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九省通衢”的称号起源于清朝初期,始因地处长江与汉江的交汇处,水陆交通便利,成为连接多省的核心枢纽,最早由地理学家刘献廷在《广阳杂记》中提出,后经官方文献(如1738年奏折)和晚清名臣胡林翼的奏疏强化了其传播。首次文献记载:清朝初期(约17世纪末),地理学家刘献廷在《广阳杂记》中描述汉口(今武汉三镇之一)为“九省通衢”,强调其作为“天下四聚”之一的交通地位,货物经此中转可通达全国。官方确认时间:1738年(清乾隆三年),大臣奏折中首次明确称武昌(武汉核心区)为“九省通衢”,标志该称号正式进入到了官方的文献里。
武汉“九省通衢”称号的由来原因:地理优势;武汉位于长江与汉江交汇处,形成天然水运网络,其西可达巴蜀(四川)、东抵吴越(江浙)、北通豫陕、南连湘桂。当然,这里的“九省”为虚指(九是个位数最大数,象征数量多),实际是通达辐射湖北、湖南、河南、陕西、四川、江西、安徽、江苏、贵州等区域。武汉“九省通衢”之名来源的历史背景:明清时期,武汉因水运发达成为全国商贸中心,商贾云集,货物集散量居全国前列。晚清胡林翼在1850年代奏疏中重申武汉为“九省通衢”,突显其军事与经济战略价值。早期“九省通衢”泛指多地),后因武汉的水陆枢纽地位独享此名。
武汉“九省通衢”之名的近代强化:1860年汉口开埠,贸易规模扩大(如茶叶出口占全国80%),张之洞称其为“九省通衢”,并获“东方芝加哥”的美誉。武汉的“九省通衢”交通大格局并且带动了荆楚之地发展成为了战略枢纽地位。荆楚之地(今湖北地区)被誉为战略枢纽,其地位源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悠久的历史积淀以及在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上的核心作用,这些核心作用贯穿整个中华文明发展史。地理区位:九州腹地,九省通衢;荆楚地区地处中国中部、长江中游,自古便有“九州腹地”之称,其区位优势可概括为“西通巴蜀、东连吴越、北接中原、南接潇湘”。
湖北的这一十字交叉的地理位置,使其成为连接中国南北与东西的天然通道。武汉作为“九省通衢”的城市,是历代陆路、水路交通的枢纽,也是兵家的必争之地。从古代的长江水道、汉水航线,到现代的铁路、公路、航空交通网络,荆楚始终都是全国综合交通网络的关键节点。历史地位:文明交汇与政治中心;湖北的早期文明摇篮包括新石器时代的屈家岭文化、石家河文化在此发祥,是长江中游早期国家的雏形,展现了发达的稻作农业与手工业。楚国核心;西周至战国时期,荆楚是楚国的腹地。楚国以此为根基,逐步壮大,成为春秋战国时期疆域最广、实力最强的诸侯国之一。
历代重镇:东汉时江夏郡、三国时孙权定都武昌(今鄂州)、隋唐设鄂州(“鄂”之简称来源)、北宋设荆湖北路(“湖北”地名始此),均凸显其政治与军事的重要性。襄阳、荆州等地拥有数千年建城史,是古代重要的军事要塞与区域中心。经济与文化:技术输出与商贸中心;先秦时期,荆楚在青铜冶铸(如曾侯乙编钟)、丝织刺绣(如马山楚墓丝织品)、漆器工艺(如虎座鸟架鼓)等领域达到巅峰,成为手工业的高地,其“失蜡法”“髹漆术”等技术不仅领先全国,更成为华夏文明的技术输出源头。商贸枢纽:明清时期,汉口与沙市、襄阳并列为“三楚名镇”和全国四大名镇之一。
现代延续:国家重大战略交汇点;今日湖北,仍是国家多重战略的交汇地、长江经济带核心区域、中部崛起战略的“重要战略支点”、“光芯屏端网” 现代产业集群的集聚地。鄂州花湖国际机场成为亚洲首个专业货运枢纽,中欧班列(武汉)开行量稳居前列,陆海空“丝绸之路”功能全面提升。综上,荆楚之地从古至今,始终是中华文明的交汇点、区域发展的支撑点和国家战略的关键点,其“战略枢纽”地位是历史积淀与时代赋能共同铸就的。荆楚之地是战略枢纽,“九省通衢”的武汉就是其最好的印证。荆楚之地自古就是中国腹地的战略要冲,而武汉正是这一地理优势的集中体现。
