老师?”萧然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走进月子中心的大堂,萧然彻底被震撼了。这里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檀木香。奢华却不俗气的装潢,堪比七星级酒店。所有工作人员都穿着统一的素雅制服,脚步轻盈,说话细声细语,脸上带着职业而温暖的微笑。

他看到一个穿着爱马仕套装的女人,正对一个护士点头哈腰,满脸堆笑。他认得那个女人,是本市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娘,身价数十亿。

而那个护士,只是平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这个世界,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被引到一间会客室,等待了近二十分钟,许婧才推门进来。

她换下了一身家居服,穿着和这里员工一样的素雅制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专业、干练,还有一种他说不出的……威严。

“坐吧。”许婧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自己则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保持着一个礼貌而疏远的距离。

“这里……你……”萧然看着眼前的妻子,感觉无比陌生。

“我在这里工作。”许婧开门见山,“你母亲的情况,我已经通过中心医院的孟院长了解了。情况确实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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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院长?”萧然一愣,中心医院的院长,他托了无数关系都没能见上一面。许婧怎么会……

“孟院长是我以前一位客户的私人医生,我们合作过。”许婧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随即切入正题,“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个国内顶尖的神经康复护理团队,他们正好在圣安禾有一个项目结束,可以无缝衔接到你母亲那里。”

萧然的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站起来:“真的?太好了!许婧,谢谢你!钱不是问题,他们要多少……”

“我说了,这不是钱的问题。”许婧打断他,眼神清冷地看着他,“萧然,我可以帮你,但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丈夫,而是出于人道主义。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萧然急切地问道。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许婧!你这个狐狸精!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好事!”

萧薇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试图阻拦但没拦住的保安。显然,她是一路跟踪萧然过来的。

她冲到许婧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就骂:“我哥为了妈的事情急得焦头烂额,你倒好,躲在这种地方逍遥快活!穿得人模狗样的,给哪个有钱人当小三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跟我去医院伺候妈,否则我撕了你!”

她尖利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会客室里,刺耳无比。

许婧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但还没等她开口。

萧然已经又急又怒地去拉萧薇:“你疯了!给我闭嘴!”

“哥你护着她干什么!”萧薇挣扎着,嗓门更大了,“她就是个下贱的保姆!装什么上等人!让她去伺候妈,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提条件?她有什么资格提条件!”

“保姆?”

“资格?”

许婧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对丑态百出的兄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按下了桌上的一个呼叫铃。

整个会客室,死一般的寂静。

萧然的心,随着那清脆的铃声,狠狠地沉了下去。他有种预感,有什么他无法掌控的事情,即将发生。

第五章 惊天反转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保安,而是一名穿着考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是圣安禾的总经理,姓周。

周总一进门,看都没看萧然兄妹一眼,径直走到许婧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许老师,您有什么吩咐?”

萧薇被这阵仗搞得一愣,但随即又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哟,谱还挺大,一个保姆头子,也配叫‘老师’?”

周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萧薇:“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许老师是我们圣安禾特聘的首席护理专家,是我们董事长都要礼敬三分的贵客!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首席……护理专家?”萧然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萧薇也懵了,她张了张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婧:“她?首席专家?你别搞笑了!她一个月就赚五千块钱!”

“五千?”周总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到许婧面前,“许老师,这是傅董让我转交给您的。您上个季度带的那个早产儿护理项目,为我们集团挽回了不可估量的声誉损失,这是董事会给您的特别分红,税后八百万。密码是您的生日。”

八……八百万?!

一个季度的分红?

萧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抽空了。他年薪百万,自诩精英,可这八百万,他要不吃不喝干整整八年!

而这,只是许婧一个季度的分红?

萧薇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指着那张黑色的卡,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你们在演戏!联合起来骗我们!”

“演戏?”

一个沉稳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气度不凡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低调的定制款羊绒大衣,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星空表,不经意间流露出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品味与地位。

周总看到来人,立刻九十度鞠躬:“傅董!”

傅董?

萧然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认得这张脸!傅云深!那个从不接受任何财经媒体采访,却掌控着半个华夏互联网产业命脉的神秘大佬!他的公司,做梦都想拿到傅氏集团的投资!

傅云深没有理会周总,他的目光柔和地落在许婧身上,语气温和:“婧婧,都处理好了?”

婧婧?

他叫她……婧婧?

萧然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傅云深这才将视线转向僵在原地的萧然兄妹,眉头微蹙,问许婧:“这两位是?”

许婧看着面如死灰的萧然,眼神复杂,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傅云深了然,他转头对周总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周经理。”

“在,傅董!”

