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茨:世界上不能只有两个超级大国,欧洲要有自尊,不能被中美甩在后面
1月29日德国联邦议院的气氛很沉重,像是能滴出水来一样,站在讲台上的德国总理默茨,没有了平时的客套和温和,他直截了当地对着议员们说话,像是在向整个欧洲发出警告,如果不学会用强硬的话语,欧洲就会变成中美博弈的牺牲品。
默茨的话很直白,也很严厉:“欧洲要知道羞耻。如果不变得强大,我们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很长一段时间,欧洲都在享受一种幻想,安全靠美国,经济靠全球化,自己只要安静做个道德模范就行了,但是默茨在议会上的这番话,把这层幻想全部打碎了。
他说:“一个新的世界秩序正在迅速形成,在这个世界里,强风呼啸,如果欧洲不能变成一股独立的力量就会被这场风暴撕得粉碎。”这里的“风暴”指的是正在重塑全球格局的中美两个大国,此时此刻北京和华盛顿都在拼命争夺未来,欧洲的步伐却显得踌躇不前。
默茨提出的解决办法很痛苦,甚至可以说是在颠覆欧洲过去的价值观,他的强硬表态不是空话,就在他发表演讲前一周,欧美关系因为格陵兰岛的问题变得紧张,那场争端一度威胁到二战以来支撑西方安全的北约联盟。
特朗普在达沃斯论坛上谈到格陵兰岛,触碰了欧洲的底线。默茨在议会回顾这次事件时强调,过去几周,欧洲展现了团结的力量,“我们团结一致,决心不再被关税威胁吓倒。”他在提到欧美关系时,想表达的是欧洲和美国虽然是伙伴和盟友,但绝不是下属。
这次争端也让欧洲开始反思自己的战略,德国的学者米勒说:“格陵兰岛事件象征着欧美关系的不平等,欧洲意识到必须掌握自己的命运。”
欧洲的经济也很困难,数据显示2023年欧盟经济只增长了0.4%,2024年也只反弹到1%,预计2025年会涨到1.4%,和美国、中国比起来,欧洲的增长差距越来越大,作为欧洲经济的引擎,德国在2023和2024年连续两年陷入负增长,2025年也只勉强增长0.2%。
默茨看得很明白:“如果我们真想在世界上有影响力,最根本的还是得有强大的经济。”他知道如果欧洲没有坚实的经济基础,在国际上说话就没有分量。
现在欧盟国家的财政都很紧张,比如法国,因为政府预算通不过,贝鲁政府被迫下台,英国、德国在编预算时也很难平衡,是削减社会福利,还是增加军费和援助乌克兰的开支,两头都难。
默茨在演讲里对美国的态度非常强硬,让在场的德国政界人士都很惊讶,他说美德可以做伙伴、做盟友,但绝不能变成美国的小弟或者附属国,但光说硬话没用,底气还得靠实力。默茨很清楚,欧洲之所以在国际上经常底气不足,根本原因就是经济实力在下滑。
他在演讲里也直接指出,欧洲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经济增长跟不上,他说了一个让欧洲精英都觉得尴尬的事实:“我们和中国、美国的经济增长差距越来越大。”中美在人工智能、新能源、高端制造这些领域发展得很快,而欧洲的经济却有点原地踏步。
这种焦虑贯穿了默茨的整个思路,所以他提出了“三大战场”:安全要靠自己、经济要重新振作、要发展新的国际朋友圈,欧洲不能总是依赖别人保护,虽然短期内还离不开美国的核保护伞,但在技术和常规防御上,欧洲必须减少对美国的依赖。
欧洲还要努力缩小和中美的差距,不然经济上变成二流,政治上就只能永远跟在别人后面,默茨还极力推销他的“主权国家网络”概念,也就是欧洲要和更多全球南方国家建立关系,不能只靠美国。
不过现实比理想要复杂得多,欧洲要在多极化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还得重新调整和美国的关系,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也说,欧洲在新技术领域已经慢慢落后了,如果不改变,未来在全球竞争中就很难有地位。
中国学者张健也认为,欧洲应该少一些意识形态上的对抗,多一些实际的战略思考,欧洲一方面把中国当对手,防着中国,但又不得不和中国合作,一方面讨好美国又总被美国挑刺甚至打压,这种矛盾的政策很难长期持续。
未来欧洲会走向哪里?默茨在演讲中描绘了一种可能,欧洲要成为维护法治和国际合作的力量,成为和霸权、专制不一样的另一种选择,但这条路肯定不会平坦。
欧盟内部也有很多矛盾,冯德莱恩和前外交负责人博雷利关系不好,和现任外交与安全政策负责人卡拉斯关系更紧张,卡拉斯甚至私下说冯德莱恩像“独裁者”。
在国际经济格局不断变化的今天,欧洲正处在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默茨的讲话传递出一个信号,那个只会掏钱、受气、没有话语权的“老欧洲”,可能要慢慢成为过去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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