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期待每一个共鸣的你,关注、评论,为学、交友!

吴越与吴的关系是其对外关系最主要的方面,“尊崇中原,连横诸藩,对抗淮南”三条基本国策,“尊崇中原”与“连横诸藩”是为“对抗淮南”服务的;“对抗淮南”是吴越国对外军事战略的最终归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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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梁交代的前后几年里,淮南正值多事之秋。一方面他们趁着朱全忠无暇南顾之际积极发展势力,开拓地盘;另一方面,他自身也是内乱不断,自从唐天祐二年(905)八月杨行密去世之后,继位的杨渥地位并不巩固,随着吴国地盘的拓展,他与部将互相疑忌,矛盾重重。

王茂章投奔钱镠以及黑云指挥使吕师周投奔湖南,即是其中的两个显例。双方的矛盾愈演愈烈,终于在梁开平元年(907)由牙将张颢、徐温发动的一场“兵谏”中被激化了。“兵谏”结果是张、徐二人控制了吴国的内政外交,杨渥成为傀儡。到次年五月,张、徐二人又杀死杨渥,另立杨隆演。不久,徐温又杀张颢,吴国朝政大权尽入徐氏之手。内乱的发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吴国对外扩张的步伐。

当时淮、浙之间的冲突大致可分为四种类型:

第一,吴国进攻其他藩国时,钱镠对其他藩国发兵相助,如开平三年(909)的信州之役与贞明四年(918)的虔州之役;
第二,吴越国内部发生叛乱时,吴国支持叛乱,如开平三年(909)的湖州之役;
第三,吴国主动进攻吴越国,如开平二年(908)至开平三年(909)的苏州之役、乾化三年(913)的千秋岭之役;
第四,吴越国主动进攻吴国,如乾化三年(913)的潘葑之役,以及贞明五年(919)的狼山江之役与无锡之役。

1、信州之役

自从杨氏灭洪州钟传以后,接着兵锋所向就是洪州南面的危全讽和洪州西面的马殷。危全讽坐镇抚州,他的儿子危仔昌则把守抚州东北的大城信州。信州正处在吴越国衢州的西南面。后梁开平元年(907)十二月,吴国军队进攻信州,危仔昌向吴越求救。钱谬遣师赴援。次年五月,吴越军队进攻衢州西部的甘露镇,牵制淮南的兵力。

当时整个中国的形势是朱全忠与南方的各个弱小藩国如吴越钱镠、湖南马殷、荆南高季昌、江西危全讽为一方,而河东李氏、淮南杨氏、四川王氏为另一方,进行争霸战争。在北方战场,主要是汴晋之争。

此外,王建偶尔也出兵北上,骚扰关中。而在南方战场,杨氏政权从北、从西、从南三个方向进行扩张,而其用兵的重点是争夺对长江中游的控制权。

在向北方的扩张中,淮南遣米志诚袭击颍州,无功而返。但这次进攻似乎只是一次试探性的行动,淮南方面出动的兵力只有五千人,一击不成,即全军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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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南方的扩张中,淮南企图趁钱氏衢、睦之乱占有两浙,但在王茂章倒戈之后,立即收缩,把军队撤出两浙地区。这并不是他们对两浙不感兴趣,只是由于考虑到两浙一时不能全取,还不如把扩张重心放在西部战线,一旦占有地势险要的长江中游,切断朱全忠与南方各个藩国的联系通道,就可北上逐鹿中原,南下囊括东南,形势将会变得非常有利。

因此,杨行密和他的后继者对于长江中游的争夺并非像对两浙、对颍州那样浅尝辄止,而是不遗余力,全力进击。天祐二年(905)二月,灭杜洪,占有鄂州,次年占有岳州;在同一年又趁着江西钟传去世,诸子争位之机出兵占领洪州、江州和饶州。接着就与马殷展开了对长江中游的争夺。这就是信州之役发生前各方的大致形势。

