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九州探史迹雍州篇外篇·壹
风烈,卷雍州黄沙漫道,霍去病一身银甲跃马横刀,身后卫青亲点的汉军铁骑列阵如林。
西风烈,卷雍州黄沙漫道;战鼓擂,震河西烽烟四起。汉武帝元狩二年,祁连山下,霍去病一身银甲跃马横刀,身后卫青亲点的汉军铁骑列阵如林,赵破奴、公孙敖、李敢一众猛将各率部曲蓄势待发。彼时匈奴铁骑踏碎雍州边郡安宁,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卫霍二人领武帝之命,出雍州、征漠北、定河西,以一腔热血撞碎匈奴铁骑的嚣张,用万里征途书写华夏儿女的铮铮铁骨。“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这声穿越千年的呐喊,虽非卫霍所言,却字字贴合他们横扫狼烟的热血征程,有金戈铁马的高潮,有骨肉相惜的温情,也有英雄早逝的悲怆,而《史记》《汉书》的详实记载,雍州大地的考古实证,更让这段战史历历在目,恍若身临其境。
大汉初年,匈奴单于率部“岁入汉边,杀略人民畜产甚众”,雍州作为西极屏障,河套平原、河西走廊尽成匈奴牧马之地,边郡百姓流离失所。汉武帝登基后一改和亲之策,立誓“清边患,定西极”,卫青、霍去病便是大汉磨利的两把利刃,佐以赵破奴、公孙贺、李敢等猛将,终成扫灭狼烟的铁军。卫青出身寒微却治军有方,七击匈奴未尝一败;霍去病少年英豪,十七岁随卫青出征,率八百轻骑深入大漠一战成名,卫霍二人一稳一猛,成了匈奴最畏惧的大汉双璧。
雍州作为西极屏障,河套平原、河西走廊尽成匈奴牧马之地,边郡百姓流离失所。
元光六年,卫青首战直捣匈奴祭天圣地龙城,斩首七百级,打破“匈奴不可战胜”的神话,雍州边郡百姓箪食壶浆迎接汉军。元朔二年,卫青率部围歼匈奴白羊王、楼烦王部,斩首五千余级,获牛羊百余万头,收复河套平原,汉武帝设朔方、五原二郡,迁徙十万百姓屯垦戍边,昔日战场终成沃野。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盛赞:“卫青首破匈奴,开河西之先,大汉扬威,始于雍州。”
十九岁的霍去病被拜为骠骑将军,率万骑出雍州陇西,越乌鞘岭、渡黄河,六天连破匈奴五国。
这股扬威之势,在元狩二年霍去病主导的河西之战中,迎来最激昂的高潮。十九岁的霍去病被拜为骠骑将军,率万骑出雍州陇西,越乌鞘岭、渡黄河,六天连破匈奴五国,翻祁连山追敌至焉支山千余里,斩首三万二百级,俘获匈奴王五人、王母、单于阏氏等百余人,缴获休屠王祭天金人。同年夏,他再率部深入大漠两千余里,合击匈奴左贤王部,赵破奴为先锋逢敌必战,李敢领敢死队冲锋陷阵,匈奴浑邪王、休屠王率四万余人归降大汉。
河西之战大捷后,汉武帝取“武功军威”“张国臂掖,以通西域”“泉似酒泉”“盛大辉煌”之意,在河西走廊依次设立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郡,将河西之地正式纳入大汉版图,雍州西极疆土彻底安定,被匈奴阻断百年的丝绸之路,终于重开,驼铃阵阵响彻河西,中原的丝绸、瓷器经此西运,西域的葡萄、苜蓿沿此东来,这片曾被烽烟笼罩的土地,成了中西文明交融的要道。今甘肃武威雷台汉墓出土的铜奔马,昂首扬蹄、踏燕而行,恰是彼时汉军铁骑所向披靡的真实写照;张掖黑水国遗址出土的汉代军屯简牍,记“骠骑将军部卒万二千,屯张掖,日耗粟米三百石”,字字皆是汉军驻守河西、守护丝路的历史实证。
以武刚车结阵,日暮风沙起时分两翼包抄,斩首一万九千余级,单于狼狈逃窜;霍去病率部深入大漠两千余里。