“查一下这位先生的公司,从今天起,傅氏集团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投资公司,永久终止与他们的一切合作。另外,”他指了指已经吓傻的萧薇,“把她刚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录下来,发给萧家的长辈看看,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外面是如何‘有教养’的。”

最后,他看向许婧,仿佛在征求她的意见:“至于医院那边……”

傅云深顿了顿,目光落在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萧然身上,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我傅云深的人,不是谁都能用的。想让许婧的团队出手救人,可以。”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却像一座山,重重压在萧然的心上。

“跪下,给你口中那个‘月薪五千的保姆’,磕头道歉。”

第六章 尊严的崩塌

“跪下……磕头道歉?”

萧然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看着傅云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神情清冷的许婧,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萧然,名校毕业,外企总监,年薪百万的社会精英,竟然要向自己那个被他看不起、被他用“AA制”逼走的妻子下跪?

“你……你凭什么!”萧薇最先反应过来,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哥下跪!许婧她嫁给我哥,就是我们萧家的人,伺候婆婆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会客室。

出手的不是傅云深,也不是愤怒的周经理,而是萧然。

他反手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抽在萧薇的脸上。

“你给我闭嘴!”萧然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他不是在维护许婧,他是在恐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傅云深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别说终止合作,傅云深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他所在的公司从行业内彻底消失!他奋斗了十年的一切,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萧薇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哥……你打我?你为了这个女人打我?”

萧然没有理她,他死死地盯着傅云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傅董,这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傅云深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从你让她付那3500块‘房租’开始,就不是了。许婧现在是我傅氏集团旗下‘圣安禾健康’的首席技术顾问,是我的合伙人。你侮辱她,就是侮辱我傅云深。你觉得,这是家事吗?”

合伙人!

首席技术顾问!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重锤,将萧然的骄傲砸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了。许婧根本不是什么月薪五千的月嫂。她所谓的“高端家政”,是这个城市金字塔尖的富豪们,捧着钱都请不到的顶级私人健康专家!

她口中的“客户”,是傅云深这样的人物!

而他,那个自以为是的丈夫,那个用“AA制”来彰显自己“格局”的男人,在许婧真正的世界里,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所谓的年薪百万,在许婧一个季度的分红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周经理适时地走上前,将一份文件递到萧然面前,声音冰冷:“萧先生,这是许老师近一年的收入流水和纳税证明。她每个月转给你的3500元,在我们看来,更像是……扶贫。”

“扶贫”两个字,彻底击溃了萧然的心理防线。

他看着那份流水单上,一连串他需要数好几遍才能确认的数字,感觉天旋地转。原来,他引以为傲的“AA制”,在他沾沾自喜地以为掌控着一切的时候,在许婧眼里,不过是一场陪他演戏的、可悲的独角戏。

她不是付不起,她只是不想戳穿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哥……”萧薇也看到了那份文件,她彻底傻了,瘫软在地,嘴里喃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傅云深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他看了看腕表,对许婧说:“婧婧,中心医院的孟院长已经在等你的指令了。这里的苍蝇,我让周经理处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萧然猛地喊住他,声音嘶哑。

他知道,一旦傅云深走出这扇门,他母亲就真的没救了。而他自己,也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尊严?面子?

在母亲的生命和自己未来的前途面前,那些东西一文不值。

萧然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跪的不是傅云深,而是许婧。

他抬起头,那张曾经写满傲慢和自信的脸,此刻只剩下灰败和乞求。他看着那个被他轻视了三年的女人,一字一句,声音颤抖:

“许婧……对不起,我错了。”

第七章 迟来的清算

整个会客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跪在地上的萧然,和站着一动不动的许婧身上。

萧薇捂着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周经理和旁边的助理,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冷漠。他们见多了这种人前风光、人后卑劣的所谓“精英”。

许婧的目光,落在萧然的脸上。

这张脸,她曾经爱过。爱他的意气风发,爱他的野心勃勃。她以为他只是出身贫寒,所以对金钱格外敏感,她愿意体谅,愿意陪他一起“奋斗”。

所以,当他提出“AA制”时,她虽然心寒,但还是答应了。

当他嘲笑她想去做“保姆”时,她虽然失望,但还是坚持了。

她以为,只要她做得够好,赚得够多,总有一天能让他放下那可笑的自尊,真正地平等看待她。

可她错了。

从他刚才在电话里那句理所当然的“滚回来”,到他妹妹萧薇那句恶毒的“下贱的保姆”,她彻底明白了。在这个男人和他的家庭眼里,她许婧,永远都只是一个附庸,一个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工具。

她的隐忍,她的退让,换来的不是理解,而是变本加厉的轻贱。

此刻,他跪下了。

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悔悟,而是因为恐惧。因为他发现,他一直踩在脚下的那块“石头”,原来是一座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冰山。

许婧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得像山巅的雪:“萧然,你的道歉,是为了你母亲的命,还是为了你自己的前途?”

