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8日,8年没来过的英国首相,这一次走进了北京。
镜头前,中方会见斯塔莫;镜头外,外界却在盯着一个问题,中英到底谈成了没有?
就在会见结束、行程接近尾声之际,斯塔默对于港台问题向北京给出了一份承诺。
人民大会堂的一幕
2026年1月29日,北京人民大会堂,中方会见斯塔默。
这一场会见,被多家外媒称为“历史性会谈”,但真正的看点,并不在于场面本身,而在于双方如何重新定义中英关系的运行逻辑。
会见中,双方明确提出要发展长期稳定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这一表述并不新,却在当前背景下具有现实含义。
过去数年,中英关系的问题不在于是否存在分歧,而在于分歧被不断放大,甚至主导了双边关系的全部议程。
此次会见释放出的信号,是双方都希望把关系拉回到“可管理、可预期”的轨道上。
值得注意的是,中方在会见中反复强调“互信”“相互尊重”和“大历史观”。
这并非抽象表述,而是对过去一段时间中英关系波动的直接回应。
中方明确指出,只有在尊重彼此核心关切的前提下,合作潜力才能真正转化为现实成果。
斯塔默方面同样释放了务实信号。
来之前的飞机上他明确表示,希望采取“全面且连贯”的对华政策,避免中英关系在“黄金时代”与“冰河时代”之间反复摇摆。
这一说法,实质上承认了英国过去对华政策缺乏稳定性的问题。
不过,会晤期间,最惊人的看点是,斯塔默对于港台问题的表述。
在台湾问题上,斯塔默明确表示,英方长期奉行的政策“没有改变,也不会改变”。
这句话看似克制,却具有明确指向。
首先,这是对中方“一中原则”关切的直接回应。
过去几年,英国在涉台问题上的一些表态和动作,曾引发中方不满,也成为双边关系的摩擦点之一。
此次在北京作出明确说明,有助于为中英关系设定清晰边界。
其次,这也是斯塔默政府对国内政治现实的选择。
英国政坛内部对涉台问题存在不同声音。
“不会改变”这四个字,释放出一个信号,英国希望将涉台问题“去工具化”,不再作为对华施压的主要抓手,而是回归到长期、低调、可控的处理方式。
这种转变,未必会立刻带来关系升温,但至少降低了冲突升级的风险。
从对抗到稳定
2026年1月29日,相较于台湾问题,斯塔默在香港议题上的表态更具现实意味。
他强调,香港的繁荣稳定符合中英双方的共同利益,并表示英方乐见香港继续发挥中英之间“重要桥梁”的作用。
这一说法,与过去几年英国在香港问题上的高调立场形成对比。
此前,香港议题在中英关系中往往被置于对抗性语境中,成为政治摩擦的重要来源。
而此次表态,则明显降低了对抗色彩,转而强调稳定和功能性角色。
这种转变并不意味着英国放弃关注香港问题,而是意味着处理方式的调整。
这种“降级处理”,正是斯塔默政府务实路线的体现。
此外,从成果清单来看,此次访华的经贸内容十分密集。
双方同意恢复多项机制性对话,包括战略对话、经济财金对话、经贸联委会会议,并举办中英企业家委员会会议,推动双向贸易和投资合作。
此外,中方积极考虑对英国公民实施单方面免签政策,将英国威士忌进口关税从10%降至5%,并在金融、保险、农业、文化等多个领域签署合作文件。
这些成果,对英国政府而言具有直接的现实价值。
但从更深层看,真正决定这些经贸成果能否持续落地的,并不是文件数量,而是政治互信的恢复程度。
过去8年,中英经贸合作并非没有需求,而是屡屡受到政治因素干扰。
企业界对市场前景有期待,却对政策环境缺乏确定性。
斯塔默此次率领60余位工商、金融和文化界代表随访,本身就是在向国内传递一个信号:政府正在为企业“扫清政治障碍”。
但要做到这一点,仅靠经贸表态并不够,必须同步处理敏感政治议题。
正是在这一背景下,斯塔默在北京的政治表态,显得尤为关键。
8年空窗,这次访华为何发生在2026年初
回头看,时隔八年后,英国首相斯塔默选择在2026年初访华,并非偶然,而是多重现实因素在同一时间点集中叠加的结果。
从表面看,这是一次“恢复高层交往”的外交访问;从深层看,则是英国对自身处境与国际环境重新评估后的必然选择。
首先,从时间维度看,8年的空窗本身已经构成压力。
自2018年特雷莎·梅访华以来,英国历经多届政府,却始终未能完成首相级别的正式访问。
这在英国外交传统中并不常见,也使中英关系长期处于“低运转状态”。
斯塔默上台后,如果继续延续这一空窗,等同于默认中英关系长期冻结,这与其“务实修复对外关系”的执政路线明显不符。
2026年初,正好成为“不能再拖”的节点。
其次,从英国国内政治周期看,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窗口期。
斯塔默领导的工党政府仍处于执政初期,尚未进入大选前的高度内耗阶段。
此时推动对华关系调整,既有足够政治空间,也更容易统一政府内部立场。
若拖至执政后半段,涉华议题很可能被进一步工具化,访华难度反而上升。
此外,经济现实是最直接的推动力。
脱欧后的英国经济恢复乏力,高通胀、投资不足、产业转型压力并存。
在这种背景下,中国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和重要贸易伙伴,已经无法被长期“政治性回避”。
2026年初,英国商界对稳定对华关系的呼声明显增强,斯塔默率领大规模企业代表团访华,正是对这一现实诉求的直接回应。
最后,国际环境的变化也在倒逼英国作出选择。美国政策不确定性上升,使“英美特殊关系”的可预期性下降。
与此同时,欧洲多国领导人密集访华,纷纷调整对华接触方式。
如果英国继续缺席,不仅在经济上被边缘化,在外交上也会被视为判断失误。
2026年初访华,实质上是一次“追赶式校准”。
综合来看,2026年初这次访华,并不是“突然转向”,而是8年积压问题在特定时间点集中释放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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