当时长江中游的形势比较复杂,马殷、高季昌联兵同杨吴作战。而盘踞朗州的雷彦恭地处马、高之间,受到马、高两面夹击,在这场长江中游的争夺战中便投向了杨氏一方。

开平元年(907)夏,淮南三万水军在浏阳口一战被马殷击败,马殷趁胜占领了长江中游的军事重镇岳州。这年十月,吴遣水师支援雷彦恭,再次遭到失败。次年五月,马殷攻克朗州,雷彦恭逃奔淮南。马殷虽然顶住了淮南的军事压力,但他没有力量进一步扩大战果,他在开平元年(907)六月对洪州的进攻和开平二年(908)五月对鄂州的进攻都遭到了失败。

可见,双方在长江中游是互有攻守,无论是攻是守,淮南政权都不得不把大批军队放在那里。这势必极大地影响到它攻击信州的能力。淮南方面派到信州去的很可能只是一支偏师,实力并不太强。而且不久之后,淮南发生内乱,徐温杀杨渥,和同僚张颢专揽朝政。信州之役遂不了了之。

但当淮南与马殷在长江中游的争夺趋于平静,而徐温也巩固了他在淮南政权中的地位之后,开平三年(909),危全讽却发兵北上,进攻洪州,在错误的时间里发动了一次错误的战争,其主力在象牙潭一役被淮南名将周本击溃,抚、信、袁、吉四州落入淮南之手。此次钱镠没有出兵,可能是周本进军速度太快,钱镠来不及作出反应。

信州之役后,危全讽之子危仔昌投奔钱镠。

2、苏州之役

开平二年(908),钱镠遣淮南降将王茂章(景仁)入汴,向朱全忠陈述攻取淮南之策。当时正值吴、楚两国在长江中游一年鏖战之后,徐温吞并湖南的企图不能得逞,便再次把扩张的矛头指向富庶的两浙地区。九月,周本、吕师造率兵围攻苏州,当时曹圭任吴越国的苏州刺史。吴越方面遣张仁保挺兵北上,攻克了常州的东洲,企图以此缓解苏州之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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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东洲之战,《资治通鉴》卷二六七梁太祖开平二年九月条:

淮南遣步军都指挥使周本、南面统军使吕师造击吴越。九月,围苏州。吴越将张仁保攻常州之东洲,拔之。淮南兵死者万余人。淮南以池州团练使陈璋为水陆行营都招讨使,帅柴再用等诸将救东洲,大破仁保于鱼荡,复取东洲。

综合上面记载,整个战争的进程可作如下的推断:

张仁保攻打东洲,吴国方面派柴再用在东洲抵御吴越军队,被吴越军队击败,张仁保夺取东洲。接着吴国方面派出的由陈璋率领的后援部队赶到,会合柴再用的残部,重新夺回东洲。《吴越备史》后来记述苏州之战的胜利时曾说“陈章、周本、吕师造等夜遁”。可见,陈璋在夺取东洲后并没有留守东洲,而是趁胜南下,与先头已经到达的周本、吕师造一起合围苏州。东洲之败使吴越国第一次救援苏州的行动遭到了失败。

这年冬十一月,朱全忠遣寇彦卿率兵二千攻打霍丘,但这支数量和实力有限的部队没有在淮河流域取得任何成果。作为钱镠的政治盟友,朱全忠的援救行动也以失败告终。

但周本等人对苏州也是久攻不克。

次年四月,钱镠第二次派出援军。钱镖、杜建徽、何逢、司马福等率兵来到苏州,与苏州城内的吴越军队里应外合,大败吴军,活捉吴国大将何朗、闾丘直等三千余人;向北一直追到皇天荡,大败之。

但吴越国人用绳子垂下铁锥,把牛皮揭去,使吴国的攻城士兵暴露在矢石面前,无所施为。对敌人投来的石炮,则张网拦住。当时吴军还用网封锁苏州水上的对外联系通道。

网上系着铃子,只要有人触动,铃子发出声响,人就会被网罩住被擒。但吴越将士故意先用竹竿触动网,一旦吴人把网举起,便趁虚而入。

真可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然,《资治通鉴》说司马福“居水中三日”倒不是指他三天全在水底度过,有时候也“浮水上,则戴萍荇而行”。明人于慎行对此次战役吴越国将士的出色表现有很高的评价,谓“兵法之变,妙入鱼方,固非三略六弢所能”。

