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开学要50万,爷爷在直播间里把“没脸张嘴”说得全脸都是戏——海南那套赵本山送的养老房,瞬间被弹幕喊话“卖了救急”。我听完只想叹气:老何这是把一辈子的笔杆子功夫,最后用在了人情账上。

当年他在菜市场搬白菜,是高秀敏一把拽进剧组,盒饭里多两片肉就算稿费。后来赵本山看上他写的《卖拐》,一句“脑袋大脖子粗”把全国观众笑到拍桌子,也把他拍成了春晚御用编剧。铁三角最风光那几年,老何的剧本改一遍赵本山就跪一遍,跪完继续吵,吵完继续写,写完高秀敏递毛巾,三人蹲在走廊啃黄瓜,像刚逃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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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高秀敏心梗走的那个凌晨,老何拿着死亡证明在楼下转圈,赵本山赶来,两人抱头痛哭,把之前所有“谁抢戏谁压番”的破事哭成了鼻涕纸。后来老何写啥都不对味,投资拍戏赔光积蓄,儿子又在网上哭穷,说海南房子写谁名、生活费给多少——家丑直接直播成连续剧。赵本山没吭声,直接卡上打钱,转头跟徒弟们扔下一句:“老何替我写过命,我替他养老,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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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回50万学费,老何真没必要演“开不了口”。他越把“没脸”挂嘴边,越像拿着喇叭喊“快帮我”。网友起哄让赵本山再掏一次,其实把两位老头架在火上:给吧,成了理所当然;不给,就是忘恩负义。人情最值钱也最杀人,一刀一刀都在网友的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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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看明白了,所谓铁三角,其实是三个人用恩情搭的三角债。高秀敏用命提前离场,账就落在活人头上。赵本山还了18年,老何也欠了18年,越还越算不清,越算不清越要还。50万对赵本山是九牛一毛,可对老何是最后一笔稿费——他真想要的可能不是钱,是想证明:当年那个在菜市场搬白菜的人,还有资格被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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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观众早换了批,春晚梗都升级成元宇宙了。老何要是真疼孙子,就把房子挂出去,自己写的剧本自己收场。再晚一点,人情存折余额不足,连“没脸”都没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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