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老鸨翠娘因藏逃犯被抓,原本要流放的她,用私房钱打点成坐牢三年。刚进牢门,她就看清了女囚的处境——长得丑的被毒打,周正的缩在角落怕被盯上,狱卒要么糟蹋姿色好的,要么榨干有钱的,像守着金山当乞丐。

翠娘的嘴皮子是吃风月场饭的,没几天就和所有狱卒混熟。她盯上牢头老黑,说有发大财的路子。第一步就是改造牢房:原本住5人的牢房挤20个女囚,自己占单间,剩下的按等级收费——四人间每年30两,三人间每年50两,付不起的能分期但利息高。老黑惊于价格,翠娘只淡笑:“你很快明白。”

挤20人的牢房苦头立显:白天凑合蹲坐,晚上只能侧着身紧挨着,空气中混杂着屎尿味和汗味,连呼吸都困难。没几天,女囚们就熬不住了,有钱的赶紧买四人间、三人间,连原本泼辣的柳三娘都哭着送银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翠娘的算盘更狠——让20人间的女囚去男牢伺候,给点低微工钱,攒够钱就能升级牢房。当晚,几个姿色好的女囚被送进男牢,黑暗中传来的哭喊和喘息声,让整个大牢都静得吓人。第二天,女囚们抢着报名,长得俊俏的提成翻倍,20人间里有了等级:长得好的成了特权阶级,拼命去男牢赚钱,丑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攒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到两个月,三人间全卖空,老黑和翠娘赚得盆满钵满,狱卒都喊她“翠姐”。她闲来能在大院喝茶听戏,比在京城当鸨娘还风光。

新帝登基大赦,翠娘稀里糊涂出狱,重开妓院生意兴隆,可总觉得少了什么——那种在牢里呼风唤雨的掌控感,外面的天地再大也找不回来。一年后,她花300两买通关系回到女牢,老黑皱眉问“何苦”,她笑着说:“外面哪有这里逍遥。”

旧社会的妓院狠在把人当商品,可女牢里的生意更暗黑:女囚连人身自由都没有,被当作可分级的“货品”,从牢房收费到男牢服务,每一步都是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翠娘的“成功”,不过是把牢里的苦难变成了自己的摇钱树,而那些女囚的悲惨,不过是她算盘里的数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