萧然浑身一震,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是为了什么?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许婧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起不起来,磕不磕头,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既然傅董开了口,我也不能不给他面子。”

她转向傅云深,微微颔首:“傅董,谢谢您。不过,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想自己解决。”

傅云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和心疼。他点了点头:“好。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便带着周经理等人走了出去,偌大的会客室,只剩下他们三个。

气氛,比刚才更加压抑。

萧然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他知道,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许婧。

“许婧……婧婧……”他声音发颤,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温情,“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夫妻?”许婧打断他,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从你心安理得地收下我每个月那3500块,然后转身给你妹妹买一万块的包时,我们就不是夫妻了。”

萧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许婧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许婧的眼神像X光,将他所有的不堪和自私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拿着我们AA制省下的钱,去补贴你的原生家庭,去满足你那可悲的虚荣心。你给你妈买燕窝,给你妹妹买首饰,却连我生日时,一支三百块的口红都舍不得送。”

“你所谓的‘激励我上进’,不过是想让我为你分担生活压力,好让你有更多的钱去当一个‘孝子’和‘好哥哥’。萧然,你不是精明,你只是自私到了极点。”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萧然的心脏上。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里面最丑陋、最肮脏的内核。

他无力地垂下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

“救救我妈……”他放弃了所有辩解,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只要你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许婧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说道:“好。第一,你母亲的全部医疗费用、护理费用,你个人承担。我不出一分钱。”

“应该的,应该的。”萧然连忙点头。

“第二,”许婧的声音变得更冷,“我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婚前你买的,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明天,去房管局,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算是……你这三年来,对我精神损失的补偿。”

萧然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那套房子,是他最大的骄傲,是他奋斗半生的成果,市值超过一千万!

“怎么,不愿意?”许婧冷笑,“不愿意就算了。圣安禾的护理团队,不是非接你这一单不可。我想,有的是人排队等着。”

“我……我愿意!”萧然几乎是吼出来的。房子没了可以再赚,傅云深要是动了他,他就什么都没了!

许婧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条件。

“第三,办完过户手续,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净身出户。你,萧然,从我们的婚姻里,带不走一针一线。”

第八章 协议与救赎

“离……离婚?”

这两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把萧然彻底劈懵了。

他想过许婧会报复,会要钱,会要房子,但他从没想过,她会这么干脆地,要他净身出户,要彻底斩断他们之间的一切。

“不……不能离婚……”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不是因为爱,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他萧然,怎么能成为一个被老婆“甩”了的男人?还是以净身出户这种最耻辱的方式?

“为什么不能?”许婧的眼神冷得像冰,“萧然,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吧?你觉得,经历了今天这一切,我还会愿意当你那个‘月薪五千’、被你呼来喝去的妻子吗?”

她蹲下身,与他平视,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给你提供情绪价值、分担生活成本、满足你掌控欲的工具。现在,这个工具,不想干了。而且,她还要连本带利,把你欠我的,全都拿回来。”

萧然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清秀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顺从,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我签。”他闭上眼,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疲惫。

瘫在地上的萧薇听到“离婚”和“净身出户”,终于回过神来,她挣扎着爬起来,想说什么,却被萧然一个凶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

许婧站起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和一支笔,丢在萧然面前。

一份是房产赠与协议,一份是离婚协议。

“签吧。签完字,我的人,马上就可以去医院。”

萧然颤抖着手,拿起那支笔。那支笔仿佛有千斤重,他每一次落笔,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他奋斗了十年,才拥有了这一切,而现在,他要亲手将它们全部送出去,只为了换一个救他母亲的机会,一个不被傅云深彻底碾碎的机会。

屈辱、悔恨、不甘……无数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最后都化作了无尽的绝望。

签完最后一个字,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灵魂,瘫倒在地。

许婧收起文件,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中心医院孟院长的电话。

“孟院长,是我,许婧。”她的声音恢复了专业和冷静,“关于我婆婆赵慧兰女士的护理方案,可以启动了。是的,就用圣安禾的A+级神经康复预案。我的团队,半小时后到位。麻烦您那边安排一下特护病房和相关设备交接。好的,辛苦了。”

挂掉电话,她看都没看地上的兄妹俩一眼,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留下最后一句话:

“萧然,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别迟到。”

门被关上,将萧然所有的狼狈和不堪,都隔绝在内。

他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终于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而这一切,只是清算的开始。

第九章 降维打击

半小时后,中心医院。

赵慧兰所在的普通病房外,忽然变得一阵骚动。

孟院长亲自带着几名科室主任,恭敬地迎接着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换回了一身便装的许婧。她身后跟着一个四人团队,两男两女,每个人都推着精密的仪器,神情专注,步履从容。

