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豪宅摔断尾骨,开保时捷录赔钱歌:这个豪门倒霉蛋,一年进四次医院花了33万,就为唱几首没人听的歌?
凌晨三点的尖沙咀急诊室,空气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一张X光片被悄悄传上网,又迅速消失。 画面里是只手,右手,手背上缝了十二针,针脚密得像蜈蚣。 发图的人是向展鹏,向华强向华胜的侄子,一个名字镶着金边的富二代。 他没配一个字,只留下个冰冷的数字“4”。 很快,图片被删了,但截图早就在各个歌迷群里传疯了。
这已经是这位少爷今年第四次进医院。 一年时间还没过完,他的行程表硬是被四根留置针给钉在了病床上。 他倒看得开,在朋友圈自嘲:“犯太岁比破产还浪费时间。 ”这话也就他敢说,毕竟,他家在澳门一条街的物业,市值超过一百五十个亿。
可就是这个背靠金山的人,最近一年的生活,简直像部动作冒险片,还是带血的那种。 第一次意外,发生在他自家的别墅浴室。 地滑,他摔了,尾骨上裂开三道缝。 医生给他打了钢钉,结果三天,就三天,他吵着非要拆了。 理由? 演出裤穿着不方便。 护士提醒感染风险高,他回了句:“大家都以为我只会炫富,可我连屁股都能赔上。 ”拆了钉,他转身就回排练室,彻夜练声。
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沙田马场那边又出事了。 他从马背上摔下来,滚了一身土,全身擦伤四十二处。 CT片子一照,肋骨有轻微的骨裂。 医生建议他好好躺着,长休。 他不干,签了字拒绝,说:“只要能坐得住就行。 唱歌用腰发力,我就用背发力。 ”说着他还拉开外套给记者看缠满肋部的纱布,笑呵呵的。 旁边的经纪人,脸煞白,比他那纱布颜色还难看。
第三次,是场重感冒。 普通人感冒喝热水躺被窝,他感冒,咳着咳着咳出了血丝。 住院两天,花了两万六。 这几次加起来,医疗账单清清楚楚:浴室滑倒出血一百五十毫升,坠马赔了俱乐部三千二屏幕钱,感冒住院两万六,加上最近这次缝针的八千一百六十六。 总账三十三万六千四百八十六港币。
有意思的是,这笔钱,比他出一张白金唱片能拿到的分成还要高。 他这钱花得,简直像在给医院冲业绩。
但你以为他躺在病床上唉声叹气? 那就错了。 出院当晚,他直接跑去彩排。 新歌是《问我》,许冠杰的老歌,录音室版本两分五十三秒。 他从半夜唱到凌晨五点,反反复复,音准死死钉在442赫兹。 因为插管,嗓子发炎了,监制劝他用点喷雾。 他不肯,抬手看了看纱布还没拆的右手,说:“输了就算,可不唱更难受。 ”
音乐,好像成了他的止痛药,也是他的执念。 很多人认识他,是因为去年那场台风。 半夜三更,树倒了,电断了,他跑到自家阳台,开始往下扔包。 爱马仕、香奈儿……全是限量款,加起来值一千三百万。 楼下的保安仰头看傻了。 他在直播里说:“我不想这些东西发霉,比我生病更闹心。 ”第二天,拍卖行的电话被打爆了。
网友当然骂他,说他炫富,制造对立。 他怼回去:“我花自己的钱不行吗? ”转头,他晒出一张捐款回执,金额是七十七万七千七百七十七,捐给了儿科癌症基金。 那些骂声,瞬间有一部分变成了:“这人有点拽,但心不坏。 ”他看见又留言:“别用好人坏人划线,我只分唱得准还是跑调。 ”
那堆被扔下楼又捡回来的包,最后真被他拍卖了。 卖了多少? 两百零八万。 这笔钱,他一分没留,又捐给了那个儿科癌症基金。 和之前那“一串七”的捐款摆在同一个账户里,数字对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较劲的认真。
