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分析一下,这种形式逻辑下的深层根源。
而人性的最核心特征并非静态的善恶,而是动态的思考,包括判断和选择。人性的真实性更体现在思考能力的独立性和真实性,基于真实本性,对外境进行实事求是地判断和选择。
因此,一切的判断、意见是物,一切的知识、理论、思想也是物,一切的宗教、制度、法律业还是物。
作为人心思考的结果,任何的外物都有虚构虚假的属性,当然,它们也都有其有用性,但其有用性是有前提条件和适用范围的。一旦超越这些条件和范围,其有用性就失效,虚构、虚假的一面便充分暴露。
可以这么说,唯有人心之思考能力是真实和确定的,而所有的最为人心思考之结果的外物,都有虚构因素和不确定性因素。
从而一直处于心性依附状态,依附于外物。在古代依附于神灵,在现代则依附于真理和制度。依附于外物,就是陷入对外物的盲目迷信,将外物神圣化、真理化。古代他们迷信神灵,现代他们则迷信真理和制度。
在前几天的达沃斯论坛上,加拿大总理卡尼痛斥,旧秩序已经断裂和死亡,其根源是,它是虚构的、虚假的。这个旧秩序,就是指作为现代民主制度外延的,以美国为主导的全球秩序,也就是我们中国人所说的霸权主义秩序。
霸权主义有两个层面,一个层面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层,它是角色是霸凌者。具体来说,就是以北约为核心的西方霸权体系,对非西方世界进行垄断和霸凌,从而获得超额利润。另一个层面则是非西方层,是被霸凌者和剥削者。
中国是自始至终、一以贯之地反对这个霸权主义秩序。加拿大之所以现在才开始反,因为它原本属于西方霸权层,但是现在这个霸权层无法维系了。这个霸权层原本是维护他们利益的,让他们成为霸权者,但现在这个霸权层已经失效,反倒让其成为被霸凌者。
对美国而言,北约为核心的霸权体系,已经沦落为一个成本高于收益的赔钱买卖,于是就率先要打碎被摆脱这个体系。具体表现是,将原来的西方盟友也作为霸凌对象,最开始是提高其北约会员费(军费、保护费),然后又对其进行关税施压,强迫其对美国增加投资,最后甚至直接掠夺其资源和领土。包括要侵占格陵兰岛,甚至扬言将加拿大变成美国的一个州。
因此,最先抛弃霸权体系的并非美国的西方盟友,并非宣称旧秩序已死的卡尼,而是美国自身,而是特朗普。或者说,抛弃霸权体系已经成为美西方的共识。
美西方之所以在放弃霸权体系上成为共识,根源就在于这个霸权体系失去了经济基础,不赚钱,只赔钱。这又根源于中国的崛起导致西方失去了对工业体系和全球供应链的控制和垄断。霸权体系本身不能挣钱,靠霸权体系去控制和垄断工业体系和全球供应链才能挣钱。目前中国的工业能力已经可以碾压整个西方。
基于断崖式领先的工业能力,中国又发展出已经可以抗衡美国的军事实力,甚至已经领先于美国。这使得美西方的霸权体系不仅失去了获取超额利润的能力,而且对摧毁的中国也无可奈何。经济上都不过,军事上也斗不过。
但是,西方霸权主义在二战后,尤其是在苏联解体后之所以能够被全球所接受,甚至包括非西方国家,原因就在于,它又有着超越经济的理想而美好的成分,甚至在宣传中将此作为其更核心的要素。就是所谓的西方价值。
也就是说,霸权主义体系实际上是由双重因素所组成:不公平的经济体系和公平的西方价值。说美西方对西方价值一点也不信也是不对的,他们也信,只是一旦涉及到其经济利益,他们就会选择利益优先,将西方价值弃之一旁。
或者说,他们的第一信仰是利益,西方价值仅仅是其第二信仰。但是,在对外宣传上则是相反的,西方价值是第一位的,经济利益是第二位的。这就导致西方霸权主义的双标性和虚伪性。
正如《潜伏》中的那句经典台词:嘴上谈的是主义,心里想的是生意。
西方霸权主义体系是西方民主制度的国际化的外延,因此和民主制度共享同一个价值,就是所谓的西方价值:人权、自由。
单纯就西方价值本身而言,的确是美好的,理想的,一如宗教时代的上帝和神灵。事实上,它们也的确脱胎于上帝和神灵,其核心概念也和它们并无二致。但是,因为它们也是外物,因此也具备虚构和虚假属性。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人对西方价值的信仰尤其脆弱,这就表现在,它对霸权体系态度的转变太迅速和戏剧。这就表现在它对中国态度的转变。
七年的时间里,美国可谓节节败退,直至中国推出严厉的稀土管制,终于承认中国已经无法战胜,也等于承认对霸权体系的放弃。
当特朗普不再以中国为敌人,转而要做朋友,甚至G2时。其西方盟友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才是美国全球关税战的最大敌人。美国居然公然要侵略盟友的领土,更是让他们惊呆和恐惧。于是卡尼才发出旧秩序已死的悲愤呼吁。
对霸权体系的放弃,就是对西方价值的放弃,美国人表现地毫无操守和气节而言,将嘴上主义心理生意发挥地的虚伪和双标发挥地淋漓尽致。其西方盟友则紧随其后,先是加拿大英国,欧洲大陆想必继续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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