吴国方面,周本对于这次军事行动也有一番解释:“苏州之役,非彼强我弱也,盖上将权轻,下皆专命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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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徐温当权不久,对周本这样的杨氏旧部放心不下,以致周本在受命出征时受到很多掣肘。但周本毕竟是一代名将,在撤退过程中,“钟泰章将精兵二百为殿,多树旗帜于菰蒋中,追兵不敢进而还”。

3、湖州之役

开平三年(909)湖州刺史高澧发动叛乱。高澧是忠于钱氏的八都旧将高彦的第三子。他的另一个儿子高渭已在七年之前的武勇都之乱中以身殉职了。

《吴越备史》还说高禮是夜叉的化身,一个叫丘光庭的人曾亲眼看见他“青面鬼”的形状。这种说法当然并不可信,但从高澧故意把他自己、把他亲军打扮成夜叉来看,至少说明他是以夜叉自居的。甚至到了吴国以后,高澧仍然本性不改,据《吴越备史》的记载,他在淮南“屡取娼姬入其私室,杀而食之”。

《吴越备史》为吴越国人所写,因为高澧是个叛将,说不定是歪曲事实,故意丑化他的形象。但吴国方面的史料同样说明高澧是个心理极度变态的杀人狂魔。《九国志》卷二本传说他在淮南“嗜酒好侠,杀人而饮其血,日暮必于宅前后掠行人而食之”。后来陷入朱瑾杀徐知训的事件中,徐温迁怒于他,把他杀了。

高澧的残忍好杀固然是引起这次叛乱最直接的原因,但细加分析,则可发现,事情可能与高澧组建牙军有关。

当时的钱氏政权中存在着各类藩镇,而藩镇天然具有走向割据的倾向。在各类藩镇当中,土豪如杜雄、黄晟已经衰迈,不成气候;钱氏子弟尚显得稚嫩,也不成气候;唯有那些屡经战争洗礼的八都旧将才是最有实力走向割据的。

高澧组建新的衙军便是这种割据性的表现。新牙军的组建导致湖州内部分裂。当战争发生时,一部分人倒戈投向钱镠,一部分人跟着高澧逃奔淮南。那些倒戈的人,见于记载者有盛师友、沈行思与朱行先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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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沈二人出身不详。朱行先,据谢鹗所撰墓志铭,是苏州人;朱行先是高彦旧部、八都旧将。而忠心耿耿跟着高澧的人,据《九国志》说,共有五千人。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考虑到这五千人背后的社会联系,高澧在湖州不会是很孤立的。高澧在湖州杀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钱镠从来没有过问,只有当他听说湖州军队之间发生火拼后,才决定进行干预。

高澧听说钱镠要采取行动,便先发制人,举兵叛乱。叛乱爆发后,钱镠遣钱镖率兵讨伐,而吴国方面则遣李简、陈璋前来接应高澧。最后钱镠占有湖州。

可见,在湖州之役中,吴同吴越双方实际上没有发生直接的武装冲突。

4、千秋岭之役与潘葑之役

从苏州、湖州之役到乾化三年(913)千秋岭之役共四五年间,吴与吴越之间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战争。这一期间徐温也忙着对付杨氏旧将,直到乾化二年(912)他杀死了倔强的宣州观察使李遇,刘威、陶雅等又到广陵向他表示臣服之后,徐温在国内的统治地位才得渐以巩固,地盘的扩张也被重新提上议事日程。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上次在苏州吃了亏的缘故,徐温这次又把扩张的重点放到与马殷、高季兴争夺长江中游上。乾化二年(912)十一月,陈璋率兵袭取岳州,并趁胜西进,企图一举攻灭荆南,但在荆、楚两国的顽强抵抗下无法进一步扩大战果。

徐温在西方战场进展不利,便向南寻求机会。乾化三年(913)三月,李涛率兵两万越过狭险的千秋岭,进攻钱镠的故乡衣锦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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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镠派他的儿子湖州刺史钱元瓘为北面应援都指挥使率军赴援,同时派他的另一个儿子钱元豫为招讨收复都指挥使率水军进攻东洲。钱元瓘在千秋岭伐木截断吴军的归路,率军进击,大败吴军,活捉了八千多人,并俘虏了他们的主帅李涛。吴越能够获胜,吴国的马军指挥使曹筠在战争中临阵倒戈大概是一个重要原因。钱元瓘在千秋岭大获全胜,钱元璙在北部战场也俘获甚众。

