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成都的一个深夜,手握十万雄兵的“四川王”刘湘,居然被自己的亲老婆给整不会了。
别的军阀太太都是防贼一样防着狐狸精进门,他老婆周氏倒好,大半夜把自己的亲表妹塞进丈夫书房,咔嚓一下把门反锁,自己躲墙角抹眼泪去了。
这操作在当年那个把姨太太当集邮的军阀圈子里,绝对是反常识的奇景。
但这可不是什么豪门艳情,是一个没文化的旧式女人,在面对丈夫阶层光速飞升时,因为极度自卑搞出来的绝望挣扎。
也就是这一晚,刘湘做出的决定,让那些把换老婆当换袜子的同行们,脸都被打肿了。
这事儿得往回倒带。
咱们现在提刘湘,那是一级上将、四川省主席,牛得不行。
但在1890年的大邑县安仁镇,他就是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小子。
十岁那年家里揭不开锅,把他送去给裁缝周师傅当学徒。
那时候学徒跟现在的实习生不一样,那是真苦,但这孩子实诚,周师傅临终前一咬牙,把独生女周氏托付给了他。
那时候刘湘的人生规划顶多就是开个裁缝铺,谁知道后来世道乱了,他把手里的剪刀换成了指挥刀,一路杀成了“四川王”。
身份变了,这事儿就尴尬了——当年的救命恩人成了现在的“糟糠之妻”,这差距,比现在的上市公司CEO娶了村口小芳还要大。
到了1935年,刘湘刚打赢了堂叔刘文辉,彻底统四川,正是人生巅峰。
他把老娘乐氏和老婆周氏接到成都享福。
这一接,家里炸锅了。
老太太乐氏眼光毒啊,看着别的官太太穿旗袍、烫卷发、打麻将,再看自家儿媳妇周氏,大字不识,穿得土气,站那儿跟个保姆似的。
老太太心里那个堵,觉得这儿媳妇带出去丢刘家的脸,直接跟刘湘摊牌:休了她,娘给你找个大家闺秀撑门面。
说实话,在那个年代,军阀换老婆跟喝水一样简单。
杨森有“十二金钗”,范绍增那是妻妾成群,刘湘要是这时候点头,不但没人骂他,媒婆能把门槛踩烂。
但刘湘这人怪就怪在这儿,他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回家却是个死脑筋。
他当时就跟老娘急眼了:“妈,我当裁缝学徒的时候人家没嫌我穷,现在发达了就赶人走?
这事儿我刘湘干不出来!”
这种骨子里的江湖义气,比什么三从四德都好使。
老太太看硬的不行,就去找那个著名的“大地主”刘文彩——也就是刘湘的堂弟当说客。
刘文彩这人精得跟猴一样,他太了解堂哥的脾气了。
这哥俩演了出双簧,刘文彩把老太太领到后院,指着周氏忙里忙外的背影说:“婶娘,你看嫂子虽然土,但这家里家外哪样不是井井有条?
这叫镇宅之宝,您要是弄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回来,还不天天给您气受?”
这一番话,算是勉强把老太太那颗躁动的心给按住了。
但是吧,老太太这关过了,周氏自己那关过不去。
到了成都这个花花世界,周氏彻底emo了。
她看着丈夫在前厅跟达官贵人谈笑风生,自己连句客套话都说不利索,那种自卑感简直能把人吞了。
她是真怕给刘湘丢人,甚至想回乡下种地。
刘湘不让,给她找丫鬟教礼仪,硬拉她进这个圈子。
可周氏还是慌,这一慌就出了昏招——把漂亮表妹推进老公房里。
这就是旧时代女人的悲哀,觉得给老公找个小的,才算是尽了本分,也算是给自己找个“替身”留住男人的心。
那天晚上的刘湘,反应绝了。
他看着瑟瑟发抖的表妹,一眼就看穿了老婆的心病。
他没顺水推舟享齐人之福,而是连夜让人把表妹送去客房,自己那一宿都在批公文。
第二天周氏一看一切如旧,那个感动劲儿就别提了。
这件事之后,周氏心里那根定海神针算是立住了。
她开始学着穿旗袍,学着在宴会上点头微笑,虽然还是不够洋气,但那份从容是丈夫给的底气。
可惜这好日子太短。
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刘湘扔下一句“敌军一日不退出国境,川军则一日不还乡”,带病出征。
他在前线咳血坚持,身体早就透支了。
1938年1月,年仅47岁的刘湘在汉口病逝。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那个曾经想把表妹推给丈夫的怯懦女人,在丈夫死后突然“黑化”了——不是变坏,是变强了。
她没改嫁,也没被家族势力吃掉,反而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
她拿着刘湘留下的抚恤金和家底,在乱世里倒腾地产、粮食,硬是把家业守得铁桶一般。
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裁缝女儿死了,活下来的是钮祜禄·周氏。
后来的故事更传奇。
1949年风云突变,周氏带着子女远走香港,后来又定居文莱。
那个在大邑县只会做针线活的女人,最后在异国他乡安享晚年,活到了80多岁。
她的儿子刘继荫在美国经商,刘维文在香港立足,刘家后代枝繁叶茂。
1971年,周氏在文莱去世,葬礼办得很低调,墓碑上只刻着“刘母周太夫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