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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背后的霸权任性
上个月,当联合国各成员国代表正为维系组织基本运转的财政缺口焦头烂额之际,来自美国华盛顿的一纸缴费通知单,毫不掩饰地撕开了多边协作体系表面的体面。单就逾期未缴的常规会费一项,美方拖欠总额已飙升至14亿美元。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依据2026财年联合国预算分摊决议,美国今年尚需补缴7.67亿美元。或许有人疑惑:这笔资金对全球第一大经济体而言,是否真有支付困难?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坐拥雄厚财政储备与美元结算主导权的美国,绝非无力承担,而是主动选择搁置履行义务。
早在1月28日,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便发出紧急告示,语气中透出罕见的紧迫感:若常规预算款项无法如期到账,联合国账户将在7月见底,届时将难以为继。
试想一下,一个肩负协调全球安全、人道援助、发展合作等多重使命的国际中枢,竟一度面临连前台接待员、档案管理员乃至大楼维护人员薪资都无法发放的窘境。这早已超越财务拖欠的技术性问题,实质是一场以财政杠杆为武器、以制度瘫痪为目标的政治施压。
值得深思的是,美国承担着联合国总预算22%的法定份额,是名副其实的最大出资国;它同时握有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身份,在重大国际事务中享有否决特权。可正是这样一位规则制定者与秩序受益者,却在最基础的经费缴纳环节频频缺席,形成极具讽刺意味的双重标准。
这种行为释放的信号清晰而强硬:一旦联合国议程偏离其单边设定的“核心利益红线”,资金闸门便会立即关闭。此类操作不仅令联合国陷入建制以来最严峻的现金流断裂危机,更深层地侵蚀着各国对集体安全机制与多边治理框架的信心根基。
很难设想,在一个连年度基础运营经费都难以保障的国际平台上,各国代表还能心无旁骛地共商人类存续议题——譬如气候临界点应对、跨境传染病联防、海洋微塑料治理等攸关全人类福祉的长远命题。
19年拉锯换来公海治理新曙光
就在美国围绕数亿美元会费反复博弈、致使联合国系统承压运行之时,另一条全球治理路径正悄然破土而出。它的具象载体,是一部历经19轮艰苦谈判才最终落地的《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海洋生物多样性(BBNJ)协定》,即广义所称的《公海条约》。
从2004年启动政府间磋商,到2023年6月正式通过,这份条约凝聚了全球145个国家的共识签名,标志着人类首次为占地球表面积近一半的公海空间构建起统一、可持续的法律治理框架。
或许公众尚未充分意识到其分量:地球表面71%被海洋覆盖,其中约64%属于不受任何国家主权管辖的公海。长期以来,这片蔚蓝疆域缺乏整体性监管,资源开发近乎处于“先占先得”的原始状态——谁的科考船航速更快、谁的捕捞舰队规模更大、谁的勘探设备更深潜,谁就掌握实际主导权。
而《公海条约》的诞生,彻底终结了这一治理真空。它不仅是首部专为公海生态平衡与公平利用量身定制的全球性公约,更意味着人类第一次尝试用一部成体系的“蓝色宪法”,去规制那片曾被视作法外之地的辽阔水域。全球治理体系拼图中,这块最大、最模糊的空白,终于被郑重填满。
然而签约只是起点,执行才是关键。条约能否真正落地,取决于一个核心枢纽——负责统筹监督、技术支持与争端协调的条约秘书处。这个机构的选址,早已超出地理意义,成为新一轮国际话语权再分配的重要风向标。
回望过往,纽约、日内瓦、布鲁塞尔三座城市几乎垄断了全球主要国际组织总部布局,构成一张由西方主导、延续数十年的制度性权力版图。
但这一次,格局正在松动。当《公海条约》进入实施筹备阶段,中国正式提出申办意向,建议将条约秘书处永久落户福建厦门。消息一出,北纬24度的这座滨海之城迅速跃升为全球治理议程中的焦点坐标,也向世界传递出东方力量深度参与制度建构的坚定姿态。
东方担当与全球治理新秩序的可能
中国推荐厦门作为《公海条约》秘书处驻地,并非临时起意的象征性表态,而是一项融合战略远见、现实能力与价值主张的系统性安排。随着比利时与智利相继提交正式申办文件,这场选址之争迅速升级为一场多维度的实力比拼。但厦门所具备的综合禀赋,使其在竞争中展现出鲜明优势。
首看科技支撑力,“奋斗者”号全海深载人潜水器便是最有力的注脚。它已数十次成功下潜至马里亚纳海沟万米深渊,带回大量极端环境微生物样本与地质数据。这些成果不仅刷新人类深海认知边界,更直观印证了中国在深海探测、实时监测、生态评估等关键能力上的世界级水准,为未来公海动态监管提供不可替代的技术底盘。
公海治理的本质,从来不是纸上谈兵的规则宣示,而是建立在真实数据采集、风险预警响应与长期生态追踪基础上的科学实践。厦门背后所依托的中国深海科研集群,恰恰构成了这项事业最扎实的硬核支撑。
再观生态治理范式,厦门下潭尾红树林湿地修复工程堪称典范。这片曾因围填海而退化的滨海生态系统,经十余年系统性重建,如今已成为兼具碳汇功能、生物多样性保育与公众自然教育功能的城市绿肺。它用实绩表明:在中国的发展语境中,“绿水青山”与“金山银山”并非对立选项,而是可通过制度创新与技术赋能实现协同增效的战略统一体。
此外,厦门拥有亚洲一流的国际会议中心、密集通达的洲际航线网络、高效集成的跨境数据传输平台以及成熟完备的多语种公共服务体系。对于一个亟需快速投入运作的新型国际机构而言,“拎包入驻、即刻履职”的后勤保障能力,本身就是极具说服力的竞争筹码。
厦门申办秘书处的意义,早已超越一座城市的能级跃升,直指全球治理体系变革的核心命题:如果说美方拖欠会费是在对多边主义进行系统性“减资”,那么中方此次申办,则是以实质性资源投入与制度供给,为多边主义注入强劲动能。这不仅是资金体量的对比,更是两种治理哲学的根本对话。
传统模式习惯于由单一中心设定议程、划定红线、裁定结果,其他国家则处于规则接受者位置;而中国倡导的合作路径,强调共商共建共享,坚持每个国家无论大小强弱,都能在规则制定过程中表达关切、贡献智慧、享有平等席位。
当然,我们也清醒认识到,国际组织选址绝非单纯比拼硬件条件。投票箱中沉淀的,既有专业评估结论,也有历史关系积淀,更有复杂微妙的地缘政治权衡。
比利时凭借欧盟总部所在地的天然区位优势,智利则代表拉美及全球南方国家对制度公平性的深切期待。这场角逐注定要在多方诉求交织中寻求最大公约数,考验着各方的政治智慧与包容胸襟。
但趋势已然清晰可见:当华盛顿仍在为几亿美元的预算拨款反复设限,甚至不惜让联合国陷入功能性停摆的风险边缘时,中国已敞开怀抱,为一个承载人类共同未来的国际机构提供全周期支持。这种行动层面的巨大反差,远比千言万语更具说服力,也更真实地映照出时代演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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