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个扎心的问题:你觉得,一个人,值多少钱?

在中国,这是句骂人的话。但在某个“灯塔国”,这是一道严肃的数学题,答案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自从关注牢A的讲述之后,你会对马克思那句老话更加深有体会: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牢A在西雅图当法医助理,兼职“收尸人”。他的工作,就是给资本主义的“废弃物”做最后的“体面”收尾。

在老美眼里,街边的尸体不是悲剧,是货物。看品相,论计价。

完整高达(尸体黑话):最值钱。一个头颅几百上千美元,一节脊椎几十,一张完整人皮几百。这是大宗商品。

破碎高达:价格暴跌。尤其是被小混混用电锯处理过的,骨肉粘链条,清理成本太高,得扣钱。他透露行业诀窍:冻硬了再锯,损耗率低,能卖好价钱。

特殊高达:天价。吸毒过量、死状奇特的尸体,是医药公司的盲盒,能开出珍贵病理数据,价格翻几倍。

这不是都市传说,这是供应链。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无人认领的尸体,从街头被回收,进入地下分拣、加工、销售渠道,最终成为实验室的数据,或某种未知的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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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惊悚的,不是交易存在,而是所有人都觉得合理。

牢A说,在中国路边看到尸体,第一反应是报警,那是人。在美国路边看到尸体,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回收站,那是捡了钱,是可回收蛋白块。

人的属性被彻底剥离,只剩下物的残值。这就是斩杀线以下的日常:你不再是公民,你是亟待处理的负资产,同时,也是最后一点可供榨取的正利润。

一个父亲,卖掉儿子的尸体,用这笔钱,去缴纳女儿从事性交易产生的税款。在这里,亲情伦常彻底让位于冰冷的收支平衡。

一位母亲为赚钱卖身,给孩子喂食过量安眠药导致死亡。她抱着孩子的遗体,问牢A:“这种药物过量的……会不会卖得贵一点?” 悲痛已被扭曲,她本能地在计算孩子的剩余价值。

婴儿断粮,母亲向教堂求助,被告知需要排队报备。最终伸出援手的,竟是一群信仰撒旦的人。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而孩子的奶粉,归效率。

牢A提到“郊狼”。这些野兽会啃食户外尸体。他们的工作有时包括从郊狼肚子里,把被吃掉的高达残骸拼回来。拼得越完整,估价越高。人与兽,在争抢同一具原料。

这些不是剧本,是碎片式的社会纪实。它们共同描绘出一个图景:当社会兜底机制失效,当人被彻底物化,伦理、信仰、亲情会在生存压力下如何崩塌。这里没有温情脉脉的面纱,只有赤裸裸的利用与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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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所有,或许还能用“底层残酷物语”来解释。但牢A透露的另一个信息,则触及了金字塔尖的幽暗。

他提到一种叫“18号生长因子”的物质。因其在医学上促进再生的潜力,被某些权贵迷信为“抗衰圣品”。

如何获取?从活生生的婴儿身上。

更“进阶”的,是从几个月大婴儿的骨髓中提取所谓的“15号因子”。相比从脐带提取,这种方式效率更高,代价是一个婴儿的未来。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不再是底层的挣扎,而是顶层的献祭。将一部分人类(尤其是最无力反抗的婴儿)直接定义为耗材,用以供奉“长生”的虚妄欲望。

这解释了为什么某些邪教式的传闻在欧美上层社会阴魂不散。因为在某些逻辑里,这并非迷信,而是一种冷酷的技术手段:用底层/他者的生命,置换顶层的寿命与容颜。

写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做噩梦,而是能对这个所谓的灯塔有一些清醒的认识,我们并不是刻意贬低它,而是要了解一些璀璨之下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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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相信任何关于“地上天国”的神话。任何制度都有代价,而有些制度的代价,是明确由一部分人作为“燃料”和“耗材”来支付的。看清“斩杀线”在哪里,才能明白自己处在什么位置。

这是理解极端资本主义的核心钥匙。当一切皆可商品化,包括人体和器官,那么道德、法律都可能成为价格的装饰品。警惕任何将人“工具化”、“数据化”、“资源化”的话语体系。

牢A的讲述为何有冲击力?因为结合其身份、细节和冷酷的逻辑,它形成了一个难以证伪但高度自洽的“黑暗现实主义”模型。它提醒我们,评价一个社会,不要只看它推出的广告(好莱坞、硅谷),更要看它如何处理垃圾(流浪汉、尸体)、如何对待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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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A像个冒死从黑暗森林里带回标本的探险家。这些标本血腥、扭曲、令人不适。但正因如此,它们才是对抗那些精美幻梦的最佳疫苗。

他让我们看到,在某些地方,“人权”的价签可能正反两面印着不同的数字:一面是政治口号上的无价,一面是黑市账单上的明码标价。

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同样有无数问题。但至少,在这里,路边的一具遗骸,首先会被认为是一个需要安息的“人”,而不是一块待价而沽的“肉”。

记住这种感觉。它让你在下次听到任何关于“自由”的宏大叙事时,能本能地问一句:

自由的代价,最后是由谁来付?付的,又是什么?