萧然和萧薇跟在后面,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头都不敢抬。

“许老师,特护病房已经准备好了,全院最好的那一间。”孟院长满脸堆笑,态度和之前对萧然的公事公办截然不同。

“有劳孟院长。”许婧点了点头,随即对她的团队下达指令,“小张,立刻接管生命体征监测,数据实时同步到云端。小李,准备营养液,根据病人的最新血检报告,调整微量元素配比。王姐,负责病人的物理清洁和翻身,注意褥疮风险。陈医生,你来主导康复计划的制定。”

“是,许老师!”四人异口同声,随即有条不紊地开始工作。

他们没有一丝慌乱,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彼此之间的配合默契到了极致。病房里那些原本滴滴作响的仪器,被他们迅速更换成更先进、更安静的设备。原本手忙脚乱的护士们,此刻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这支“王牌之师”进行着教科书级别的操作。

这,就是降维打击。

萧薇看得目瞪口呆。她这才明白,她口中的“保姆”,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这不是伺候人,这是在用最顶尖的科技和最专业的知识,挽救一条生命。

赵慧兰被平稳地转移到了顶楼的VIP特护病房。那是一个巨大的套间,除了病床和医疗设备,还有会客厅、家属休息室和独立的卫浴。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最佳风景。

萧然看着躺在病床上,生命体征迅速平稳下来的母亲,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如果没有许婧,他母亲最好的结果,就是在普通病房里,靠着那些普通的护工,艰难地熬日子,甚至可能随时因为一次小小的呛咳而丧命。

许婧的团队接手后,他和他妹妹,反而成了最无用的人。他们被告知,为了保证无菌环境和病人休养,除了规定时间,家属不得入内。

萧然站在病房外的玻璃墙前,看着里面忙碌的许婧。

她正在和团队的陈医生低声讨论着什么,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复杂的脑部CT影像。她的眉头微蹙,神情专注,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专业和权威,是萧然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来,可能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他只看到了她的“月薪五千”,却没看到她背后付出的努力和积累的才华。他只在乎自己的“面子”,却把她真正的价值,当成了垃圾。

这时,孟院长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萧先生,你真是好福气啊。娶了许老师这么优秀的妻子。”

萧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孟院长没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许老师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有多抢手。去年,华尔街有个顶级富豪,出价八位数美金,想请她去美国做私人健康顾问,都被她婉拒了。她说她的根在中国,她的事业也在这里。能让她亲自带队出手,你母亲这次,是有惊无险了。”

八位数……美金……

萧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苦笑一声,满嘴的苦涩。

福气?

他亲手把这份天大的福气,推开了。不,是踹开了。

第十章 崭新的世界与回不去的过去

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

萧然一夜未睡,眼下是浓重的黑青。他穿着昨天的衣服,上面还带着医院的消毒水味,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颓唐。

许婧准时出现。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头发随意地披散下来,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她看起来容光焕发,仿佛即将迎来的不是一场婚姻的终结,而是一次新生。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领离婚证的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当工作人员将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换成深红色的离婚证时,萧然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三年婚姻,就这样,在几分钟内画上了句号。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

“我妈那边……”萧然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

“你放心,”许婧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谈论一件公事,“我的团队会负责到她康复出院。费用账单,周总那边会定期发给你。另外,房子今天下午就可以办理交接,我会让我的律师过去。”

她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井井有条,就像在处理一个项目,而不是在结束一段感情。

“许婧……”萧然看着她,忽然觉得无比恐慌。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一套房子,他失去的是一个他曾经有机会进入,却被他亲手关上的、崭新的世界。

他鼓起勇气,几乎是本能地问出了那个问题:“我们……还有可能吗?我可以改,我什么都愿意改……”

许婧闻言,终于转过头,正眼看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彻底的、平静的漠然。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萧然,你知道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她轻声说:“不是AA制,不是钱,而是你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我。在你心里,我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只是你‘成功人生’的一个配件。这个配件,必须要符合你的设定,听从你的安排,衬托你的光环。”

“你享受的,不是爱,是掌控。而我,不想再做任何人的配件了。”

说完,她转身,向马路对面走去。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无声地滑到她面前。车门打开,傅云深从车上下来,亲自为她拉开车门,动作绅士而温柔。他看向萧然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者的微笑。

许婧坐进车里,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宾利车平稳地驶离,汇入车流,很快就消失不见。

萧然独自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本刺眼的离婚证。阳光照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有刺骨的寒冷。

他知道,许婧的人生,已经驶向了另一条他永远无法企及的轨道。那里有傅云深,有八位数美金的邀请,有他无法想象的广阔天地。

而他,被留在了原地。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是公司老板的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惊慌:“萧然!你到底惹了谁?!傅氏集团刚刚宣布,全面封杀我们公司!所有的投资、合作全部撤销!我们完了!”

萧然手一松,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看着远方,许婧离开的方向,忽然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终于明白,他失去的,到底是什么了。

那是他……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