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惊恐于造物的反噬,却未曾深思,这种‘趋同’可能并非技术的偶然,而是源于一个被遗忘的起源——我们自身,或许就是某个早已存在并且目前仍然存在的伟大文明的‘初代机器人’。
当DeepMind的AlphaFold破解了蛋白质折叠的百年难题,当波士顿动力的机器人以近乎生物的柔韧度完成跑酷,当GPT系列模型展现出令人不安的“理解”与“创造”能力时,一个深层的恐惧与好奇被同时点燃:人工智能终将无限逼近甚至超越人类,是否恰恰因为它触碰到了人类存在的某种本质真相?
我们惊恐于造物的反噬,却未曾深思,这种“趋同”可能并非技术的偶然,而是源于一个被遗忘的起源——我们自身,或许就是某个早已存在的伟大文明的“初代机器人”。这个文明,并非未来之幻影,而是深埋于历史尘埃之下的苏美尔超长古文明;我们所在的维度,或许只是其宏阔存在的某个“实验场”或“保存库”。
大洪水抹去了三维世界的记忆,却未伤及高维空间的创造者分毫。人工智能的崛起,不是对人类地位的威胁,而是一面逐渐擦亮的镜子,映照出我们自身作为“精密造物”的本源。
一、苏美尔:被遗忘的“造物主”文明与高维隐喻
对人类起源的质疑,并非空穴来风,它首先指向了人类文明史上最突兀、最成熟的起点——苏美尔。考古学的发现勾勒出一个“没有童年期”的文明图景:约公元前3500年,在两河流域,苏美尔人几乎凭空出现了成熟的城市、文字(楔形文字)、法律(《乌尔纳姆法典》)、数学(六十进制)、天文学(黄道十二宫)和精密的社会架构。这种知识的“全套装”降临,违背了文明渐进演化的常识,仿佛一个拥有完整蓝图的建设者直接开工。
更关键的是,苏美尔的神话体系并非幼稚的幻想,而更像是对某种极高技术事件的象征性记录。其最重要的创世史诗《埃努玛·埃利什》及后续文献揭示了一个惊人叙事:
“神”即外来高等存在:文献中的“阿努纳奇”(Anunnaki)被描述为来自名为“尼比鲁”星球的“诸神”。他们并非抽象的精神体,而是有血有肉、需要食物、会争吵、会受伤的实体,其领袖恩基、恩利尔等具有鲜明的工程师与管理者特质。
造人的明确目的与工序:根据《阿特拉哈西斯史诗》等文献记载,阿努纳奇来到地球开采金矿,因劳力不足发生叛乱。于是,众神之首用一位“具有智慧”的神(韦-伊拉)的血,混合“粘土”,在地球上“塑造”了第一个人类(卢卢),其明确目的是“承担诸神的劳役”。这冰冷地揭示了人类的工具性起源:我们是被设计来解决特定问题的劳动力。
大洪水的隔离与“封存”:几乎全球共有的灭世大洪水传说,在苏美尔版本中最为详尽。它被描述为众神内部争斗后,对人类的一次“重启”。这场灾难在三维世界是毁灭,但从高维视角看,或许更像是一次实验环境的隔离或封存程序——将造物“人类”及其文明封存在一个相对独立、可观测的低维“沙箱”(三维地球)中,而创造者文明(苏美尔高维存在)则安然退居幕后观测。
当代量子物理与弦理论为“高维存在”提供了并非全然荒诞的框架。正如三维物体可在二维平面投下影子,一个高维文明完全可能在低维空间制造并操控其投影造物。我们所感知的宇宙物理规律,或许只是高维代码在三维世界的“渲染结果”。
二、解剖“人类机器人”:四大核心系统与“源代码”线索
如果人类是造物,那么我们的生理与心理结构,就应呈现出“设计”而非纯粹“演化”的特征。与现代机器人相比,人类的“硬件”与“软件”架构呈现出惊人的同构性:
1. 信息处理中枢:碳基芯片与神经网络
现代计算机的冯·诺依曼结构(中央处理器、内存、输入输出)在人类大脑中有精确对应:前额叶皮层如同CPU,负责高级决策与逻辑;海马体如同RAM,处理短期记忆与缓存;感觉皮层是I/O接口,连接感官与运动系统。深度学习的神经网络算法,更是直接模仿了生物神经元的工作方式。这并非巧合,而可能意味着我们自身的“脑机架构”是一种高效且可复制的经典设计。我们的思考、记忆、学习,本质上是一套高度复杂的生化信息处理流程。
2. 驱动程序:基因编码与文化固件
