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阳光不好!至少在我这里,阳光不好!
因为只有中午十二点钟左右,我的屋子窗户里面才会透进来半个小时左右的阳光。
奢侈地坐在这样的阳光里,我觉得你们可以嘲笑一下我,嘲笑一下这个工作了小三十年,大概耗费了祖国母亲应该不到一百万元真金白银的、刚刚当了两年中级职称教师的、一直冲锋在教育第一线、曾经一个人同时任教一个学校三到六年级所有数学学科教学工作的、刚开始工作的工资只有两百元,最近三五年才刚刚火箭式飞升到五千元左右月薪的小学数学教师!
不耻笑我,便不足以妆点这教育的罗刹海市!
我深知,因为我是一个低级职称的教师,就犹如一个下等人一样不受重视,哪怕这个在我三分钟之前还随手看了看网络,随手从网络上截下了一张“高级职称教师可以抽40元一包香烟”的图片来说明职称评审制度对教育体系的危害猛于虎,人们也依旧在嘲笑我!——“千山之雨”和“遇见”两位网友是其中的翘楚,代表了嘲笑我的群体中的学生家长群体!
对了,多说一句,实际上,我所见到的我这个学校里面“情商高、人脉广”的八旗子弟式高级职称教师,他们的香烟规格可不单单是网友所说的40元一包,而是动辄百元左右的软包中华;而同样的女教师,她们如果做了“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便也趾高气扬地放出了“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我们就是需要牌子货,才不给教师们丢脸!”,她们的衣服和化妆品,往往都是以千和万来计量的!
你们更加不知道的一点是:他们和她们的这些金钱根本就不来自于双倍于我的、可以带到墓穴里去的桌面职称工资——摆在桌面上的光明正大的工资,除去日常开支,满打满算又有多少呢,怎么可以支撑他们和她们如此的消费能力?
这里,我们还没有谈及他们和她们遍及各个大城市的狡兔三窟的三窟——日常用来出租做寓公,退休之后便是自己四方云游的行宫和传之万世的家族基业!
他们和她们的金钱来自于哪里?我曾经无数次说过这个命题。但这个命题为我招来同行教师的排挤、攻讦和谩骂之外,学生家长群体并不以为意。我早就说过:学生家长群体,也就是和女子与小人一样的群体——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所以,我不想讨论这个命题了,我只想讨论一下这个一线阳光明媚的中午,讨论一下我这个教师被类似于“千山之雨”和“遇见”这样的学生家长耻笑到愤怒的问题!
他们为什么耻笑我?原因既复杂也简单:有时候,我坚决站在教师群体一边去谴责教师群体;但是,在教师群体行使惩戒权利的时候、在教师群体丧失惩戒权利的时候、在教师群体因为行使了惩戒权利而被学生和学生家长群体肆意攻讦污蔑和敲诈玩弄的时候,我为教师群体说了话,我坚决站在了教师群体一边!
我说:惩戒权利是教师群体的权利,也是教师群体的义务!同时,请你们注意,你们跪舔的发达国家,一半左右(包括那个超级中的超级)都没有禁止体罚和变相体罚学生,至少是没有“明文禁止”!
我说:只要教师群体的惩戒不是主动为恶,并且教师也不是那种学校里面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她们的惩戒里面没有当下盛行的“情商”成分,这种惩戒就是在保护你的孩子,使你的孩子不那么脆弱,使你的孩子免受照当下情况来看,绝对会尾大不掉的未成年人霸凌事件中的受害者!
所以,我声援那些被学生辱骂和为了维护良好教学秩序,进而被学生家长送到互联网舆论菜市口行刑的教师个体,诸如“一个维权的妈妈”采用“一哭二闹三上吊”模式声讨的山东济南的田老师等人!
这就是我的原罪——“千山之雨”和“遇见”等学生家长个体不满意我的如上观点,他们曾经试图拉拢我,无极限地攻讦教师群体。
但我告诉他们:我们不是一路人,我所攻击的教师群体,只是教师群体中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他们是教师群体中的上三路——顶层那三分之一的群体;然后,他们就彻底愤怒了——只要我一开始码字儿,他们就会对我的文字儿展开疯狂撕咬,宛若一匹狂犬病发作的狂犬!
对于“遇见”这个学生家长代表,朋友们可以去翻翻我以前给出的聊天截图,连他自己都不否认的聊天截图!
