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我们听从许学樱的建议去求仙问道。

附近有座山,山里的道馆,叫玄羊观,非常灵验。

刚来京市那年,我许愿许学樱平安,她现在就平平安安的,虽然我身体不怎么好了。

许愿以后我俩发财,果然也发财了,虽然还是去瑞士过了几年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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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谈恋爱了,我又许愿我俩永远相亲相爱,道长说没有这个业务,我和许学樱的感情果然就充满了坎坷。

总之,我一直认为,这个道馆是很灵的。

面对生死这种大事,我应该来拜一拜。

尚婉似乎很喜欢这里,慢悠悠在我身边晃来晃去,还哼起了轻快的小曲

树木郁郁葱葱的,时不时有清脆鸟鸣,空气中是好闻的泥土与草木香。

站在这样的地方,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一下被我抛到脑后。

许学樱站在我身边:“阿恒,小心前面有个坎。”

“好。”

她伸出手想要扶我,我看了看前面上山的路,确实全是阶梯。

我抬起手:“谢谢你了。”

许学樱抿起嘴角笑了笑,小心搀扶着我,一步一步,走得极稳当。

时间好像一下回到了多年前,我和许学樱第一次来玄羊观。

尚婉突然说:“我掐指一算,你今天有一劫。”

我瞥她一眼:“谁啊?我还是许学樱?”

她掐着手指算了一会:“你俩都有。”

我还没来得及翻白眼,下一秒,身后的树丛里钻出一个人影。

“去死吧蒋宇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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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屿拿着一把匕首,表情狰狞的冲过来,朝我心口重重捅进来。

我连忙伸手去挡,却因为离得太近,手还是被划出一条血痕。

一击未成,苏越屿又抄起刀往我脸上划。

许学樱将我整个人拉到她身后,后背的衣服也被划破,长长的血痕流出血。

她一脚踢在苏越屿下腹,把刀踢飞,面若寒霜的将他制住。

全程,尚婉饶有兴致的站在一旁,看着我们三个打得有来有回。

许学樱脸色难看得仿佛滴出墨一般,苏越屿却尖叫着瞪着我。

“许学樱,你非要跟我退婚就是为了蒋宇恒是吧!我们都以为他死了,所以你愧疚,可他根本没死!他才是破坏了我们婚礼的人,他就是故意装病,就是看不得我好……”

我手臂还在留血,许学樱用自己的外衣给我做了简单包扎,闻言,冷冷看着苏越屿。

“你可以继续说,每一句,都会成为华光法律部的堂上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