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古代生活,多数人脑海里都是物资匮乏、食不果腹的画面,可偏偏在这样的生存条件下,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平民百姓,都卯着劲生孩子,甚至越穷越想生,这背后哪是什么重男轻女的单一原因,实则是古人在残酷生存环境里,被逼出来的生存智慧。
有人或许会问,自己都快养不活了,何苦生一堆孩子添负担?可在医疗、生产水平都极端低下的古代,“多子” 从来不是选择,而是活下去、让家族传下去的唯一办法,毕竟彼时的生存逻辑,从来都是 “以数量换质量”。
先说说最根本的原因,古代的新生儿夭折率,高到让现代人难以想象。别说普通百姓,就连能享尽天下资源的皇室,都逃不过这个魔咒。
《晋书》中记载,晋文帝司马昭有九子,其中五位嫡子里,司马兆、司马定国、司马广德皆十岁前夭折,仅剩司马炎、司马攸长大,而司马攸还因司马师无子被过继,嫡子实际仅存一人;四位庶子中,除司马鉴外,其余三人皆早逝无后,即便司马鉴留有一子,最终也早夭绝嗣,堂堂晋室宗亲,九子竟只剩司马炎一脉延续。
他的儿子晋武帝司马炎更甚,坐拥后宫三千,育有二十六子,其中八子出生未取名便夭折,十八位有名者中,又有八子逝于司马炎之前,余下十子在八王之乱、永嘉之乱中或死或绝后,最终司马炎一脉竟近乎无后。
皇室尚且如此,普通百姓的境遇可想而知。古代没有疫苗、没有抗生素,一场风寒、一次积食,都能夺走孩子的性命,百姓家生个孩子,就像过一道鬼门关,若只生一两个,一旦遭遇夭折,便可能落得绝后的下场,唯有多生,才能让家族有延续的希望。
再看古代的生存环境,战乱、天灾、瘟疫接连不断,人的性命轻如草芥。从春秋战国的诸侯混战,到魏晋南北朝的五胡乱华,再到唐末的藩镇割据,每逢乱世,便是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成年男子尚且难逃兵役、战乱,老弱妇孺的生存更是难上加难。即便是太平年间,洪涝、旱灾、蝗灾说来就来,一场天灾便能让颗粒无收,随之而来的便是饥荒、瘟疫,人口锐减是常态。
而对于普通农户来说,孩子更是 “活的劳动力”,古代的农业生产全靠人力,没有机械化工具,耕地、插秧、收割都需要人手,一个家庭的劳动力数量,直接决定了能种多少地、收多少粮,能不能熬过荒年。哪怕是几岁的孩子,也能放牛、割草、喂猪,帮着家里做些杂活,多一个孩子,就多一份劳动力,多一份活下去的底气。在以农为本的古代,家庭劳动力的多少,就是生存的硬实力,这也是古人执着于多生孩子的重要原因。
还有宗法制度和养老的现实需求,也让古人不得不生。古代的社会结构,以家族为核心,讲究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有子嗣,不仅意味着家族香火断绝,更会在宗族中抬不起头,甚至连祖坟都无人祭扫。而彼时又没有社会保障体系,没有养老院、没有退休金,“养儿防老” 是唯一的养老方式,父母年老体衰、失去劳动能力后,全靠子女赡养,若子女少,一旦遇到子女早逝、不孝,晚年便可能无依无靠,老无所终。生的孩子多,不仅能分散养老的压力,也能让自己的晚年多一份保障,这是古人在没有任何外部依靠的情况下,对自己晚年生活的唯一期许。
除此之外,古代的税收、徭役制度,也变相鼓励百姓多生孩子。在很多朝代,赋税、徭役都是按户征收,一个家庭的人口越多,分摊到每个人身上的负担就越轻,而且家中男子多,还能有人服兵役、徭役,避免因无人服役而获罪。甚至有些朝代为了增加人口,还会出台奖励政策,对多生子女的家庭减免赋税,而对无后的家庭则加以惩罚,在这样的制度引导下,百姓自然更愿意多生孩子。
很多人觉得古人多子多福的观念迂腐,可放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这份看似愚昧的执着,实则是最真实的生存挣扎。古人拼尽全力生孩子,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害怕,害怕夭折、害怕绝后、害怕老无所依、害怕在残酷的环境里活不下去。
古代人物质条件差却执意多生,不过是在残酷生存法则下,用最朴素的方式,求一份家族延续、生有所依、老有所养的安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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