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意大利多洛米蒂山区如画的皑皑白雪,一边是贵州兴义工地上两位一夜白头的花甲老人。
28岁的留意博士黄鹏,已经失联整整10天了。
当我们在谈论“阿尔卑斯山的绝美徒步路线”时,对于黄鹏的父母来说,那里只有致命的零下15度和高昂到不敢去算的跨国找人费用。这种巨大的撕裂感,比失联本身更让人揪心。
1. 这是一个“容错率为零”的精英家庭
黄鹏的履历很漂亮:28岁,川大水利水电博士,公派意大利访学。但在这些光鲜标签的背后,是一个极其脆弱的底层支撑。
父母快60岁,常年在工地打零工;家里还有90多岁的爷爷奶奶。黄鹏一路读书,靠的是助学贷款和全家人一块砖、一块砖托举起来的希望。
在寒门跨越阶层的叙事里,黄鹏是全家唯一的“保险杠”。他若顺利毕业,全家上岸;他若出事,整个家庭的未来会瞬间坍塌。
对于有些家庭来说,优秀是改变命运的药;但对于更多寒门来说,培养一个极度优秀的孩子,本身就是一场容错率为零的孤注一掷。
2. 还没兑现的承诺,和被锁死的求生路
时间线停留在了1月19日。黄鹏计划前往加尔德纳谷旅行,最后一次定位在奥蒂塞伊附近。
谁也没想到,这个曾在出国前叮嘱爷爷奶奶保重身体、承诺毕业后带爸妈第一次坐飞机看世界的男孩,会消失在异国他乡的雪山里。
最现实、也最扎心的细节是:家里根本不敢去算赴意找人的费用。
不是不想去,是真的不敢想。语言不通、手续复杂、正值当地旅游高峰一房难求……这些我们眼中“程序性”的困难,对于一对在工地打零工的农村夫妇来说,是比阿尔卑斯山更难翻越的关隘。
3. 精英学子的“最后路程”,不该如此孤独
有人问,一个博士生为什么要独自去爬雪山?
请记住,他是一名交换生。他去意大利不是为了混文凭,更不是为了奢靡旅游,而是在为毕业、为学术成果、为全家人的期待拼这“最后一程”。
目前的救援进展令人心悬:
搜救核心已锁定在海拔2000米的佛罗伦萨避难所附近,那是典型的极寒徒步区。
目前唯一能赶过去的是在法国工作的表弟,以及正在加急办护照的姐姐。
在这个时刻,社会资本的接力成了这个寒门家庭最后的救命稻草。
4. 愿每一份苦尽甘来,都能被温柔以待
黄鹏的姐姐说,她原本还在计划等弟弟毕业,一家人整整齐齐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们见过太多“寒门出贵子”的励志故事,却很少有人关注这些孩子在异国他乡独自面对风险时的无助。他们背负了太多的期待,以至于在面对困难时,往往选择最孤独的那条路。
事情已经过去10多天,黄金救援时间正一分一秒流逝。我们能做的不多,但希望通过传播,让更多当地华人或知情者提供线索。
那个想带父母看世界的男孩,请你一定要在冰雪里撑住。
合规声明: 本文基于公开新闻素材整理,最新搜救进展请以官方通报为准。原创内容,严禁非法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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