元狩四年,漠北决战打响,这是卫霍铁军的巅峰之战。卫青率部遇匈奴单于主力,以武刚车结阵,日暮风沙起时分两翼包抄,斩首一万九千余级,单于狼狈逃窜;霍去病率部深入大漠两千余里,亲率轻骑冲阵,李敢、赵破奴紧随其后,斩首七万四百级,俘获匈奴王侯、将相八十余人,追至狼居胥山封山祭天,临瀚海而还。经此一战,匈奴远遁漠北,“漠南无王庭”,雍州乃至大汉北方边郡,再无匈奴烽烟。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详记此战,将霍去病“封狼居胥”的壮举,永远镌刻在历史长河中。
金戈铁马的高潮过后,是刻入骨髓的悲怆。漠北之战后,霍去病因常年征战积劳成疾,元狩六年,年仅二十四岁的他病逝于长安。汉武帝悲痛欲绝,追谥其为“景桓侯”,调雍州铁甲军列阵自长安至茂陵为其送葬,墓冢形似祁连山,以彰其征西定河西之功。这位少年将军,一生六征大漠,未尝一败,却终究没能熬过岁月,徒留“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豪言,让后人感慨万千。
汉武帝悲痛欲绝,追谥其为“景桓侯”,调雍州铁甲军列阵自长安至茂陵为其送葬。
霍去病的早逝,让卫青痛失最亲的外甥、最得力的战友,数年后,卫青亦因征战伤病离世,陪葬茂陵,墓冢形似庐山,与霍去病墓遥遥相望,卫霍双璧,终成雍州战史中最耀眼也最遗憾的星光。而随他们征战的猛将,亦各有归途:赵破奴兵败被俘后归汉仍受重用,李敢因父仇击伤卫青被霍去病射杀,公孙敖终因巫蛊之祸牵连被杀,一众猛将的悲欢,为这段热血战史添了几分人间烟火。
卫青亦因征战伤病离世,陪葬茂陵,墓冢形似庐山,与霍去病墓遥遥相望,卫霍双璧。
卫霍铁军扫狼烟的征程,是雍州土地上最波澜壮阔的篇章。卫青收复河套、拓土千里,霍去病定河西、封狼居胥,他们以雍州为起点,率一众猛将用铁马金戈捍卫华夏山河,用一腔热血诠释家国大义。“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陈汤的呐喊,恰是卫霍二人乃至所有汉军将士的真实写照,他们未曾说过这句话,却用一生践行了这句话。
雍州大地,本就是华夏文明的厚土,除了卫霍铁军的热血战史,这片土地还孕育了无数传奇:商鞅于雍州咸阳主持变法,为秦国一统六国奠定根基;秦始皇以雍州为基横扫六国、一统天下,定度量衡、书同文车同轨,陵寝旁的兵马俑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老子西出雍州函谷关,留下《道德经》五千言,成中华传统文化经典;司马迁于长安著《史记》,被尊为“史家之绝唱”;司马光居雍州腹地,耗时十九载著《资治通鉴》,为后世留下编年体通史巨著。
时至今日,雍州故地的西安,千年古城墙青砖黛瓦藏尽历史底蕴,大唐不夜城灯火阑珊重现盛唐风华。
时至今日,雍州故地的西安,千年古城墙青砖黛瓦藏尽历史底蕴,大唐不夜城灯火阑珊重现盛唐风华;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座河西名城,仍承载着卫霍铁军的荣光,丝路驼铃依旧,古迹遍地生辉。这所有的璀璨与辉煌,皆源于先人的开拓与积淀,是雍州厚土留给华夏的珍贵遗产。
华夏九州探史迹,雍州篇的传奇仍在继续,下一篇外篇(2),我们将探寻秦始皇与东夷人东方血脉的渊源,解锁这位千古一帝的身世密码,敬请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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