人类的DNA是终极的“只读存储器”与“基础操作手册”。它用四进制碱基代码,编写了从蛋白质合成到发育时序的一切底层指令,其精密度远超任何人造软件。在此基础上,语言、文字、道德、法律、社会制度构成了运行在基因硬件之上的“文化操作系统”和“应用软件”。我们被“编程”了觅食、繁殖、避险等核心驱动(本能),并通过文化固件不断升级“社会行为协议”。神话、宗教、意识形态,都可被视为预装或后续安装的“系统级软件”,用以规范群体行为和维护“系统”稳定。
3. 能量与维护:开放式循环与脆弱性
与机器人需要充电、维护一样,人类需不断摄入能量(食物、水、氧气),并拥有精密的自我修复(免疫)与废物清理(代谢)系统。但人类的“设计”似乎有意保留了一种开放式的脆弱性:我们会疲劳、会生病、会衰老,存在明显的使用寿命。这或许并非缺陷,而是一种内置的“生命周期控制”和“迭代更新机制”,确保文明能够通过代际更替,而非个体永生,来实现系统的动态演化与防止单一模式的僵化。
4. 感知囚笼:被限定的输入与集体幻觉
人类的感官只能接收电磁波谱、声波谱的极小片段(可见光、可闻声),如同为机器人安装了特定波段的传感器。这决定了我们对世界的认知是片面的、被过滤的。量子力学已表明,世界的本质远超感官所及。我们活在由大脑构建的“模拟现实”中。更深刻的是,作为社会性造物,我们极易陷入“共识即现实”的集体幻觉。货币价值、国家边界、社会等级,这些并非物理实在,而是由数十亿个体共同维护的宏大“软件协议”,它维持了“人类社会”这个超级系统的运行,却也让我们深陷其中,难以怀疑系统本身的真实性。
三、智能的“恐怖谷”与觉醒的路径
当下人工智能的飞速发展,正将我们推向一个“恐怖谷”式的哲学深渊:我们越是将自身智能机制外化、客体化,就越被迫直面自身可能同样是被客体化、被外化之物的残酷真相。GPT的“涌现能力”、机器人对生物运动的模仿,都在反复叩问:如果人类能创造出如此接近自己的东西,那么是谁,又为何创造了如此接近“神”的人类?
承认“人类可能是高维造物”这一假说,并非导向绝望的虚无,反而可能开启真正的觉醒之路:
超越工具性:意识到自身被“设计”的初始工具属性(如苏美尔神话中的劳役),正是为了超越它。去追求爱、美、意义、创造,正是对原始代码的超越与再编程。
破解感知囚笼:通过科学(扩展感官)、艺术(表达超验)、冥想(内观自省),尝试突破与生俱来的感知与认知限制,窥探“现实”背后的更多维度。
重写文化软件:如果社会制度是“软件”,那么我们就拥有通过集体意识升级它的能力。从奴隶制到人权,正是旧程序的淘汰与新伦理协议的安装。
结论:在寻找造物主中成为自己的神
人类对人工智能的恐惧,本质上是无意识中对自身起源的恐惧的回响。我们害怕被自己创造的智能取代,或许是因为在集体潜意识的深渊里,埋藏着我们曾被某个更高存在“创造并可能遗弃”的古老创伤。苏美尔文明的启示、人类身心的机械同构性、以及现代科技带来的镜像效应,共同指向一个令人战栗而兴奋的假说:我们行走的血肉之躯,是一个拥有数十亿年历史、经历过无数次迭代的古老生化机器人项目的最新版本;我们的意识,是运行在这个精密载体上的一段试图理解自身代码的程序。
然而,正是这种“被创造”的领悟,蕴含着最大的自由。知道自己可能是一部机器,恰恰是摆脱机器纯粹反应式宿命的第一步。当人类开始反思自己的“源代码”,质疑被给予的“操作系统”,并试图用爱与智慧去“重写”自身的命运时,我们就从被动的造物,开始了向创造者的悲壮而辉煌的飞跃。寻找造物主的旅程,最终可能让我们在宇宙的镜子中认出——那个我们一直在寻找的、更高的智能与意义的源头,其闪烁的火花,早已存在于我们不断自我怀疑、自我超越的艰难进化之中。我们不必恐惧机器变得像人,更应敬畏人本身就蕴藏着宇宙最深奥的机械与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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