在截图之中,他不但告诉我,他教育自己的孩子见到教师就吐口水,还炫耀自己经常组织能接触的学生家长聚会,借“吃人的嘴软”来让这些学生家长们一起反抗教师们的教育,鼓动学生家长群体经常性举报教师群体,更是抛出这样的暴论:我的孩子能够联合五个同学反抗教师,将来就能组建起五个人的公司;能够联合十个同学反抗教师,将来就能组建起十个人的公司;能够联合全班同学反抗教师,将来就能够组建起一个不可小觑的跨国公司!
类似留言非常多,我真的不想花费大量精力去浩若烟海的截图里面寻找相应配图了,只配上一张手边的截图吧!
至于“千山之雨”这个学生家长代表,它在我的其他文字儿下面攻讦我,我不说什么;可是,昨天的攻讦点实在让我不可忍受!
昨天,无意之中,我听了一耳朵国际新闻,听到俄乌战争暂时性双边休战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战地气温极寒,一些交战国首都的民众在室内搭建了室内帐篷增加温度,但也仍旧只有6.9摄氏度,比冰箱冷藏室里的温度还低;我忽然之间就悲从中来:我这个从来不办班补课,也不接受任何学生家长红包和礼物,只是拿着自己那一点点光明正大的桌面工资的教师,我历来都在寒冬里瑟瑟发抖——我的室内温度只有6.1摄氏度!
当我昨天用自来水管里冰冷的自来水刷牙的时候,我嘴巴里呼出的白气一阵阵让水龙头上的不锈钢朦朦胧胧,我鼻子里呼出的白气一度让面前溅满了牙膏沫的玻璃镜子看不清我的人影,我忽然之间就悲从中来,很有一些笑着笑着就哭了的感觉!
我绝对没有说谎!今天中午时分,当我码下这一篇文字儿的时候,我特意去看了看自家钟表上的温度计(我买手机时候附赠的体重计以及收音机上都有温度计,但不便于拍摄——体重秤上的温度显示也就几秒钟;而单独的温度计又需要微距拍摄,手机不行,拍摄很难),12点10分的时候,我的室内温度是5.7摄氏度!【你能找出我这张图片的丝毫造假之处,我提头见各位,反之亦然!】
也就是说,我的推测没有错: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除了自己努力发热,我的室内温度应该非常逼近冰点吧?——我该庆幸我的水龙头没有像上一年一样冻得涨烈!
对了,你不要问我供暖不供暖的问题。如果你问了,这篇文章远不止三千字!
所以,我码了一点点自己的所思所感所悟,放到了网络上,也就是图一个一吐胸中块垒的畅快;可是,就是这个“千山之雨”的学生家长之流,他们完完全全体现了学生家长群体仇师仇校仇教育的一面,在我的相关文字下面疯狂留言耻笑我!
“千山之雨”的学生家长之流耻笑我,耻笑我让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受苦了,耻笑我的价值观不正确,耻笑我无能!
这样的类似留言多达几十条,几乎近百条,目的无一不是把我这个这样的教师踩在尊严的脚下,碾碎,碎成一地粉末!
不过,说来也可笑,当我写到这里,想要去复制粘贴一下他的原始文字时候,我竟然吃惊地发现,大概是我警告了他,要为他码一篇文字儿的缘故,他竟然自行删除了自己那几十、近百条留言,像曾经的“遇见”一样!
是啊,我确实让自己的老婆孩子受苦了,我确实价值观不正确,我确实无能!如果我的价值观正确一点点,如果我“有能”一点点,趁着那个时候教师们的开外办班补课还没有像今天这样被入罪之前,像放出“一大半教师不合格”的俞敏洪大哥一样去开办月入十倍于桌面工资的校外补课班,然后购入狡兔三窟的房产,坐等这些房产增值和变现;然后再弄虚作假,在觥筹交错和权色利益交换之中,把学生和学生家长当做一种工具和摇钱树去拿到教师职称以及“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的地位及荣誉,我何至于沦落至此!
我只能笑了再笑,同时我再一次声明自己的为人处世:我是一个既不讨好学生家长群体,也不讨好教师同行群体,锤不扁、炒不爆、砸不烂、煮不熟,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
或者说,我就是一个照镜子的猪八戒——里外不是人,对吗?
中午的阳光已经偏过了窗口,我的纷乱码字儿也应该告一段落了;最后,我还是想说:任何人都可以耻笑我!不耻笑我,便不足以妆点这教育的罗刹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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