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这是蒋阿姨,你瞧,她长得跟你妈妈多像。”

我从文件中抬起头。

看着那个只比我大几岁的年轻女人,脑海中浮现妈妈的脸。

她笑着对我说:

念念,你看见了吧,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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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奶奶,以及爸爸的所有朋友都来劝我。

他们说,念念呀,你爸爸为妈妈守了八年,你妈妈也够本了。

他们说,蒋阿姨是个老实人,不会跟宋曼曼一样满肚子坏心眼。

他们说,反正你也很想妈妈,就把她当妈妈看嘛。

我去问爸爸,他怎么想。

爸爸红了眼眶,沉默着点烟:

“念念,我对不起你妈妈,可我没机会补偿她了。”

“那天,我看到你蒋阿姨在酒吧陪酒,她一口气喝了好几杯,就像当初你妈妈……”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

我懂了。

他伤害了我妈妈,现在却要因此补偿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见我脸色难看,他又说:

“念念,你放心,我不会跟她结婚。”

“你妈妈死在我的结婚纪念日,我只要想到结婚,就会想起她掉下来的样子……”

“你也还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我没说话,只是暗自嗤笑一声。

果然,没过几个月。

爸爸的律师偷偷来告诉我,他修改了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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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后小蒋生了孩子。

是女儿的话,就跟我平分遗产。

是儿子的话,就让他拿走四分之三。

“大小姐,用不用我帮忙找找那个女人的黑历史?”

我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没必要,她生不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爸爸再也没去过妈妈的墓园。

禁欲七年,他的精力旺盛得不像话。

沙发,床上,浴池……乃至我妈妈的山顶别墅。

他在一切能躺下的地方奋力耕耘着。

我甚至撞见,那个姓蒋的女人吃叶酸备孕。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努力。

那女人的肚子就是鼓不起来。

爷爷奶奶急了,他们逼着那女人去做检查。

做完没问题,医生阿姨又建议爸爸自己也看看。

爸爸这些年很听医生阿姨的话。

他做了个检查,然后,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