但当时吴国夺取衣锦军的企图仍未放弃,宣州副指挥使花虔与广德镇遏使涡信仍屯兵广德。六月,钱元瓘攻克广德,俘虏了花、涡二将,趁胜北上,与钱元璙部、钱元瑛部会合,进攻无锡。关于这次战争的具体进程,见于《资治通鉴》卷二六八后梁均王乾化三年九月条:

吴越王镠遣其子传瓘、传璙及大同节度使传瑛攻吴常州,营于潘葑。徐温曰:“浙人轻而怯。”率诸将倍道赴之。至无锡,黑云都将陈祐言于温曰:“彼谓吾远来罢倦,未能决战,请以所部乘其无备击之。”乃自他道出敌后,温以大军当其前,夹攻之,吴越大败,斩获甚众。

吴越军队在徐温与陈祐的两面夹击中惨遭失败。

可见,无论是千秋岭之役还是潘葑之役,都以主动进攻一方的失败而告终,淮浙均势未被打破。

5、虔州之役

自从淮南消灭危全讽之后,占有虔、韶二州的卢光稠被迫投附淮南,但他同时也向朱全忠称臣效忠,互通款曲,钱镠与朱全忠的陆上联系通道便是经由虔州才得以实现的。

开平四年(910),卢光稠去世,其子卢延昌袭位。次年,部将黎球杀卢延昌自立。但黎球不久即一命呜呼。之后牙将李彦图控制了虔州。岭南的刘䶮趁着江西内乱,出兵占有韶州。又过了一年,到乾化二年(912)十二月,李彦图去世,忠于卢氏的谭全播被推上百胜防御使的位置,执掌虔州大政。后梁贞明四年(918)正月,吴遣王祺出兵进攻虔州,楚、闽、吴越三国分别发兵相救。七月,钱镠以钱元球为西南面行营应援使,率兵二万进攻信州,楚、闽两国的军队也各屯兵古亭、雩都以相声援。当时钱元球的对手是九年前击败危全讽之后一直留守信州的淮南名将周本。双方在信州进行较量。

据《吴越备史》,钱元球、鲍君福曾在信州大败周本,杀其大将李师造;而据《资治通鉴》,则是周本设空城计,智退浙军,解信州之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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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次战役结束以后,吴国所有的军事行动中,再也看不到有吕师造这个人出现,因此《吴越备史》关于他在此一战役中身亡的记载应该说是可信的。

但是,钱元球既然没有打败仗,为什么要离开信州呢?从《资治通鉴》的记载在可知,当时吴越与吴国军队除了在信州对垒外,还在北方的苏州、湖州进行交锋。

《九国志》卷一《陈璋传》:“越兵寇上饶,璋引兵侵苏、湖,上饶之兵乃解。”似乎是因为陈璋出兵骚扰吴越国的北部边疆,钱元球才撤军的。

如果是这样,钱元球离开信州后应该北上苏、湖,事实上,钱元球的军队不但没有向北行动,反而南下汀州。当时闽国军队正在紧靠虔州东部的雩都。楚国的军队在古亭,古亭在哪里,具体方位不详。从吴、楚两国疆界及当时作战形势来看,大概也在虔州附近。因此,钱元球的军队南屯汀州,既不是被周本吓走的,也不是被陈璋吓着了,而是前去与谭全播及闽、楚两国军队会合。

可惜的是,楚国援军在古亭被吴国大将刘信击败。吴越与闽国军队各自引退。这年十一月,吴国军队攻克虔州,俘虏了谭全播。吴越国与北方的陆路交通被完全切断。

6、狼山江之役与无锡之役

潘葑之役之后、虔州之役之前的五年里,吴与吴越一直相安无事。这期间,吴与北方的朱梁及西方的马楚政权倒发生了一些冲突。在北方,先是乾化三年(913)王景仁率兵南征,败于霍丘;接着是梁朝的武宁节度使王殷叛附吴国,吴遣朱瑾率兵接应,败归。双方各有一胜一败。

