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三十三年,北京菜市口那场刑罚,把整个北京官场都吓尿了。

一位正白旗的满洲大佬、当朝参赞大臣额尔登额,被五花大绑推上了刑台。

这一天监斩官的手都在抖,因为皇帝下的死命令不是砍头,而是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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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清两百多年的档岸里,满洲高官因为打仗打输了被“千刀万剐”的,这是独一份。

更狠的是,乾隆在紫禁城里大概是气得把茶杯都摔了,直接下旨把额尔登额的亲爹和兄弟全家发配黑龙江,给当地披甲人当奴隶。

这波操作,所有人都看懂了:为了西南边境那个不起眼的邻居,皇帝这是彻底破防了,哪怕赌上大清的脸面也要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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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就是后来著名的“清缅战争”中最血腥的序幕。

很多人被电视剧误导,以为这不过是场打打闹闹的边境冲突,其实完全搞错了。

这特么是当时地球上两大顶尖军事体系的一次“火星撞地球”:一边是刚刚平定准噶尔、处于冷兵器战力天花板的清帝国精锐;另一边是手里拿着英法最新款燧发枪、背后有东印度公司做战术指导的缅甸贡榜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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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火索说起来挺让人唏嘘,是因为明瑞死了。

明瑞是谁?

那是乾隆最疼爱的亲侄子,大清当时最耀眼的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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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清军在云南边境被缅甸人按在地上摩擦,乾隆一直觉得是前线将领太菜。

直到明瑞带着大军深入,因为轻敌被人家切断后路,最后在这一年春天力战殉国。

明瑞这一死,就像是在乾隆“十全武功”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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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定思痛,乾隆终于反应过来了:对面的根本不是什么野蛮人,这是一个正在疯狂扩张的东南亚小霸王。

为了找回场子,或者说为了给死去的侄子报仇,乾隆干了一件特别疯狂的事:直接梭哈。

他把大清压箱底的王牌全部推上了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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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首席军机大臣、也就是乾隆的小舅子傅恒,亲自挂帅。

这不仅仅因为傅恒是皇亲国戚,更因为他是当时大清真正的战略大师。

跟着傅恒南下的,那简直就是一份豪气冲天的“全明星阵容”:两千名索伦兵,这是一群在黑龙江老林子里跟黑瞎子摔跤的“特种部队”,也是大清最后的冷兵器战魂;一千名厄鲁特蒙古骑兵,这是当年准噶尔帝国的遗部,骑射功夫那是没的说;还有直接从四川金川前线调来的精锐火器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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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压制缅军手里的英国货,乾隆甚至把当时的“高科技”都搬出来了——由外国传教士设计的“神威大将军炮”。

这种重达三千斤的加农炮,一炮能把四十磅的铁弹轰出好几里地,这就是专门用来砸烂缅甸城墙的拆迁锤。

后勤更是夸张,为了养活这三万多精锐,背后是一百多万民夫在崇山峻岭里硬是用肩膀扛出了一条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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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把家底都押在了最后一把牌上。

可是,在这个看起来必胜的局面上,傅恒却犯了一个要命的错误。

原本的计划是九月秋凉后再动身,避开缅甸那要命的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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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能是急着报仇,也可能是想玩个出其不意,傅恒在七月就下令全军出击。

这个决定,让清军在见到敌人之前,先掉进了“地狱”。

缅甸的原始丛林在雨季简直就是病毒培养皿,高温、暴雨、蚂蟥、瘴气,让这支来自北方的钢铁雄师还没开打就倒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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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阿里衮直接病倒,连傅恒自己也染上了重病。

但这支军队的硬核程度,在随后的新街之战中确实让人头皮发麻。

当缅甸名将诺尔塔带着三万主力压过来的时候,他以为对面是一群病怏怏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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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想错了,他面对的是一群被激怒的野兽。

缅军仗着手里的英国燧发枪和法国雇佣兵操作的火炮,想在远程火力上教清军做人。

确实,在射速上,清军那种老式火绳枪落后了整整一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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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清军给出的回应简单粗暴:降维打击。

傅恒根本没让步兵去搞什么排队枪毙,而是直接祭出了重炮群。

满洲火器营在葡萄牙教官的调教下,玩得一手好炮,爆炸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砸在缅军阵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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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缅军被炸得晕头转向的时候,两侧丛林里突然冲出了那两千名索伦骑兵和蒙古铁骑。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索伦人用的是120磅的重型满洲弓,这种恐怖的动能配合专门破甲的梅针箭,在百步之内甚至能一箭射穿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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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身上没啥重甲的缅甸步兵来说,这简直就是死神来了。

手里拿着先进火枪的缅军,在被骑兵冲散阵型后,瞬间崩盘。

诺尔塔引以为傲的主力,被这种充满了原始暴力美学的战术彻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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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在伊洛瓦底江上。

清军水师顺流而下,正好撞上了缅军的超级战舰。

那是一艘双层巨舰,上面全是法式火炮,一轮齐射就干沉了几艘清军的先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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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吃大亏,这时候清军展现出了极高的单兵素质。

御前侍卫乌什哈达,这个来自吉林的顶级射雕手,上演了一出好莱坞大片般的戏码。

他跳上一艘小舢板,让水手拼命划向缅军巨舰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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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涛汹涌的江面上,面对一百多米外正在指挥射击的缅军大将,乌什哈达冷静地从背后取下了那张强弓。

他在颠簸的小船上居然稳住了身形,深吸一口气,开弓如满月。

“崩”的一声弦响,长箭划破江面,精准地钉入了缅军大将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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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将当场毙命,缅军水师瞬间大乱。

清军趁机掩杀,把这支不可一世的舰队全部送进了江底喂鱼。

陆战全胜,水战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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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的大军一路平推到了缅甸最后的防线——老官屯。

这时候的缅王孟驳在阿瓦王宫里估计是坐立难安,他心里清楚,只要老官屯一丢,他的王朝也就到头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对面的傅恒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这看似辉煌的连胜背后,是清军正在急速恶化的身体状况。

疟疾像幽灵一样在军营里疯狂传播,每天死于疾病的士兵比战死的还要多。

这场倾举国之力发动的战争,到底是会以彻底征服告终,还是会因为看不见的病毒而功亏一篑?

历史在这里,给双方都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傅恒拖着病体回到北京没多久就去世了,年仅五十岁,乾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还亲自去祭奠了。

参考资料:

庄吉发,《清高宗十全武功研究》,中华书局,1987年。

《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中华书局,1986年。

赖福顺,《乾隆重要战争之军需研究》,故宫博物院,198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