他对音乐,也是这么较劲。 为了录五首单曲,他自掏腰包一百二十万。 制作团队的名单拉出来,从日本到洛杉矶,有二十四人。 其中有三个,是拿过格莱美奖的录音师。 按市场价,人家一小时收费四百美元。 他一次就买断人家八小时的档期,眼皮都不眨。
录音棚外面,停着他的保时捷,他说那是“工作车”。 等歌录完,他反手就把车卖了。 才开了没多久,直接折价八十万港币出手。 钱出去得飞快,可作品出来得极慢。 歌迷催他,他理由很实在:“声音得等水肿退去才能补混。 ”他不在意的,是排行榜上的名次;他在意的,是补偿一个十年前被掐断的梦。
十年前,他想当歌手,家里不同意。 向华胜叔父一句话定了调:“娱乐圈没你位置。 ”他就乖乖出国,去念了市场学。 毕业典礼那天,他背着吉他坐在学校草坪上,唱了一首《真的爱你》。 没想到,被厕所的后勤阿姨拍下来传上网,意外地蹭上了热搜。
那个梦,好像就这么被悄悄续上了。 现在他玩真的,玩得浑身是伤。 医生看着他都头疼,建议他去做个全面的骨质密度检查。 他听完,转身去了健身房,一口气练了十公里滑步。 练完还把心率数据发出来:最高冲到一百九十八。 他配文写:“本周目标两百。 ”粉丝在下面心惊胆战地劝,他照单全收,回复说:“放心,我连续五年体检报告没有红字。 惟独天生骶骨弧度偏低,才会摔得漂亮。 ”
他不认自己倒霉,只认自己不够快。 他说,如果当时在浴室冲刺得再及时点,就不会踩到那滩水;坠马那一刻,重心要是再低五厘米,他就能稳住。 “上天要我慢一点,可我偏把一年的活,拼到半年做完。 碎了尾骨,跳段舞,照样缝得回票房。 ”
他的倔,在圈子里也出了名。 有一次排练,音乐突然停了,车婉婉问:“谁跑拍? ”向展鹏脱口就是一句:“你自己还敢说别人? ”火药味瞬间爆开。 事后,他在社交平台贴出对方一张模糊的海报,连发三问:“什么咖位? 唱什么段位? 凭什么凶我? ”这帖子,六小时阅读量破了一百万。
半天后,车婉婉回击了,语气软中带硬:“可能是我说话太大声,如果冒犯我道歉。 ”同时,她贴了张三十年前的老照片。 照片里,七岁的小向展鹏坐在台下,手里挥着荧光棒。 台上拿着金咪领奖的人,正是年轻时的车婉婉。 粉丝们沸腾了,把这事儿拼成一个“小粉丝逆袭偶像”的热门话题。
他和堂兄向佐,年纪只差一岁,但从未同台。 一个死磕唱歌,一个专注拍戏,两条线平行着走。 他在家族群里发自己的歌,向佐通常只回一个大拇指表情。 一切深意,全靠旁人揣摩。 他自己倒轻描淡写:“兄弟工作方向不同,回到饭桌,还是争着给阿姑夹菜。 ”
现在,他扎在《中年好声音2》里。 这个节目每期给他的报酬,是七千港币。 这点钱,恐怕不够他医院账单的一个零头。 别人问他图什么,他摊摊手:“我在乎的是舞台的回响,不是后台的红包。 我已经错过一次做歌手的窗口,现在伤筋动骨,都得赶在40岁前体会完,免得以后唱情歌,没有疼痛感。 ”
他银行活期里躺着两千一百九十七万,够他再录四十首歌。 但他立了个flag,说:“如果再进医院一次,我就暂停计划。 把钱全部投向儿童罕见病研究。 ”所以他说,自己是在跟命运赛跑,输一次,就转轨。
有传言说,TVB想签他做下季主持人。 他回应得玄乎:“主持不是歌唱的平行线,而是阴阳线,同步就好,交点不用刻意。 ”粉丝把这句话做成动图,当成名言传播。 他看见了,又泼了盆冷水:“不要神化我,我只是个爱唱歌的富二代,胆子比嗓门大一点。 ”
四次住院,三十三万六千四百八十六。
五首单曲,一百二十万。
一场台风,两百零八万捐款。
这些数字,冰冷又滚烫地码在一起。 他用实际支出证明了一件事:对向展鹏来说,唱歌比投资房地产贵,也比炫那些限量包更费命。 接下来,所有人都在猜,那个倒计时的数字,会不会跳到“5”。 如果会,他账本上的金额,又会刷新到多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