地理与水运:因水而兴,扼守长江咽喉;长江与汉江在武汉交汇,龟山、蛇山对峙形成了天然的水运要塞。自古以来,这里就是南北往来、东西贯通的关键节点地区。明清时期,这里迅速发展成为“甲于全楚”的商业巨镇,成为长江流域货物转口的核心枢纽。水运的繁荣奠定了武汉“通衢”之名的根基。陆路与铁路:十字交汇,连接全国动脉;进入近代,武汉的交通地位进一步强化。京广铁路与长江黄金水道在此呈“十”字交汇,使其成为全国少有的水陆双枢纽,还是全国铁路网的关键节点城市。如今,它依然是中国内陆最大的水陆空综合交通枢纽,辐射全国的经济地理中心。
“九省通衢”中的“九”并非实指九个省份,而是中国文化中象征“极多”“至广”的数字,强调武汉通联四方的广泛性。从武汉出发,东抵上海、西达重庆、南至广州、北上京城,距离均在1000千米左右,恰好处于全国交通的大十字黄金分割点上。“九省通衢”的战略价值至今还在延续:从军事重镇到经济心脏,武汉作为中国经济地理的中心城市,目前已经发展成为我国中部地区的经济中心,正在打造全国经济中心。如今,武汉不仅是国家战略聚焦的城市,更致力于打造国际交通枢纽、科技创新中心和产业高地,持续发挥“九省通衢”的现代价值,支撑中部崛起战略。
武汉作为支持建设的国家中心城市和长江中游城市群的核心,拥有突出的战略枢纽地位:国际性综合交通枢纽;武汉是中国内陆最大的水陆空交通枢纽,已形成“水陆空铁”立体化、智能化的综合交通体系。天河机场与花湖机场构成“客货双枢纽”联动机制,中欧班列(武汉)2025年开行量创下新高,武汉港依托长江黄金水道持续提升枢纽能级,可直航全球五大洲。国家物流与供应链枢纽:武汉正加快打造内陆开放高地,成为全球重要的汽车出口基地。2025年,汉口海关监管中欧班列902列、标箱96582个,汽车出口物流时间从数十天压缩至一周,凸显其供应链枢纽功能。
长江经济带与中部崛起的核心节点:武汉是长江经济带与中部崛起战略的关键支撑点,承担“承东启西、贯通南北、链接全球”的使命。它强化国内大循环关键节点功能,同时深度融入“一带一路”,带动长江中游城市群协同开放。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枢纽:作为国家级科技保险创新示范区,武汉正推动科技—产业—金融资源深度融合,加快建设科技成果转化基础设施,打造“环境高地”,引领中部地区资源整合与协同发展。国际交往与开放平台枢纽:武汉通过会展业、国际论坛和申办国家主场外交活动,增强国际影响力。其“英雄之城”“国际湿地城市”等名片,正转化为全球传播价值。
荆楚之地在现代国家战略安全中的关键角色:在当代中国的发展格局中,荆楚之地的战略枢纽地位不仅没有削弱,反而因国家重大战略的实施而更加凸显:长江经济带核心区域;作为长江经济带的“龙腰”所在,湖北承东启西、连南接北,是保障长江流域生态安全、经济安全和供应链稳定的关键环节。武汉作为长江中游城市群的中心城市,其交通枢纽和产业基础对国家区域协调发展至关重要。中部地区崛起的战略支点:国家明确将湖北定位为“中部地区崛起的重要战略支点”。这意味着湖北在保障国家产业安全、科技安全和区域平衡发展方面承担着核心使命。
湖北强大的工业基础和科技创新能力,是国家产业链供应链韧性的重要组成部分。文化安全与软实力支撑:荆楚文化是中华文明的重要源头之一,其“筚路蓝缕”的开拓精神、“兼容并蓄”的开放气度,是增强民族凝聚力和文化自信的重要源泉。保护和传承荆楚文脉,是维护国家文化安全、提升国家软实力的内在要求。综上所述,荆楚之地凭借其独特的地理枢纽地位、雄厚的经济资源基础和深厚的文化底蕴,从古至今都是维护国家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安全的战略要地。目前作为“中部崛起战略支点”和“长江经济带核心”的角色,使其在国家总体安全格局中的重要性被进一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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