之后,到贞明二年(916)、三年(917)间,吴国与河东李氏配合进攻中原,结果也是无功而返。在西方,乾化四年(914),吴国的袁州刺史刘崇景叛附楚国,同时楚人袭占黄州。贞明三年(917),楚人再次东侵,进攻上高。

在这五年里,吴国内部内乱连连。贞明四年(918),就在虔州之战激烈进行的时候,徐温在扬州辅政的儿子徐知训被大将朱瑾所杀。徐温的养子、正坐镇润州等待时机的徐知诰迅速作出反应,渡江北上,平定叛乱,控制了扬州。徐温被迫让他代替徐知训辅政。而且,当时诸将专权,徐温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的统治,建议吴王称帝,以便加强中央权力。钱镠大概是想趁着吴国内忧外患交织的时机去捞点便宜,派钱元瓘率兵北上争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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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明五年(919)三月,钱元瓘率战船从东洲大举进攻。吴国方面遣江西的降将彭彦章与陈汾前来抵敌,双方水军在狼山江相遇。钱元瓘大败吴军。

吴越取胜的原因有三:

第一是钱元瓘策略运用得当。两国水军在狼山江面相遇时,吴国的战船从西北顺风而下,吴越水军则从东南逆风而上,吴军处于非常明显的优势地位。但钱元瓘在吴国战船冲下来的刹那间引舟避开,掉转船头再战,变劣势为优势。接着下令顺风扬灰,使得吴军将士睁不开眼睛;又向吴国的战船上撒豆子,使得吴军将士纷纷滑到船上,而吴越国的船上,由于预先铺了沙子,一点事都没有。在这次水战中,吴越国还使用了从大食国进口的火油,进行火攻。

第二是吴越国整体的水上力量超过吴国,有一支战斗力很强的水军。在狼山江水战中,钱元瓘各种策略能够实施的关键是吴越水军从逆流而上变为顺流而下,这一转变的完成完全仰赖于吴越国水军的优秀的操舟技术,使得他们能把握机会于千钧一发之间。

第三是由于吴国将帅不和。主帅彭彦章力战身死,而陈汾坐视不救。但吴越的胜利未能持续多久。六月,他们便在沙山遭到吴国军队迎头一击。七月,钱元瓘率兵进攻常州时,在无锡遭到惨败。

当时正值七月伏季,“久旱草枯”,吴军主帅徐温临阵得病,陈彦谦从士兵中挑了一个长得很像徐温的人,冒充徐温指挥作战。陈彦谦在这次战斗中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徐知诰在战后曾建议徐温趁胜袭取苏州。在危难关头,是谁在战斗中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一说是徐知诰,一说是陈彦谦。其时,吴国都城在扬州,徐知诰是徐温的养子,父子之间貌合神离,在一年前的朱瑾兵变中他趁乱进入扬州,当时杨氏旧将势力很大,徐温一时之间也找不出更合适的人来代替他,只好承认既成事实,让他在彼辅政。

他所带的军队被称为“王府兵”、“府兵”,良由于此。而徐温自己则坐镇昇州,同时派他的次子徐知询镇守润州,一以就近监视徐知诰,二则防备吴越国的进攻。在与吴越作战时,他亲自指挥的这支军队即是润州驻军,这从陈彦谦“镇海节度判官”的职名中可以看出。

而马氏《南唐书》也讲到在徐知诰“会战”以前,“前军”已经失败。此所谓“前军”,当指徐温亲自指挥的镇海节度属下的军队。马氏《南唐书》也没有提到徐温虽然得病,但休息了一会之后,又马上出来指挥作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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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两军之间是协同作战的。吴军能败中取胜,一是由于吴国两军能协同作战,二是由于其时正值大旱,“水道涸”,吴越国的水上优势受到遏制。

综上所述,吴越国虽曾在千秋岭、狼山江两次大败吴军,但每一次大胜之后总有大败,两国历经数战,都无法打破均势以及孙儒之乱后确立起来的边界。战争结束之后,双方遣使议和。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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