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你是不是疯了……”
没等他说完,我就将那本伪造的结婚证摔在地上。
拖着行李箱,直视着他。
“对,我是疯了,才会当初满心欢喜嫁给你。但今天我终于认清你了,以后与你再无关系。”
老旧行李箱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与我五年前满怀憧憬搬进这里时,截然不同。
顾南州也不再是那个满眼星光、抱着我说“欢迎回家”的青年军官,而是眼神阴沉地叫住我。
“我不过是没时间办婚礼,你就非得在我的部下面前闹这么难看?”
满室寂静。
我不可思议地回头。
到了此刻,他居然还在怪我?
“嫂子,首长工作真的很忙,而且随时有突发任务,你想办婚礼,好好商量不行吗?何必这样逼他。”
不等顾南州再开口,周青青就心疼地替他抱不平。
其他部下也都站在顾南州那边。
“是啊,军人的婚姻本就不易,没必要纠结这些虚的。”
“首长整天忙任务,累得很。她倒好,自己选择当家庭主妇,拿着生活费却连老人都照顾不好。”
“离开首长,她还能干什么?”
一时间,所有女部下都在指责我。
仿佛她们是新时代的独立女性,而我是依附男人、不求上进的米虫,活该被审判。
可谁又知道。
家里的柴米油盐、一针一线,全靠我省吃俭用。
甚至连婆婆的理疗费,都是靠我在网上接安全顾问私活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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